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婉晴一个电话,把沈一凡和傅尔黛的思绪都纠结到如何召开理论研讨会上去了。
理论研讨会一类的活动,沈一凡和傅尔黛都是亲历过的,在大学里就读的时候没有少参加各种有关的理论研讨会。回到地方上,傅尔黛需要参加一些企业管理或者医疗卫生界的许多研讨会,沈一凡同样受到中医学界的许多理论研讨会的邀请。
前些年由于疏于管控,各种各样名目繁多的理论研讨会层出不穷,许多挂羊头卖狗肉的所谓理论研讨会,变相成了一种公费旅游和吃喝的消费现象,也颇令社会反感,诟病不少。
可是,真正有实质性内容,又是由国家层面来组织的,国际性的理论研讨会,还是受到社会各界普遍关注的。
作为以沈家祖传医学为内容的理论研讨会,沈一凡想了许多,傅尔黛更是思绪万千。
小夫妻俩嘀嘀嘟嘟商量了半天,最后在边爬雪山过草地中,把堰塞湖重新给造就的同时,形成了一个共识就是:随行就市、看菜喝酒。
沈一凡练就了一套一挨枕头就睡的本领,打着轻轻的鼻鼾睡着了。
傅尔黛爱抚着老公一身结实的身体,思索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古语说,春霄苦短。还有一句说什么来着,哦,是这句,春霄一刻值千金。你想想,面对沈一凡、傅尔黛,这一对美女俊男的春梦春戏,你不得不佩服古人对汉语准确度的深刻把握。
生活中乐此不疲的事,也莫过于此。
“春天在哪里,春天在这里……。”
“老公,你的电话又响了……。”傅尔黛迷迷糊糊中这样叫着。
“你接吧,这过草地这活,太累人了……。”沈一凡不想睁开眼睛。
“你还说累……堰塞湖到现在为止还满满的……。”傅尔黛也懒的动弹:“我接可以……就怕大姑娘干妹妹又说想……。”
“还是我接吧。”沈一凡听到傅尔黛说大姑娘干妹妹,就立马睁开了眼睛,把手机拿了过来。真要是她们的电话,她们有些话一开口就会让傅尔黛犯酸,这天还没完全亮呢,别弄个屁股又成了无辜受害者:“还真是干妹妹的……文处长,这天还没亮就打电话,会不会是你手机漏电了?”
手机漏电还能把电话打出来,这恐怕是沈一凡杜撰没有科学依据和实验例证的事,想找句诙谐些的话,临时没想好就说出来了。
有一词在医生嘴里永远也不会说出口的,就是我们通常听人说的:你吃错药了?你绝对听不到哪位医生在你面前说出这句的。
“嘻嘻,吵着你了吧,哥哥。”文静在电话里说道:“本来不想这么早把你给吵醒的,可是不打这个电话吧,到时候哥哥又要说我文静不懂规矩,连丈母娘要去看女婿这样大的事,也不事先通知你一声。”
丈母娘看女婿?这“女婿”戏还得接着往下演吗。
沈一凡嚯地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把被子也带了起来,露出傅尔黛一身光溜溜的,她刚刚迷迷糊糊又有一点睡意的,给这一拉被子又醒来了,电话里的内容没听清,沈一凡的动作让她知道了可能是为什么,就又在沈一凡的屁股上刷存在,这可是光溜溜的屁股啊,这一拧巴还发出噼嗒声响来。
“哎……。”沈一凡不敢把“哟”字再接着喊出来,忍着屁股上的火辣辣的焦痛说道:“你妈妈她……大概什么时候到越州来?”
“今天。”文静说道。
“今天?”沈一凡声音提高了不少:“这怎么可能,你推着你妈妈的轮椅就过来?”
“我妈她自己已经能迈步了。”文静在电话里说道:“是我爸要到越州去视察工作,我妈就想随同去一趟,八点半出发。嘻嘻,丈母娘她要到女婿的家里去认认门牌呢。哥哥,你不知道,这可是这二十多年来,我妈第一次随父亲出远门,把我老爸也高兴的三岁小孩似的,昨天晚上就扶着我妈在客厅里走了好几圈,爸也说,这次一定要见到他的这个……宝贝女婿!嘻嘻……。”
“你爸爸也要见我?”沈一凡这下子更吃惊了,这冒名的“女婿”见“丈母娘”就是一个问题了,省里的一把手(我早就声明过,不是我笔误,是网文上不让出现职位称呼,只好让你来对号入座了)还要亲自接见自己,这可不是闹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哦,就说道:“这戏看来是没办法演下去了,到时候演穿梆了,你最多让你父母臭骂一顿而已,我沈一凡可就惹上大麻烦了。”
“谁让你演戏了,嘻嘻。”文静在电话里哈哈笑着说道:“你见到你丈母娘和老丈人,当面答应他们不就成了?我妈可说了,她这次可能就在你家里住,不去住酒店。你赶紧把你家的客房收拾收拾,就等你丈母娘上门吧,哈哈哈……。”
姑娘那悦耳的铜铃般的笑声在沈一凡耳边久久回荡。
沈一凡拿着手机忘了挂断,传出来嘟嘟嘟不间断的电话盲音。
“嘟嘟嘟,吵死人……还等着你干妹妹跟你亲嘴啊?”傅尔黛又在沈一凡屁股捏了一把这样说道,人还是疲倦地像团海绵一样半身倚在沈一凡身上。
“这下麻烦大了。”沈一凡自言自语地说道。
“什么麻烦?”傅尔黛连眼睛也懒得睁开。
“都是你,让我扮演什么假女婿。”沈一凡手在傅尔黛前胸那里一捏一松玩气球似说道:“这下好了,丈母娘要来看女婿,还要住在我们家里,这不是大麻烦?”
“嗤,这有什么好麻烦的。”傅尔黛干脆一把将沈一凡给拽低了头,把自己前胸的那两峰蹭到沈一凡的嘴边:“捏!捏!捏!干脆喂喂你……嘻嘻……到时候我不出现在现场不就得了,真傻!”
“诈骗犯女同伙有不在现场证据……你这个主意不错。”沈一凡干脆把嘴吮了上去:“哇哦……好香,我就代我儿子先收下这两个大礼包……。”
这又蹭又摸还外加带吮吸有声的,谁的激情都控制不了,早间激情课又开始疯狂地操作……。
“哦……哦……你真行,除了睡着……整晚就忙得这点事……。”傅尔黛已经把身体缩成一团,咬着沈一凡肩膀拽着他的腰,巴不得将这将近二百斤重的身体给吞了进去。
“寸金难买寸光阴,我这……也是争分夺秒……过草地……我努力……。”沈一凡让傅尔黛顶吮得已经登上兴奋的顶峰……。
“嘻嘻……Honey,youaresogoodatthis!”傅尔黛终于把身体舒展开来,突然又低声叫道:“不好!堰塞湖又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