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凡、傅尔黛、陈晶爱和马毅,这四位发小又在江心岛聚会了。
傅尔黛的出现,又变成了中心人物,她往跟前一站,其他三位全都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你们是不是都没见过美女?本人一出场,看你们一个个那傻样,嘻嘻。”傅尔黛在沈一凡给她挪的椅子上坐下后说道:“我刚才听我表姐说谁惹她生气,你们两个大男人敢拿我表姐出气?”
“黛黛姐,你就别冤枉好人了,我跟小凡谁敢拿小爱姐出气?除非我们俩真的是得猪瘟病。”马毅说道:“是小爱姐说我脑子一根筋,她在生我的气。”
“我说呢,谁就那么胆肥,敢拿我们家的爆米花出气。”傅尔黛转头问陈晶爱:“我听小凡说,还真有人惹你生气,陈晶平把你的银行卡给冻结了,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你这老公调教的真够可以的,我跟他说点悄悄话,屁股还没车转就回头告诉了你。”陈晶爱嗔道:”连这种小事也要跟你汇报,小凡现在真算是出息了。”
“这可不是小事,谁敢欺负你,我们都要帮你出头。我们四个打小不都是这样的?“傅尔黛说道:“就是你借橡皮擦的事,我们不也帮你出头?”
“哈哈哈!”
傅尔黛还提这事,大家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傅尔黛说的就是实情,他们这四位发小,从小时候开始就相互帮衬着谁也不让人欺负。
他们记得最有趣的一件事。他们四个人都在莲花桥乡中心小学里上的学,一人一个年级,沈一凡五年级的时候,陈晶爱是四年级,傅尔黛三年级,马毅最小也读二年级了。有一次,沈一凡他们三人在学校门口等陈晶爱放学一起回家,陈晶爱流着眼睛出来了,问她什么事,陈晶爱说她同桌的跟她耍流氓,这一说,把他们三人气得火冒三丈,也不问陈晶爱她同桌到底耍什么流氓,看到陈晶爱同桌的男同学过来了,马毅最先发飚,跑上去就是一个顶头撞把对方给撞倒在地,沈一凡和傅尔黛再上去,就冲着陈晶爱那位同桌男同学,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踢打,还是陈晶爱自己上前哭喊着把他们给拉开了,这才没有把她的男同桌打得爬不起来。
打过这一通之后,陈晶爱的那位男同桌,还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们这是为什么要打他。
“你……你……啦泣……你耍流氓。”马毅擦着鼻涕这样说道。
“我哪敢哪,陈晶爱说我耍流氓?是她自己……。”陈晶爱同桌的男同学是位老实巴交的男孩子,家庭境况不是很好,穿的衣服都是他哥哥穿过的旧衣裤。他说是这么一个状况,上课时,陈晶爱向他借橡皮擦,他就说,在我裤子口袋里,你自己拿。陈晶爱手伸进他的裤子口袋,原来他那裤袋是漏底破,他又没穿小短裤的,陈晶爱手一伸就摸到了他的小鸡鸡了,陈晶爱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尖叫,这一下子就把全班同学的目光吸引了过来。讲台上的老师就问陈晶爱为什么叫,陈晶爱羞得满脸通红不敢说,他的同桌男同学只好站起来说,我让她自己拿橡皮擦,她却摸我的水鸟尼,惹的全班同学哄堂大笑。
“哈哈哈!”
当时,沈一凡他们三个听后也捧腹大笑。
事后,还是沈一凡请陈晶爱的同桌一起吃冰淇淋算是道歉错打了他。
“你还说这事。”陈晶爱笑着又用餐巾纸砸傅尔黛。
“连这种你自己耍流氓的事,我们还帮你打人呢。”傅尔黛说道:“陈晶平冻结你银行卡这样的大事,你还不跟我们说清楚,哪成啊。”
陈晶爱只好把陈晶平把她的银行卡冻结了,只留下一张卡限额每月五千,陈晶平在微信里告诉陈晶爱她说,陈晶爱今后的衣食住行他陈晶平负责,零化钱五千块要是不够用,再向他拿。同时也说了陈晶平已经让陈品道退休,不让陈品道过问正道集团企业的事。陈品道退休后,只拿劳保金过生活,原来陈品道开设的企业账户也被如数冻结,陈品道也享受不到正道集团企业中的任何福利。
听了陈晶爱的一番叙述之后,沈一凡他们都陷入了沉思。他们不清楚,陈晶平为什么要这样做,而陈品道又为什么在陈晶平这样霸道做法之下丝毫没有反抗能力,在沈一凡他们的心目中,陈晶平一直都他们的楷模,陈晶平的能力和性格,都是他们十分敬佩的,陈晶平突然这样出手,太出乎他们的意料。
“从这现象看,陈晶平可能已经把小爱姐她们家的所有财产都转移到他的名下了,这样说来小爱姐的……。”马毅想根据他的判断说出他的观点,沈一凡赶快用眼神制止了马毅继续说下去。沈一凡怕如果涉及到家庭财产继承问题,陈晶爱还游离在这一根本性问题之外,现在问题还不明朗的前提下,没有必要让陈晶爱增添更多烦恼。
“小凡别拿眼睛白小蚂蚁,我知道,小蚂蚁是想说,我可能会变成个穷光蛋,家庭财产一分也没有留给我。”陈晶爱说道:“我这几天都在想这个事,我哥哥也不是见钱眼开的人,从小他对我也应该说的过去的,我爸爸是在爷爷给的医疗器材厂的基础上办起正道集团的,我哥哥没有理由做的这么绝吧。难道为了独吞家产,就把我和我爸妈扫地出门吗?我对家产有没有我的份不是很关心,如果我哥哥愿意看到我流浪一辈子,我也认了。可是我就是想不通我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做。”
“陈晶平为什么要这样做,确实值得好好研究研究。”沈一凡说这话的时候,就用眼神示意马毅,等于是告诉马毅,现在开始得对正道集团的事也要注意观察了:“至于说你的财产继承权问题,这不是你想不想要的问题,这是你依法可以享受的权利,任何人都无权剥夺你这种权利。就是陈晶平不应该也没有权力这样做。看看情况,我们再研究研究你家的这个事到底如何处理比较妥当。”
“我同意小凡这说法。小爱你也别着急,我相信晶平哥不会绝情到置你于绝境的。”傅尔黛比较冷静地说道:“陈晶平跟小姑夫的关系,一直以来都不是十分和谐,这一点是大家都了解的。最大的可能是,晶平哥一直把他母亲的死的账算在小姑夫头上。以怨报怨也不是不可能。可是陈晶平在我们的印象中,他应该是十分理智的人,我相信这其中可能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现在我们就在这里下定论还为时尚早。来来来,这种事也不是一天就会发生的也不是一晚上就能解决的,我们别把菜凉在这儿就不吃不喝了。小蚂蚁,倒酒,我们表姐妹俩,今晚来个一醉方休。”
“好!为明天的太阳照样升起,干杯!”马毅把陈晶爱的酒杯端起来送到她手上这样说道。
“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就在四人都高举着酒杯的关键时候,沈一凡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