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见鬼了

书名:至尊神医赘婿 作者:兆阳恩多 字数:1074159 更新时间:2021-11-12

  生活中也不一定都是喜剧,有时候也会突然冒出一种在意料之外的闹剧来,让人目瞪口呆的。

  陈品道今天遇到的情况就是这样,他本来是想抽空去看望看望他的师傅沈宝根,顺便跟师傅好好地说说话,毕竟最近没怎么来陪他师傅聊天了。可是他没想到自己高高兴兴地来,最后却满腹疑惑地走了。

  “师傅,福儿看你来了!”

  陈品道人还没有走进小院,叫声就在门外响起。

  陈品道有一些日子没到这小院子里来了。以前来到这里,只要他在门外叫上一声“师傅”,不是沈宝根老人洪亮的声音在回答,就是沈家君那熟悉的身影马上出现在眼前。

  今天,陈品道在门外叫了一遍,没听到沈宝根的回音,进到青石门楼之后又大声叫了一遍,还是没有听到沈宝根的回答,却看见墙根那边有一个陌生的人在摆弄地里的蔬菜。

  “你是来找爷爷的吧?”田广浩抬起头这样问陈品道,人还蹲在地上拔着菜地里的杂草。

  “你是……哦,我想起来了,你是黛黛的司机,对吧?”陈品道看见田广浩,瞄了一眼这样说道:“怎么,黛黛让你来陪我师傅?”

  “是的。”田广浩从菜地那边走了过来,伸了伸满是泥土的手,意思是他手脏,不便于握手:“你是爷爷的大徒弟陈品道吧,如果随沈医生叫法,我得称呼你一声师伯。陈师伯好!”

  田广浩跟陈品道是见过面的,都是在送沈一凡去傅援朝家的时候偶尔遇上,见过面,没打过招呼,也没有说过话。今天还是第一次面对面地说话。

  “你客气了。我师傅他人呢?”陈品道知道田广浩的身份,态度也在不卑不亢之间游离,他并没有朝田广浩伸手,在小院子里巡视了几眼,他在找他师傅沈宝根的身影。

  “爷爷午睡过后,说是出去逛逛,大概后山岙那边转圈去了吧。”田广浩知道沈宝根是在午睡之后,跟钱汉一起到后山岙去弄柴火去了。

  沈宝根老人喜欢用柴火熬汤药的。这楼房后院门边上,专门就砌了一台土灶,就是用来烧柴熬汤药的。沈宝根说是用煤气熬药无法控制火候,汤药熬不出应有的效果。

  田广浩洗过手后来到陈品道跟前说道:“陈师伯,你先坐坐,爷爷可能马上就会返回的,我给你泡杯茶去。”

  陈品道听田广浩这样说,就点了点头,没有马上就坐,而是在小院子里来回走着。对他来说,这个院子是太熟悉了,那一盆盆的盆景,那一株株的果树,他都陪师傅沈宝根摆弄过,大概是什么时候栽下和种植的,他都能依稀记得。这些盆景和果树里面也蕴藏着他们师徒间的许多故事。

  陈品道在一棵枇杷树下站立着。这棵枇杷树的树杆已经有将近三十公分的树围,这就是当年刚到这个院子里落脚的时候,陈品道陪着沈宝根一起种植的,这棵枇杷现在是这个院子里成为最高也是最大的果树。

  越州人有一个说法,说是,年轻不种桃年老不种枇杷。意思是桃树的衰老年限非常短,几乎是三五年后,桃树就会自然枯死或者生虫生病而枯萎,对于年轻人来说这是一种不吉利的现象。而枇杷树老年人是最忌讳种植的,普遍认为,当一棵枇杷树的树杆长到有胳膊一样粗壮时,能够用作抬棺材的抬杠时,就预示着种植枇杷树的人也将生命走到了终点。“枇杷”说的是人跟树“比爬”,看谁爬得快,枇杷树本身比其他水果树生长的要慢一些,树杆要长到能做棺材杠那么粗,也需要五六年时间,谁都是希望树比人爬得“慢”些,自己也就活的时间长一些。当然,这种说法没有任何科学根据,但农村人还是顾忌着的。

  当年就因为要不要在这院子里种枇杷有过一番争论,那时候的陈品道是四十多岁,沈宝根已经八十多岁。陈品道和沈家俊、傅援朝都说不要种枇杷算了,考虑的是沈宝根的年龄,而沈宝根坚持非种不可,他认为枇杷树种在院子里,树叶随时可以入药,是治疗哮喘病和咳嗽的良药,果实结果时间又长,从开花到果实由青色变金黄起码有三四个多月的时间,极富观赏。“什么棺材杠,我就不相信这种说法”,这是当时沈宝根的原话,事实也证明了,这枇杷树都长成两条棺材杠那么粗壮,沈宝根还越活越硬朗。

  “听说,这棵枇杷是陈师伯亲手种下的?”田广浩手里端着茶杯来到陈品道跟前,把茶杯递给陈品道的同时这样说道:“听爷爷说,当时种这棵树的时候,陈师伯就不让爷爷他插手,爷爷非要动手,你们两人还在这里比试了一通手段,结果你打输了,爷爷才赢得了在旁边帮忙种树的资格,是这样说法吧。”

  “哦,是这样,我师傅连这个也跟你说啦。”陈品道没看田广浩的眼神,在陈品道眼里,田广浩不过一司机而已。他看着枇杷树,就像是看到自己跟师傅比武时的身影,说道:“论武功,我哪是我师傅的对手,没三下就给师傅撂倒在地了,也不一定就是为了种树,我师傅就是经常找个理由逼我跟他动手的。现在我想起来,其实,种这棵枇杷树,就是师傅把我放倒在地的时候,我师弟沈家俊放的树苗和培的土,当时我还说了我师弟一句,什么事都要抢先动动手,逞能。唉,我师弟他已经走了有五六年了,你说这枇杷真的那么准吗,树杆长到棺材杠样大,种它的人就要走,就有那么强应验吗?”

  “是有这么个说法,大家都宁愿信其有,能避讳的就尽量避讳,何必去做些没有把握的事呢。”田广浩听陈品道说这棵枇杷树,其实还算是沈一凡父亲沈家俊种下的,那不正好验证了树杆到棺材杠粗就注定种树的人要死吗。这种诅咒一样的东西,真的是谁都不敢说有或没有。田广浩看到陈品道看着枇杷树一脸阴沉的模样,这睹物思人,可能想起他们师兄弟一场的情感,就知趣地走到一边,又去摆弄他的菜地去了。

  陈品道在枇杷树前杵立了良久,转身背过脸去,朝着后山岙远望。

  这里是狮子山脉的余支,起伏不大,有几个小山包像是狮子山后面跟随着的几只小狮子,当地也有人叫这四五个小山包为小狮山的。小狮山后面是一条小山沟,沟底有一条的小溪流出经这里一拐再流进渡仙江。小山沟历来被当地人称为乱坟沟或者鬼湾,荒坟遍地,无碑无主的,是越州城郊最阴森的地方之一,当地人平时都忌讳到小山沟里闲逛,因此,小山沟里的树木野草也就相对较为茂密。

  鬼湾里因为人迹罕至,树阴下各种草药也相对较多,当年陈品道和沈宝根他们,除了从这小山沟里砍柴火之外,更多的是去挖一些草药烘晒后以供入药时备用。

  陈品道远眺鬼湾在出神,突然身后响起了东西破碎之声,那声音特别地尖锐刺耳。

  陈品道车转身体看声音发出方向,他惊恐的张大嘴半天合不拢来,情不自禁地大声叫道:“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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