沈一凡回到越州后,发现傅尔黛竟然把家里别墅的大门锁给换了,可见她憎恨沈一凡到什么程度,门都不让你有打开的机会。
沈一凡在别墅门前呆坐了一会儿,就接到爷爷沈宝根打电话来说钱汉失踪的情况。
正好无家可归,沈一凡就想着去他爷爷那里。
现在就去悼念傅抗美,他沈一凡不了解傅抗美为何一摔就走黄泉路的原由,去了可能会有许多不适之处,从何说起又用什么话来安慰对方呢。
或许爷爷沈宝根会知道些情况,如果傅抗美摔伤后在及时送医院的同时,必然也会叫爷爷沈宝根这位神医去看看的。
弄明白出事原由,才有可能有针对性地安慰落难之人,加上自己本身是这一悲痛事件中的承受打击的重要一员,什么也不知道就贸然前往,不合适。
沈一凡来到他爷爷的住处,没有像往常那样,还没有到青石门楼前就大叫着“白胡子”老头再进去,而是低着头沉默不语地进了青石门楼,毕竟傅抗美之死在他心里非常悲痛,刚才有家难进的情况,又在他心里投下了一抹阴影。
沈一凡低头走进门楼,差一点就跟沈家君撞了个满怀。
“嘻嘻……。”沈家君冲沈一凡尴尬地笑笑。
“姑妈,你肯讲话啦?”沈一凡听沈家君笑了,就急忙这样问道。
“别理她,我看她装傻充楞到什么时候。”爷爷沈宝根在走廊上这样接着话茬说道。
“爷爷也别这样说姑妈,姑妈肯定是恐惧造成的影响。”沈一凡明白爷爷沈宝根肯定也明白姑妈沈家君是在装傻,但姑妈装傻肯定有她的理由,所以沈一凡还是想维护姑妈一下:“那么大的火被绑着烧烤,姑妈能有今天这样坚强就已经不错的了。”
听沈一凡这样替她说话,沈家君变喜为悲,欲哭无泪地跑进了楼房。
“我很少说你姑妈,她自己会明白的。”沈宝根说道:“几天没见你到我这来,是又有什么大事耽搁啦?”
“我出去救了个人……。”沈一凡想,跟爷爷沈宝根还是讲讲这次救傅尔宝的事,让他也知道自己突然消失的原因,爷爷的嘴那真是保险柜级别的,不用你交待他就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沈一凡就把营救傅尔宝的经过粗略地说了一遍后,这样说道:“我本来也想在昆明待几天,把傅尔宝的伤势料理得好一些一起回越州的,这不是听到小姑去世的消息,我就及时赶回来了。我只听小蚂蚁告诉我小姑是因为从家里的楼梯摔下来去世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状况会发生这种惨剧,你刚才给我打电话说钱汉失踪,我不就到爷爷这来嘛,想让你跟我说说详细情况,我才好去给小姑家悼孝去。”
“唉,这都是命。命中注定,谁也逃不过去。”沈宝根在竹躺椅上坐下后这样说道:“青龙刑妻,美美也逃不过去这个劫,最终还是被克。”
“爷爷,你又迷信了。我可从来没听你说起过这话。”沈一凡说道:“你这说的是哪儿跟哪儿呀?”
沈宝根看看屋里,然后就招招手让沈一凡到他跟前去,他那意思是他跟沈一凡的对话,尽量避免让沈一凡姑妈沈家君听见。
“你知道你姑妈为什么会变成老姑娘吗?”沈宝根在沈一凡耳朵边压低声音这样说道:“就因为福儿他的关系……。”
“这……。”沈一凡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你别瞪眼,听我把话跟你说完。”沈宝根第一次把沈家君和陈品道之间的恋情告诉了沈一凡。
沈宝根说,陈品道也是他从七八岁开始他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跟自己亲生的没什么两样,可是陈品道的一些面相和体征,让沈宝根发现陈品道有深厚的刑妻命相,当沈宝根发现陈品道对沈家君有要娶之为妻的意思之后,就及时并坚决地制止了让他们在一起。
沈宝根说,你别看陈品道长得魁梧有风度,但你注意下陈品道的双眉之间堆起三条深深的横绞而且非常凹陷,加上他那粗黑的眉毛,就是最典型的刑妻相,再加上他那鹰爪鼻和尖下巴,此人刑妻非常之凶险。
沈宝根注意陈品道有这样的相貌,不管他是真是假,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沈宝根都不愿意把自己的老闺女嫁给陈品道为妻,就是陈品道愿意当沈家的上门女婿,他沈宝根也坚决反对。
陈品道面部的这些特征,沈一凡自然知道,爷爷说的他不太相信,就说爷爷过于迷信害了姑妈的一辈子幸福。
沈宝根在沈一凡头上拍了一下说道:“没良心的小饭桶,爷爷告诉你这秘密,你倒说起爷爷我的不是来了。你不知道,陈品道还是条青龙,还是条六爪青龙,除非是遇上厉害的白虎,才有可能不被他克死。我自己养大的孩子,我这样说他,我就那么缺德吗?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不重视的。”
“什么是青龙?”沈一凡不太懂爷爷说这话的意思。
“青龙,这是古老的说法。”沈宝根指了指沈一凡的两腿间那里说道:“就是这里不长鸟毛的,光板的,男人叫青龙,女人就叫白虎。青龙白虎都是极为凶险的命相。”
沈一凡听爷爷这样一说,有一点傻眼了,他也有听过这一说法,可他没想到他一向崇敬的陈品道会是条光板青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