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凡看到小黄狗身后出现人影,立即警觉起来,叫大家准备投入战斗。
田广浩和柳仁昌又再度起身来到沈一凡的身边,一起朝那小黄狗出现的方向看去,柳仁昌只看一眼就说道:“看来是打猎的人,他身上还靠着一杆土铳呢。”
柳仁昌这样一说,大家都睁大眼睛仔细看,果然发现是一个扛着土铳的人。
时下,能扛着土铳的人,都是经过公安部门登记的,有资格拥有枪支打猎的人,如果不是在公安部门有备案的,擅自扛着土铳这种能打猎又能伤人的铁家伙土铳,肯定能给你安个自私制造枪支和非法持有枪支罪,罚款判刑就免不了了。其实,这好像也是一种社会地位的象征,持有枪支可以打猎的人,最起码比其他人要有可信度,否则公安部门怎么能允许他们持有枪支呢。
你如果这样一想,就会认为面对就让人放心。现在最起码除了沈一凡,其他三人都是这么想的。持有枪支的人打猎的人在这附近转悠,那就不是什么异常情况了。这附近山梁上,打个野兔逮个獐子什么的,是平常不过的事情,在这种山区城市边缘的山坡上,这种小野兽出没又让喜欢打猎的人在这里练练手,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刚才,沈一凡已经如临大敌一样地发出了准备战斗的指令的,接下来该怎么办,马毅等三人都用眼神看沈一凡。
“注意观察,随时准备出击。”沈一凡还是没有收回指令的意思。
沈一凡有沈一凡的考虑,他一边让大家不要放松警惕,一边低声地给他们说出自己的看法。
到这附近打猎是不奇怪,可是现在这个时点在这附近转悠就是奇怪,打猎的人一般都是上半夜活动的,哪有下半夜,现在接近天亮之前出来打猎的,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还有,你们听说过,什么动物是在天亮前最容易遭到打击的?没有,所有的动物都是在天亮前最敏感的阶段,除蝙蝠和猫头鹰。可是没有听说扛着土铳的人来打着蝙蝠和猫头鹰玩的。所以,必须注意这打猎的是不是真的打猎,如果不是,那问题就在了去了。
“这人的脑袋,可能让给门夹过。”柳仁昌想来句戏谑性的风趣话,在他眼里,打猎的人出现不管是啥时段,都不会造成什么大的威胁,带着小黄狗打猎,这不很正常吗。
“你去公安问问,脑袋给门夹过的,还能持有枪支否?”沈一凡这样说道,语气里明显有对柳仁昌这样提出反对意见不爽:“就是他真的是打猎路过这里,在我们没有证实他的行为没有威胁前,我们都不能放松警惕,我总觉得今天晚上所有的情节,都不太正常。注意,朝我们这边走来了,别再说话,他身边的小狗的鼻子可灵敏着……。”
沈一凡这一说话,大家都感觉宁可信其有,集中精神、秉声静气地注视着带着小黄狗的、还朝他们这边走过来的猎人。可是,当这猎人走到楼后围墙靠近沈一凡他们藏身的小树林这方向的一端,那猎人就站住了,还朝围墙拐角的另一方向围墙外的地方看了看,还拿着土铳对着前方瞄准,还真有点像脑袋给门夹过的人一样,前方又没有挂在半空中的野兽或者飞禽,瞄准过球?猎人瞄准了一会儿,周围一片寂静。紧接着,这猎人手一挥,那小黄狗就迅速往回跑。
“开始行动!按原定方案站位!,动作要快!”沈一凡看到猎人指挥小黄狗的动作之后,就感觉预料的事情要发生了,就马上低声喊道。
原定方案,就是他们到小树林后就商量好,如果一但有情况出现就采取分组围堵的办法,防止坏人进入院子里对爷爷沈宝根和姑妈沈家君产生威胁行为。
马毅和柳仁昌在围墙外,防进入、防逃跑。
沈一凡和田广浩进入院子围墙里面防进入、防伤害。
这个时候,就是黎明前最最黑暗的时节,眼看就要下暴雨了,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里,沈一凡他们分头朝预定的方向迅速移动。
马毅和柳仁昌从小树林向左手方向穿插过去,前面是一处在修建楼房时开采石料和泥土的小开采场,通过小开采场后就是一道小山坡,从陡峭的小山坡一路滑下去就到了山脚底部的田畈与山坡衔接的大排水沟上。
沈一凡和田广浩两人则需要从小树林退回荒坟沟山沟里的小路上,再沿小路跑回楼房小院。
就在沈一凡他们开始朝不同方向迅速移动的时候,小黄狗回跑的方向,立即出现了四位黑衣人,并迅速向沈宝根居住的院子后围墙靠近,紧接着就出现了令人不可思议的镜头:四位黑衣人分成两组,一人跑到距离围墙两米左右的位置,迅速下蹲成木马状,其后一人迅速跑动,真的如跳木马一般,经下蹲之人之背后,然后一跃就上了两米多的围墙墙头,只在墙头上站立了一会儿,就轻盈地一跃进入到院子里面去了。
这般功夫,可不是来这里玩耍的,这么快的动作,完全出乎沈一凡他们的意料。
马毅和柳仁昌两人原来是想从黑衣人来路方向,就是山坡下的田畈水沟旁进行围堵的,看到这一情节之后,就立即从山坡上滑下跃入大水沟,并从水沟往回跑,分别朝已经在围墙外两位下蹲作垫木马之黑衣人扑了上去去。看到马毅和柳仁昌两人扑来,小黄狗就狂吠了起来,那汪汪汪的叫声,立即响彻楼房院子的上空,空气一下子骤然紧张起来。
小黄狗的叫声等于是给黑衣人发出了警告,两个黑衣人伙同原先伪装成猎人的三人立即靠拢,与马毅和柳仁昌展开了格斗。三对二,双方施展拳脚,打斗在小山坡上展开,一时难解难分。
就在马毅和柳仁昌展开对黑衣人的进攻的同时,沈一凡和田广浩也已经在荒坟沟往楼房院落方向狂奔。从荒坟沟跑到楼房院落,大约有两里多路程,他们俩速度再快,也同样与黑衣人进入楼房存在着时间差,当他们俩跑到了楼房院落内,并迅速朝楼房两端移动。可是沈一凡他们还是晚了一步,两位黑衣人已经进入楼房,不知所踪。
后围墙外小黄狗的叫唤声,这同样也惊醒了楼房内的沈宝根他们,所有窗户上的灯光立即明亮了起来,楼房后的一盏强光灯也把楼房后的空地照得如同白昼。
就在沈一凡和田广浩跑进楼房的同时,进入院落楼房的两个黑衣人,已经潜入楼房内,并他们左拐右寻地如同猎狗嗅一样,马上找到了沈家君居住的一楼右手一间卧室并潜入卧室之内,正好是后围墙外小黄狗叫声大作开始之时,可以看得出,这两名黑衣人是蒙着脸的,他们双眼对视了一下,立即朝沈家君的睡床上猛扑,一阵骚动之后,黑衣人手脚非常麻利地将睡在床铺上的人塞进麻袋,其中一人扛起来就跑。
黑衣人扛着人包已经来到后门并想夺门而出之时,沈一凡和田广浩已经从后门突击而入,黑衣人见势不妙,立即改道从前门跑出。
两位黑衣人扛着人包进入到楼房前院时,前院的强光灯立即亮了起来,只见沈宝根老人已经威风凛凛地杵立在青石门楼前。
“小贼!哪里逃!”沈宝根一声怒吼,加上他那在微风中飘动的雪白胡子,这一特写,真的是令人有闻风丧胆之英雄气概。
施奋志也已经从门前小路跑进了青石门楼,他是看到楼房灯光突然亮起来,知道有情况,没等沈一凡电话就赶了过来。
沈一凡和田广浩也已经追击黑衣人到了楼房走廊上。
加上沈宝根和钱汉,楼房院子前立即形成五对一围捕黑衣的局面,
这一场豪斗就在楼房前后分别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