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逢喜事精神爽，此话正确。

　　沈一凡这几天就是在精神饱满、神清气爽的情况下给病人把脉问诊的，说话也风趣，态度也特别地好。

　　“沈医生，你这两天这么高兴，是不是在梦里梦到我了？”廖美珍笑着问道。

　　“是梦到你了，你打扮得十分漂亮的模样。”沈一凡说道：“你别胡思乱想，又把刚才那处方单上医嘱一栏忘记打上哈。”

　　“真的梦到我啦？嘻嘻，有没有那个……。”廖美珍好像嘴角边上都有点水渍生出。

　　“你打扮的很漂亮。”沈一凡说道：“可是你哭得非常的伤心。”

　　“哭的伤心？哦，我知道了，听说姑娘第一次……那个会很疼的。”廖美珍还在自己的想像之中：“你肯定是太猛了……。”

　　“阎王爷说，嘿，这小妞不错，给我带走！”沈一凡说道：“你那个嚎啊，简直天崩地裂：阎王爷啊，我还没有尝过结婚的味道，你就放过我廖美珍吧！阎王爷可高兴了，你不是整天嚷着要吃香蕉吗，我的香蕉可是又黑又大哦？哈哈哈！”

　　“沈医生，你坏死了！”廖美珍跑过来要掐沈一凡的胳膊。

　　“好了好了，你看看，你把老大爷给挡着了，快把椅子给挪挪正了。”沈一凡就笑着问进来看病的老人：“老大爷，你是哪儿不舒服呀？”

　　“沈神医，我是那个……。”老人看了看廖美珍就说道：“姑娘，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廖美珍斜着眼睛瞄了老人一眼，嘟着嘴转过身去，还嘴上不饶人地低声喃喃道“不就是脱裤子嘛，谁稀罕看你老头……。”

　　“姑娘，你能不能回避一下？”老人怕廖美珍没听见，就提高了声音再说了一遍。

　　这下把廖美珍气得直跺脚，这还是第一次遇到病人让她护士回避的，冲沈一凡白了一眼，好像是沈一凡教唆老人让她回避的一样，这才退到门外去。

　　看到廖美珍走出门外，老人站起来还把门诊室的门给关上了，这才在沈一凡的跟前坐下来说道：“沈神医，我的……我的下面那个……那个最近老硬不起来，你说是不是就没用了？”

　　原来是这事，沈一凡这才知道老人为什么要廖美珍回避了，就和蔼地说道：“把你的左手给我，我先把把你的脉。老大爷今年高寿？”

　　“不敢称高，虚长六十八。”老人说道：“沈神医，你不知道，身边躺着位小姑娘，可下面那东西就是硬不起来，干着急，把男人的脸都丢净了，这个心里急啊，越急吧越那个……。”

　　沈一凡听老人说小姑娘躺在他身边，这不就是想老牛吃嫩草吗。这种情况还是他下面不要硬起来更好些，省得动不动就去糟蹋人家小姑娘。这世道真是有点闹不灵清，总会听到这种故事，今天还有来让自己给他看“下面硬不起来”的病，还恬不知耻地说什么“丢男人的脸”，你那干枯的皮肤和皱巴的脸，摆在小姑娘面前都没有一点“为老不尊”和害羞的感觉吗。这话当然只是心里想想，医生看病看的是病，其他的没权过问。

　　“那这姑娘是……。”沈一凡想听他说说这姑娘为啥会躺在他身边，看他的装束打扮，也不是会养小三那一类的人。

　　“嘿，我老伴去世的早，好些年都没那个……。”老人脸上露出自豪加骄傲神情说道：”去年上半年，我那赚了钱的儿子说是孝顺我，硬是给我说了一门亲事，姑娘才二十八岁，她也愿意，就到了我身边来了。沈神医，不瞒你说，开始可能是新鲜吧，那个事……还真像那么回事，嘿嘿。可是最近半年来，就光看着做不了，这心里急的什么似的。我那姑娘比刚才那护士还美呢，她还尽劝我说，没事，慢慢来，你多摸摸我这里……。不摸还好，这一摸就……就变全自动的了……你说这……心里就像吞了苍蝇一样的……。“

　　沈一凡这一听心里就明白了，原来是儿子怕老人太孤独了，就给他说了一门姑娘也愿意的婚事，这种情况就另当别论了，嫩草自己愿意让老牛吃，不管是什么状况下产生的这种婚姻现象，只要是双方愿意的，就没有什么好歧视的。不是也有人照样八十八岁还娶了二十八的姑娘，媒体上还曾经大肆宣扬过一阵子这名人的婚事吗。这就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生活本来就是丰富多彩的。

　　不过，老人的这个儿子孝顺的也有些荒唐，如果给老人找个伴，年龄相差不大，生活上能够相互之间照料着些，偶尔过过性生活，那也是一种顺其自然的美事。可是这老人身边安排个这样妙龄少女，生活上肯定会有许多不协调的，不是还有一个代沟在前面横亘着嘛。这一个对那方面是如饥似渴的，一位又“下面硬不起来”，你说这叫什么事？想到这里沈一凡就说道：“你儿子还是挺孝顺的，对你生活上应该照料的很周到吧？”

　　“我儿子真是没话说的。”老人说起儿子来就是一脸的自豪感：“他在外地办工厂，大小也是位老板，听说光交税都好几百万呢。儿子是每个礼拜都必须回来一趟的。他一回来我就省事了，就可以整夜地跟几个老哥一起搓麻将过把瘾。我那姑娘在家能把儿子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很懂事，又善解人意，这样的小姑娘现在可不多喽。”

　　这话让沈一凡听着好像不是味道，他这父子俩，可能还真是在一个小碗里吃饭的模式。难怪这当儿子的要给自己父亲找这么一位年轻貌美的“老伴”，原来还是为了自己每个星期回家一趟准备下的菜。这是不是老人儿子发明的养小三的新模式。可是这种模式安全是安全，会不会让人感觉腻的慌。

　　嘿，这也是瞎捉摸的，或者根本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老大爷，你这不是病，是一种自然现象，有一点我可以跟你讲，你那里硬不起来，很大程度上是心理作用。”沈一凡把过脉看过老人的舌苔，也看了看老人的眼睛，各种表象都表明眼前这位老人比一般老人要来的健康，生理机能非常旺盛，可能那个方面的欲望也比一般老人要高的多，他自己说开始几个月跟姑娘发生关系还能像模像样的，最近几个月才感觉力不从心，这种“硬不起来”的现象应该是心理上引发的，越是着急就越“硬不起来”，几次一“全自动”之后更产生了心理障碍，所以就说道：“我给你开几副汤剂调理一下，关键还是你要注意休息，尽力而为之。麻将少搓一些，有时间多运动运动，那样会慢慢适应起来的。”

　　“好好好，你一说我就放心了，只要还能硬起来，我就放心了。”老人拿着沈一凡的处方单又在沈一凡的耳朵底下说道：“这事你得给我保保密，嘿嘿，怪害羞的。”

　　“放心，医生的嘴是属于保险柜等级的。”沈一凡笑着说道：“你能拉住青春尾巴过上性福生活，也没有好害羞的，正常，正常。”

　　沈一凡把老人送到门口，看着老人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刚才这怪老头，生什么见不人的病？”廖美珍还在生老人把她赶出门外的气呢。

　　“硬不起来……。”沈一凡没多考虑就脱口而出。

　　“什么？”廖美珍把眼睛都瞪圆了，她能知道什么是硬不起来吗。

　　刚才还说医生的嘴是保险柜级别的，屁股还没转过来就说出来了，沈一凡刚想收回刚才脱口而出的话时，走廊里冲过来两位壮汉拽起沧就跑。

　　“沈神医，快跟我救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