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凡他们四人四挺机枪,伏卧在室内,对准门外的歹徒要么点射要么来上一大连发,玩的真是痛快,这可要是在国内,怎么也捞不着这么个玩法。
特别是钟婉晴的枪法那个准真的是没话说,如果说她瞄准你左眼,绝对不会伤到你右眼去,说的并不夸张。
特别是那个点射,“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三发一点射,一发不差,机枪打成她这样的水平也真是达到了高水准了。
她把她机枪打法叫作当街卖西瓜,这话怎么讲呢,意思就是看准脑袋一打一个准,就像刀劈西瓜,不见红瓤不叫好刀法,你说绝不绝。
打枪的方法跟人的脾气也有些相类似,文静的机枪就打的有板有眼的,她是不见人不打,打到人必倒,看到有人靠近“啪啪啪”一个点射,等对方嘀叭倒地不动弹了,她的机枪也就停止了声响,就微笑着眯起眼靠在枪把上休息,在瞄准镜里等着你进入。用瞄准镜打机枪的,可能除了她不会有太多的人这么个玩法。
要说施奋志的机枪,那打得也不赖,点射连发都分的清清爽爽,打出去的声音嘎嘣脆,“啪啪啾!啪啪啾!”如果走在他机枪底下,你心不寒恐怕都不行,那啾的一声就等于子弹从你的耳边飞过,即便是没有打到你的皮肉,也会让你的汗毛往硬里长。
在这里要说枪法最次的也就是沈一凡了。你别看他飞石点穴一飞一个准,要让你趴下绝对不会让你站着。
可是机枪在他手里就不那么听使唤了,要么打高了,“砰砰砰砰!”一通朝天枪,声音空泛泛的,要么打低了,“喳喳喳喳!”溅起飞尘一片,自己都感觉这子弹没什么力道。
你说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打机枪,拿起能打响就有点天赋了,还能撂倒个把歹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肯定是缺胳膊少腿的了,这就不容易了。不过他也是越打越上手,要是让他再练个一两个小时,保不准他还能向钟婉晴她们仨看齐。
沈一凡他们所在的棚寮,已经变成了鸟笼子,你说对方七八十个人,都端着枪围着一个立面也不到二十平米的地方打,就是一人打一枪也有七八十个弹孔,现在是子弹反正不化他们钱的,打个痛快算是捞着了便宜,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这一通横打竖扫的,还不把二十平米打成了厘米孔距,木板也经不住子弹反复震荡,哗啦一声,上面一半拉几乎已经片板不剩,如果没有几根顶梁柱,怕是这棚寮早就打趴下了。
你说这算算也是一比二十的,打了半天,倒在前面地上的歹徒还没超过二十个,沈一凡他们这样卧射,省力是省力,子弹也不用愁,仓库里要多少有多少。
可是这样耗下去是宝贵的时间,傅尔宝的脑袋还渗着血,到现在还昏迷着没有醒过来,沈一凡把把他的脉,生命体征还是正常的,现在来不得仔细检查,点穴不得要领,再不把他挪走,恐怕拖不起。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把他给挪走的,现在主角不唱戏,四个配角在陪群众演员玩枪法,怎么也得抓紧时间让主角出演。
俗话说,会叫的狗不咬人。刚才大声嚷嚷的头目被钟婉晴击毙之后,现在换成一个说泰语的人当头,话不多,可是歹徒们的进攻倒是规矩了许多,在沈一凡他们机枪前倒下去的人越来越少了。
看来这泰国佬不简单,他想这样跟沈一凡他们耗下去,你不是想救人走吗,就不让你们走出这个棚寮,看你能坚持多久。
“คุณต้องเล็งและตีอีกครั้ง”泰国佬又开口了,说的非常少,管用,让歹徒们瞄准了再打,这种不急不躁的处理对峙,你真的拿他没办法。
“铺卖鞭趴沙京。”钟婉晴这样说道:“卖米吗拉压!”
“美囡,鹅会干汉歪滴。”对方听钟婉晴说他不讲中文没礼貌,他就开口说自己会中文了。还称钟婉晴为美女,难能可贵。
“那你就讲中文,别叽哩呱啦说泰语,费劲。”钟婉晴这样说道。
“鹅干汉歪更费真哩。”对方这可能是真话,要他说中文比说他的泰语费劲,你听他说这两句,是什么汉语呀,我是“鹅”,还鸭呢,讲变成“干”,汉话变成“汉歪”了。
“尼能打鹅作数?”这话钟婉晴大概听懂他的意思,是问为什么要打他们。
“你们无法无天,绑架我们的人,还奷淫妇女,罪大恶极,人人得而诛之。”钟婉晴自己也感觉这话说的太白话了,对方不一定听的懂,就加解释道:“你们能缴械投降,我们可以放你们一马。”
“放鹅姨妈?”对方可能听差了。
“简单地说,就是你们放下枪,我们可以放你们走。”钟婉晴想不到自己跟歹徒谈起判来了。
“哈哈哈!”
歹徒们发出一阵狂笑。
他们笑的也对,跟这些歹徒说缴械投降,无疑是水浇鸭背,白搭!
“笑你妈个球!”钟婉晴回敬歹徒们一个连发。
“啪啪啪啪啪!”
枪声又开始大作,呯呯啪啪地响彻山谷,经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