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凡骑上摩托车就走,他背后传来姑娘嘤嘤的哭泣志,并不是他的听觉幻想。
刘桂芳追着沈一凡的摩托车到了村前公路的入口处,看到沈一凡的身影在公路的拐弯处消失了,她就蹲在路边嘤嘤地哭泣了起来,姑娘哭得非常伤心。
刘桂芳她今天在大漈村里能够遇上沈一凡,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的大事件。
刘桂芳这两年都是在一种幻觉中生活着,突然有一天跑到沈一凡跟前去,把她的幻觉给扑灭了,换成一种非常现实的感情寄托,她又变成了活泼开朗的姑娘,她把沈一凡当中了她生活中的月亮,她就是看着月亮做她的美梦的。月亮有距离,月亮很遥远,但那毕竟是一种希望。
今天月亮突然掉进她的怀里来,她无比地激动和幸福。现在月亮又突然从眼前消失了,她还像做梦一样难以苏醒,就在路边一棵大树下的石头上呆坐着,目光呆滞地看着月亮消失的地方。
“姑娘,我想请问一下,你有没有看见一位沈医生到过大漈村?”突然有一辆小车停在刘桂芳的跟前,从车上下来一位大块头这样问道。
“你是沈医生什么人?”刘桂芳漠然地问道。
“我是他的同学,你有看见过沈一凡医生?”施奋志看到一位姑娘坐在路边,就好奇地停车问问,没想到还真问对了人:“沈医生他还在村里吗?”
“早走了,我就是送他出来的,大概走了一个多钟头了。”刘桂芳这样回答施奋志的话,她就是听说沈一凡的同学有事找他才走的,可能就是眼前这个同学。
“他走了?沈医生有没有说去哪儿?”施奋志感觉事情不太对劲。
“他说回越州的,说同学打电话来有事找他就着急地走了。”刘桂芳站起来,想想她也该回家了。
“就是我打电话,让他在这里等我的,我这一路过来并没有遇到他,难道大漈村去越州还有另外一条路?”施奋志听就沈一凡走了一个多小时,他这一路过来没有发贱沈一凡骑摩托车的影子,心里不免有些着急起来:“姑娘,你不会骗我吧。”
“我骗你干嘛,大漈村到越州去就这么一条路,你来的路上没看见他?”刘桂芳听施奋志这样说,眼睛都瞪大了说道:“你还不打个电话问问,他回到越州了没有吗?”
施奋志给刘桂芳一瞪眼,这才想起是该打个电话问问沈一凡会在哪儿,可是他刚把电话拿出来,刘桂芳就抢了过去,查到沈一凡电话就拨出去了。
“疯子,又打我电话干嘛?”沈一凡在电话这样说道。
这一声疯子,把刘桂芳叫的傻了半天没敢回电话。
“疯子,怎么半天不说话?”沈一凡在电话里还叫着疯子。
“谁是疯子,你真的认为我是疯子吗?”刘桂芳这下生气了,原来把我当疯子,所以才说慌离开了。
“施奋志的……。”沈一凡本来想说施奋志的电话怎么会在你刘桂芳手里的,他的话还没说完,刘桂芳就把手机塞回给施奋志,生气地走了。
“沈一凡,你刚才说什么啦,把姑娘给气跑了。”施奋志拿过手机赶快问沈一凡:“你现在在哪儿,你一个人到处乱跑。”
“你赶快把姑娘追回来,跟她解释解释,我为什么会叫你疯子,快去快去……。”沈一凡在电话里关键地喊道。叫别人一句疯子无所谓,叫刘桂芳疯子那可不得了,花痴在农村里就是被人看成是疯子的。
“我才懒得理你这些花花草草的事,快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施奋志有点戏谑地这样说道。
“你如果不跟刘桂芳解释清楚这事,你就别想知道我在哪儿!”沈一凡在电话里大声地叫着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施奋志摇了摇头,不得不跑着追快消失在村子里的刘桂芳,追上了,就拦在她前面说道:“你是叫刘桂芳吧,沈一凡让我跑过来跟你道歉,他说他没有说错话。”刘桂芳看了施奋志一眼,还是继续走她的路,施奋志就又拨通了沈一凡的手机递给刘桂芳并说道:“让沈一凡自己跟你说。”
刘桂芳刚把手机拿过来就听到沈一凡在电话里叫道:“疯子,说清楚了没有?”这下把刘桂芳更气得不行,一而再再而三地叫人家疯子,换作是你受得了吗,气得她把施奋志的手机往地上一摔,刚好摔在石头上,手机一摔成了几爿。
“嘿,你生气摔我手机干嘛?”施奋志拣起手机拼了半天拼起来,已经不会发声了:“这下好了,沈一凡在哪儿还没问出来,我手机又没用了。姑娘,快用你的手机给沈一凡电话,我必须马上知道他在哪儿。”
刘桂芳看自己生气把施奋志的手机给摔坏了,也有些歉意地拿出手机递给施奋志:“谁让他叫我疯子啊。”
“嘿,读高中开始就叫我疯子叫到现在我都没生过气,叫你几下疯子生什么气呀?”施施奋志用刘桂芳的手机拨通了沈一凡的电话,然后就把手机递给刘桂芳说道:“来,你自己跟他说,你为什么听到叫疯子就生气。现在他的手机号码已经在你手机里,你喜欢就经常骚扰骚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