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一凡快要给文亚平做好点穴治疗的时候,文亚平突然问文静,晚上的安排是让文静说还是她自己说。
因为沈一凡的手在文亚平最为敏感的部位上活动,已经诱发她极度地兴奋,这个时候提出来晚上的安排,让沈一凡马上想起了文静在电话里说过的,文亚平要住到沈一凡家里去的话。
沈一凡想到了,就是傅尔黛避开不住在家里,可以造成他沈一凡“单身狗”的人设条件,可毕竟文亚平已经是对自己有了非常好的印象的情况下,同居一个屋檐下,沈一凡怎么反过来复过去想,都感觉不太妥当。
已经发现文静陪同文亚平一起前来,沈一凡倒是想到了一同邀请她们母女俩都居住在自己家中去,这本来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注意,你说呢。
可是,你别忘了,还有一句话在等着沈一凡去破解,那就是生米煮成熟饭。现在是文亚平已经十分地喜欢她女儿文静跟沈一凡的交往,如果她想让文静跟沈一凡来一个生米煮成熟饭,这种可能完全是存在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试婚阶段都已经被社会所普遍认可属于是合理的婚前交往方式,文亚平还能拘泥于旧观念旧礼俗吗。“生米”被煮成“熟饭”,这一点让沈一凡非常肯定是会发生的。
我还没有考虑好如何安排晚上的事情,千万别造成无法挽回的被动局面。
“晚上的事情还早呢。”沈一凡说道:“我这一通点戳之后,你就能去越州市大街上逛逛,小地方也有小地方的特色,好不容易来越州一趟,就让文静陪你先去逛吧。”
“我是说晚上……。”文亚平想辩解自己刚才说的话题是什么。
“晚上的安排就是我讲过的,我妈住到你家里去。”文静笑着拦住她母亲的话题这样说道。
“谁说的?”文亚平奇怪地问道。
“我说的。”文静还是不让她母亲把话说完,接着说道:“我陪我妈一起上你家住,哥哥,你把客房打扫出来了吧?”
“谁说的?”文亚平还是奇怪地问道。
“我说的。”文静用手去捂她母亲的嘴说道:“妈,你别插嘴,我跟哥哥就已经安排好的事情,我就看他现在落实的情况如何。”
文亚平这才明白过来,女儿是在跟沈一凡打哑谜,她也就微笑着不再追问了。
“可以是可以,就是……。”沈一凡不知道如何回答文静的话题。
“可以就行。哥哥,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妈喜欢一个人安静一些,就让我妈一个人住客房里。”文静小手遮小嘴说道:“我呢,就搭你的铺将就一两个晚上吧。”文静转头问文亚平:“妈,你说这样安排好不好?”
“好啊,只要你们自己愿意,怎么安排我都没意见。”文亚平这时候已经完全进入到文静的思路上去了。
这文亚平还真就是文静的母亲,完全一个调调,两人说的笑的都完全没区别,把个沈一凡弄得云里雾里不知道如何回答的好。
“这样真的可以呢。”文亚平突然从小床铺上坐了起来说道:“要不,把小静爸爸也叫过来,我们就在小凡家里烧晚饭吃,一家人都热闹哈,小凡,小静,你俩说这样好不好?”文亚平说着就从小床上滑下来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地走动着,她很欣赏自己刚才突然冒出来的这个主意。
“这样不行,这样不行。”沈一凡说道:“我们家里还从来没有烧吃过,就是有时候能煮个方便面什么的,家里油盐酱醋都不齐全的。”
“我妈这个主意真的很好。”文静马上附和她母亲的话说道:“你家没有油盐酱醋没关系,我们买菜的时候顺便带点回去就成了,妈,我们这就上街去买菜……。”
文静拉着文亚平就往门外走去,这时候大家才悟过来,文亚平已经像正常人一样在房间里走了半天了,就是还有点瘸的模样。
文静突然发现母亲的变化:“妈,你真的可以自己上街了!”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文亚平跳着脚地高兴和激动,像个小孩一样跑到沈一凡跟前,就搂着他的跳跃着说道:“小凡,你真是太神了,想不到我二十多年后还能这样走路,我真是太爱你了!”
“唉,就是你们都能抱,就欺负我一个……。”廖美珍的话像一盆冷水一样,在文静她们母女俩跟前淋下,对呀,眼前还有一位在犯酸的呢。这还真是一番旁若无人演得太过了点。
“就是,妈,你老太婆抱着我哥哥抖什么劲,你看看人家护士都有意见了。”文静借机把母亲从沈一凡身上掰开来,这形象也太差劲了点。
“小姑娘,你是挺漂亮的。”文亚平从沈一凡身上给掰开,还有点心里空落落的感觉,就走到跟前廖美珍说道:“这就叫距离产生美。你天天陪着我们家小凡,看着我们家小凡,你够幸福的了。你就别抱怨了哈。”
文静看到沈一凡给她母女说的光知道傻笑了,廖美珍又嘟着嘴生闷气,感觉该收收自己开的玩笑了,就跟她母亲说道:“妈,我们来看哥哥也老半天了,哥哥又把你的腿给捏好了,别老在这儿耽误哥哥给人看病。我们是不是该上越州城里去逛逛,买些东西准备晚上好用哪?”
“对对对,晚上用,晚上用。”文亚平听文静说的,别在这儿影响沈一凡看病,又不知道文静接下来唱的是哪一出。就随口说说罢了。
文亚平因为在家里窝了这二十多年,虽然现在通讯发达,信息通畅,但她还是游离于社会生活太长时间了,还保存着二十多年前的那份青春记忆,她那个时候也就是沈一凡现在这样的年龄。你看着她说的话做的动作,都还带有这个年龄段的许多特征。她的年龄是增长了,见识也有些变化,可是她的心理年龄总还是多少有些停留在这个年龄段上。
你别以为在这里说的玄乎,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文亚平在生了文静之后,患下产后风湿瘫痪,就此生活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里。随着她丈夫职务的不断升迁,她的生活条件不断在改观,虽然还是不能下地走动,可是她已经能够开始无忧无虑地生活,这样对她还保存着上个世纪末的那份情怀是极为有利的。当你看到她遇上沈一凡后所表现出来的种种少女般的冲动和举止,就不难理解了。
真的,你如果有幸遇到这样一位美貌的又还保留着青春年少情怀的女子,你能产生的种种幻想都是合理的。
沈一凡看到文亚平那还不失天真又惹人喜爱的动作,就在想这个问题。她,也是稀有动物呢
听她跟文静说要去采购“晚上用”的东西,心里又有点不踏实了,就说道:“刚能下地自己行走,可不能跑的太多。现在你的行走能力跟刚学会走路的儿童有类似的感觉,注意多多锻炼。”
“嘻嘻,刚学会走路时的感觉早就忘了,现在就是迈腿时有点怕怕,小凡,刚学会走路时是不是就是这感觉?”文亚平这样问沈一凡。
“我……。”沈一凡想说,刚学会走路的感觉我也没有记忆。
“妈,你别看到哥哥就扯个没完,我们走。”文静听母亲这样问沈一凡,你想有几个人会记得学会走路时的感觉的:“哥哥,晚上见!”
“晚上……见!”沈一凡举着手半天没放下来,呆呆地看着文静母亲笑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