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凡听说他姑妈没有生命危险,就像是打了强心针一样从傅尔黛的大腿上弹了起来。
“我说呢,有钟姑娘这样的高手在,我姑妈还能出现生命危险,这还不让人笑掉大牙!”沈一凡现在感觉钟婉晴掐他大腿那一下,痛感突然明显呈现,火辣辣地疼:“那你刚才干嘛说那句话?”
“嗤,变脸真比翻书快。”钟婉晴举手又想掐沈一凡的屁股,看了一眼傅尔黛放弃了说道:“我问你,绑匪突然放火烧楼房,目的是什么?”钟婉晴没有解释她说“我们已经尽力了”那句话,反而是这样问沈一凡。
“绑匪想撕票。”沈一凡回答。
“从现场的情况来看,绑匪不仅仅是撕票那么简单,如果是撕票,就没有必要把绑匪中的打手也绑在柱子上,活活被烧死。”钟婉晴盯着沈一凡的眼睛这样说道,很明显,沈一凡的回答没有令她满意。
“你是说,刚才看到的烧焦了的几具尸体是绑匪?”沈一凡到现在还不能忘记那五具躺在泥地上面目全非、形状怪异的尸体。当时他的脑子里就想像那里面可能就有一具是他的姑妈,因为心中已经被极度恐慌所笼罩,他才没敢上前去辨认。
“放火烧楼房,确实是我们没有预料到的情况。”钟婉晴若有所思地说道:“现在回过头来看,后来潜进窝点的两个人,就是已经知道了你爷爷被另外一伙人绑架失踪的绑匪的头目。他们上这儿来,就是想从你姑妈身上,最后想办法拿到他们所要的东西。”
钟婉晴在话语中,还原着小山村起火前一个小时左右的情节。
两个偷偷潜入绑匪窝点的人,进入藏匿沈家君所在的楼房里之后,楼房里传来了沈家君与绑匪对话的声音,隐蔽监视的特警战士距离太远,没有辨识到她和绑匪在说什么。但能听到沈家君说的很少,绑匪说的很多,但绑匪说话时,都是压低噪子怒吼的声音。
几分钟后,楼房内就逐渐趋于平静,而这时候就有两个人影匆匆忙忙地从楼房里出来,跑到公路终点,坐上出租车离开。
阻击出租车没有发现车上载有人的情节,钟婉晴这才感觉到案情已经出现不可控制的状况,就立即下达了提前解救人质的指令。
就是在特警战士按照原定方案向人质所在的楼房靠近,缩小包围圈,等待时机营救人质的时候,楼房突然起火。
“是谁在放火?”沈一凡听到这里就插了一句。
“在清理现场时发现,是一个引爆装置点的火。”钟婉晴小拳头又砸她沈一凡的大腿上说道:“阴险的绑匪头目,其实并没有离开此地,他们从出租车下来后,就又从我们不清楚的小道上再次潜回这里,看到我们开始营救人质行动后,就引爆了点火装置,好狠毒,他想把我们的战士,也烧死在大火之中。”
“丧心病狂,毫无人性。”傅尔黛听钟婉晴说了这些后,她那一向比较平静的脸色也有了愤怒的神态。
沈一凡没有说话,听钟婉说绑匪也想把特警战士葬身火海,他就在想像着,特警战士们从这样来的突然,火势猛烈的大火中,自顾不暇还要奋力营救在大火中的姑妈沈家君,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真的很难让人完整的去复原这种壮烈的场景。
“这一次我不得不说,是一个意外的情节出现,才让我们赢得了营救人质逃出火海的宝贵时间。”钟婉晴还在回忆着这一场惊险的人质营救行动。
“什么意外情节?”沈一凡听钟婉晴这样说,才从他自己的遐想中回过神来。
“你真的没有采取什么行动吗?”钟婉晴又没有正面回答沈一凡的提问,反而想证实沈一凡是不是已经自己在采取营救人质的举动。
“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沈一凡看钟婉晴那怀疑的眼神,怕是有什么细节出现秕漏,就怀疑是自己在干扰了案件的侦破工作:“到目前为止,我对这起绑架案的发生和发生过程一无所知,连绑匪把我姑妈藏在哪儿都不知道,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考虑到采取什么举措。”
“那就奇怪了,难道说还有第四方面的人,介入到这起绑架案?”钟婉晴秀眉微蹩地说道:“有三个蒙面人,在我们战士冲达人质藏匿地点前,就已经把人质给救出火海,只是他们还没有能够把人质转移到安全地带时,他们自己也被浓烟薰和烈火烤的昏死了过去,并被不同程度的轻度灼伤。”钟婉晴突然一拍沈一凡的大腿说道:“我怀疑,这三个蒙面人,比我们还要早就知道这帮绑匪藏匿的地点,他们就是尾随绑匪进入到这个小山村里来,并十分巧妙地躲过了绑匪的眼线,一直在密切注视着绑匪们的举动。只要这三个蒙面人苏醒后,这起绑匪窝点纵火真相就可以搞清楚了。”
嗨,这人,总拿我的大腿说事,刚才猛掐一把,可能乌青的痕迹还没消退呢,现在又是捶又是拍的,这可是在傅尔黛跟前啊,要是傅尔黛不在跟前,她高兴起来,来一个海底捞月或者飞机挂蛋什么的,你还真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沈一凡看看自己老婆的神色,她被钟婉晴所描述的情节给深深吸引着,就问道:“那……现在这三个蒙面人呢?”
“嗨,难怪有人说,这学医的人,脑袋就是一根筋。”钟婉晴举起手来又想在沈一凡身上何处下手,看了一眼傅尔黛,偷笑着放下手后说道:“你就不会想想,刚才抬走的是四副担架,除了你姑妈,另外三副担架上躺着的是什么人呀?”
“钟姑娘说事真精彩,既有表情又有动作。”一直在全神贯注地听钟婉晴说话的傅尔黛,在沈一凡屁股上狠掐一把后说道:“你不知道,我老公他不是脑袋一根筋,其实吧,他就是想多听你说说话,你如果再掐掐他拍拍他,他保不准更兴奋得弱智儿似的。因为,我平时很少掐他拍他的。”
此话的意思是,我沈一凡也就是个人来疯,一门心思找人掐、找人拍的弱智儿。
老婆厉害,什么都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唉!夹在美女之间的日子,她们要在你身上刷存在感,受点皮肉之苦,就在所难免。
“我得跟你们夫妻俩说一句,你姑妈还活着这一消息,仅限于你们俩知道。”钟婉晴当然也知道傅尔黛说这些话的意思,她就顾左右而言他地说道:“在你爷爷还没有营救出来,这两起绑架案还没有告破的情况下,还不能去探视你姑妈。需要给绑匪造成你姑妈已经葬身火海的错觉。刚才我说的那句话,就是让有人听到解救人质失败。你沈一凡倒是配合演得非常好,你那一晕厥,比任何语言说明都强。”钟婉晴说到这里举着手像只老虎钳一样看着傅尔黛说道:“现在,我掐他哪儿好啊?”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