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凡在跟马毅叙说他要让傅援朝“防空洞”塌方的目的的时候,突然从门外飞进一只鞋子砸在他的头上,沈一凡和马毅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有一个人影快速地接近到沈一凡的跟前来,举起另一只鞋就要朝沈一凡的头再次猛砸下去。
马毅还没看清来人的面目,就急忙上前一把将来人给抱住并使劲往外拽,这一抱,马毅才发现来人是谁。
“黛黛姐,这是干嘛!”马毅把傅尔黛抱起来强摁在椅子上时这样说道。
“还要问我干嘛?!你们这俩个白眼狼,竟然算计到我头上来了!”傅尔黛拿起鞋劈头盖脸地就往马毅头上砸,慌得马毅抱头鼠窜。
沈一凡一看是傅尔黛,知道可能是傅尔黛已经听到了他刚刚所说的一切,事情糟糕到什么程度他马上意识到了,就从身后一把抱住追着打马毅的傅尔黛,并喊道:“老婆,你听我跟你解释!”
“你还用解释?!”傅尔黛用鞋子猛砸沈一凡抱她的手臂并极其愤怒地说道:“想不到这一切,都是你这白眼狼算计好的,我今天就跟你没完!”
沈一凡的双臂经不住傅尔黛鞋子猛砸,不得不松开了手。
沈一凡一松开手,傅尔黛把鞋子朝沈一凡身上一砸,原地跺着脚,气得说不出话来,继而疯狂地跑出门去了。
这下完了,沈一凡感到事情的严重性,不要说让傅尔黛听到他刚才说的计划,是完全针对傅援朝的,就是其他事情如果让傅尔黛知道他沈一凡是瞒着她做的,她都能挖地三尺把沈一凡给埋了。
“你还楞在这儿干嘛!快去追黛黛姐啊!”马毅看到沈一凡在原地杵在哪儿发呆,就这样大声叫道。
沈一凡这才醒悟过来,慌忙跑出门去追傅尔黛。
沈一凡跑到停车场,傅尔黛的车已经呼啸着从他身边开了过来,而且差一点就直直地撞在他的身上。
沈一凡紧急上了马毅的摩托车,启动后就踩足油门朝前面傅尔黛车子追了过去。
摩托追轿车,你追我赶,行直线,拐路弯,上天桥,下天桥,这一路上沈一凡的摩托想超越傅尔黛的轿车,都让傅尔黛横插蛮撞给挡在了后面,偶尔两车并排行驶,沈一凡还没有把“老婆你听我……”的话说完,傅尔黛的车就横撞过来,逼得沈一凡不得不降低车速紧急避让。
这一路追,就追到了星光小区,沈一凡也没能把傅尔黛给追上堵住。
傅尔黛把车开进别墅小院,下车回身就把院栅门给关了。沈一凡摩托车到了也进不去。被迫停在门外的路上,下车后立即飞身跃过栅栏进了小院。
傅尔黛打开大门,沈一凡就冲上去想不让她把门给关上,刚好傅尔黛回身把门扇给重重地关来,沈一凡正好闯到,啪地一声,沈一凡的头正好夹在门上了。
还真的会发生脑袋被门夹了的故事。
这下,沈一凡可被夹得不轻,这可是重量级的铝合金门啊!
“夹死你个白眼狼!”傅尔黛按住门扇还是不放手:“你永远别再想进我的家!你滚!你滚啊!”
沈一凡顾不得头被夹的眼冒金星,头昏目眩:“老婆,你听我跟你解释,解释后你还不能原谅我,你就是拿刀子把我给桶了,我也决不喊半句疼。”
看到沈一凡的脑袋被自己夹在门里,傅尔黛松了下手。沈一凡得以把头从门扇与门扇之间抽出,他满以为这下傅尔黛会让他进屋解释了,可没想到傅尔黛飞起一脚,还是把他沈一凡踹了个脚朝天,摔倒在门外,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兔子急了也咬人,沈一凡今天算是见识了。
什么叫铜头铁臂,沈一凡原来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爷爷沈宝根还说,他沈一凡站着让人给砸几拳伤不到他什么,今天让门夹脑袋,这可不是农村里那种木板门哈,是铝合金做的铁门呢。你要不信,你把脑袋伸进去夹夹看,肯定变成了菜刀拍洋芋,不扁也残。可是沈一凡摸摸自己的头,还好好的,就是有些隐隐地作疼,四肢无力,坐地上站不起来了。看来即便是铜头,给门一夹也不轻,可能不比被驴踢了来的好受些。
脑袋让门给夹了,沈一凡不止这一次,他没说,因为脑袋让门给夹了,好像不是什么褒义词,如果让人知道他沈一凡脑袋给门夹了,动不动就当顺口溜唱着,怕是有失沈家大少爷的尊严。
那一次,沈一凡脑袋让门给夹了,罪魁祸首也是傅尔黛,看来世上什么事都有个定数,就是脑袋让门给夹了,这么低级的错误,始作俑者也不是谁都可以有资格的,要门夹他沈一凡的脑袋,还真非傅尔黛不可。
那一次,沈一凡脑袋让门给夹了,记得是一个盛夏的傍晚,放学回家的沈一凡和傅尔黛,坐在老家门口前的一个大石头坪上,两人在拍彩牌玩,就是能把拍成彩画一面朝上的就归谁的那种。拍着拍着,傅尔黛前胸突突的那两堆无意间“掉进了”让沈一凡的眼帘,他以前好像没发现那里突突的有那么好看,心里就有了别样的心里痒痒的意念,很想去捏捏,捏捏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很想知道。
沈一凡想着就把手伸了过去,这一捏就像磁铁吸咐一样把他的手粘住了,这一捏也把傅尔黛捏傻当前,傻傻地那么一瞬间,紧接着沈一凡的头就遭到铁铅笔盒的击打,然后傅尔黛就像是尾巴上绑了鞭炮的小牛犊一样地跑回家,沈一凡自然知道自己犯下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赶紧紧追不舍,看到傅尔黛要关门了,赶紧的上前别让她把门给关上,否则连解释的机会也没有。啪!关门跟头进门同时进行,沈一凡的脑袋就这样让门给夹了。
这次自然是木门,就是木门夹脑袋也不是闹着玩的事。不信你夹夹看?或许,你根本不会有这种幸运。
那一次,脑袋让门给夹了,直接搬后果是,傅尔黛大概就有一个学期没跟沈一凡说过一句话,连正眼瞧他沈一凡一眼的机会也不给他,好在她也没说沈一凡跟她耍过一次“流氓”行为。
那一次,是木门夹的脑袋,同时还有一个词可以解释沈一凡的行为:年少懵懂,就是这样,后果还是那么地严重。
这一次,是铝合金门夹的脑袋,还加上当胸一脚踹,而且根本找不到可以被原谅的词汇解释。还是自己不打自招的,就是要拿他傅援朝“开刀”,戏弄他傅援朝“防空洞”塌方事件还是轻的,这还仅仅是整个整垮傅援朝计划的一个小小的发端。你听听,这就是想要谋夺傅氏家产的阴谋诡计,用心之险恶堪比司马昭之心。
脑袋让铝合金门夹了的后果严重程度已经昭然若揭,傅尔黛没拿刀子桶他算是有理智的了,沈一凡,你真的没得救了!
想想这脑袋让门再次夹了,沈一凡就赖得从地上爬起来。
原本这脑袋让铝合金门夹了,就疼痛欲裂,像是电脑突然来个断电,要重新启动,硬盘和CPU,包括主板都得重新读取一遍数据,二十九年前的主板不还得重新调整日期设置吗,否则一切记录都无法更新了。所以,干脆就地瘫痪一会儿。
沈一凡刚才是情急之下,说让傅尔黛听他解释,现在脑袋让门一夹,反而清醒过来了,其实也没什么好解释,跟傅尔黛根本解释不清楚。
人家在“洞房花烛夜”就把你打入冷宫,三年,三年后刚给你“开禁”几天,你就开始“算计”起她来了,你拿什么跟她解释?
不解释可以,那也得好好自我反省一番。
沈一凡把让门给夹过的脑袋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想认真反省一番自己,结果,听到了门里的嘤嘤的哭声,这哭声是伤心之极的那种,滴血之泣。
沈一凡听到了门里傅尔黛那悲哀的哭声,他心如刀绞:“黛黛,求求你,你千万别哭啊……。”
沈一凡的叫声比傅尔黛的哭声还要来的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