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
在从省都医院往回走的这一路上,傅尔黛就笑个不停,还总是爱往沈一凡的怀里钻。
“还笑,弄得我真像个傻逗似的,还说要给我科普科普呢。”沈一凡搂着傅尔黛的头,闻着她那一身体香,别说有多陶醉了。
“嘻嘻,要是把刚才的镜头拍成视频在微信上发出去,肯定能火。”傅尔黛还是忍俊不禁地笑着说道。
“还火呢,结婚三年不要说闻气味,就是亲个嘴也没有试过,那还不让人当成一对大傻逼给笑死了?”沈一凡真想低头亲傅尔黛那红润的小嘴。
“是真的吗?你们俩还真遇到这种事啦?”的哥看来也是位爱三八闲扯的主,在后视镜里看了沈一凡小夫妻俩一眼接着说道:“前几年在网上是有流传着这样的故事,说是一对博士后结婚五年没有怀孕,就上医院去检查,一检查把妇产科医师惊呆了,竟然还是一对童男处子。博士后他们以为结婚就是睡在一张床铺上,握个手亲个嘴就能生孩子了。你们说还有这样把书读成傻子的人吗,天下奇闻。”
“如果他们另有隐情呢?”沈一凡想想自己这一对就这样跟的哥说道。
“嗤,能有什么隐情。”的哥在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不要说同睡在一张床铺上,就是让我跟老婆单独待在一间屋子里,要让我不去动动老婆,除非把我下面那点东西给剁了去。听说就是过去的那太监啥的,碰上女人还忍不住用手去挠挠呢,何况是正常的男人,这种瞎编的故事说到天边去我也不信。你们可能没去过农村或者饲养场吧,那小猪仔生下来不到一个星期,小公猪就知道趴在小母猪背上一拱一拱的。你说男人这样的高级动物,还能面对女人而无动于衷吗,鬼才会相信这种瞎编出来吸引眼球的故事。”
沈一凡不敢再跟的哥逗嘴了,要再逗下去,他沈一凡还不如刚生下来不到一个星期的小猪仔,这不自毁形象吗。
沈一凡和傅尔黛少有的粘乎在一起,结婚这三年来,傅尔黛第一次这样搂着沈一凡的粗腰,那亲昵劲让路人没少投过来嫉妒的眼神。逛街、游湖、走苏堤、过花港观鱼、登湖心亭、看三潭印月。回到住处时,已经是午夜时分。这时,沈一凡却在门口还犹豫着,傅尔黛的约法三章还清晰地印在脑海里,历历在目,这可不比压在五指山上的封咒来得轻巧。
“小凡,你进来吧。”在大约五六分钟后,傅尔黛在卧室里这样甜甜地叫沈一凡。
“嗯。”沈一凡非常胆怯地走进了卧室,可是眼前所展现的景象,让沈一凡男人的本能一下子就达到了巅峰。
眼前的傅尔黛,已经把她自己脱的一丝不挂地仰卧着展示在大床上,那妩媚的眼神并带有点羞涩地看了沈一凡一眼,就用双手把她自己的双眼给蒙了起来。这一切不用任何语言表达,沈一凡就懂了,这是傅尔黛给他解除了约法三章。
沈一凡这下算是抓住机会了。
重生到现在,日夜思念的,总算能快活一把了。他以最迅速的动作把自己给处理干净,一个饿虎扑食把美妻给压在自己宽大的胸脯下,以排山倒海之猛烈开始了跟傅尔黛演绎起最精彩美妙的交响乐第一乐章……。
什么是最动听的声响,
什么是最激动的激情,
什么是最澎湃的波涛,
什么是最快意的巅峰,
世界上没有任何语言能表达沈一凡和傅尔黛的此时此刻,
沈一凡醉了,
傅尔黛醉了,
沈一凡憧憬了二十九年的梦想实现了,
傅尔黛期盼了二十七年的梦想兑现了,
沈一凡他真想把自己浓缩成一颗药丸,永久地躲进傅尔黛那美丽的高山和温柔的港湾,快意每一秒美妙的时光,
傅尔黛她真想把自己每根神经都触及沈一凡身上所有的神经末稍,把他融化在自己的血液里,吞噬他所有的动感和雄壮的力量。
“小凡,这下你满意了吗?”傅尔黛捧着沈一凡那神采飞扬却细汗淋漓的脸宠柔柔地这样问道。
“能不满意吗?我终于拥有了完整的你,我的宝贝!”沈一凡津津有味吮吸着傅尔黛,沈一凡朦胧中感觉这地方就是母亲的味道。
“嘻嘻,好痒……我就是你的,从给你抱衣服的那时候起,我就想把完整的我交给你。”傅尔黛回忆起童年的美好,苦苦等待,就为了这么一天的到来,眼睛里有些潮湿了:“我终于办到了,我好幸福……。”
沈一凡感动了,傅尔黛说出这句话,说明他们两小无猜的情感一直保鲜到今天,这是一份各自珍藏了二十多年真挚洁净的情感。他沈一凡从懂事开始就想拥有傅尔黛这一身的美丽,他战战兢兢地二十多年来都在精心呵护着这一份情感,一个眼神,一句话语,甚至于一个小小的动作,都怕损伤这株从小培植起来的小苗,包括他在忧郁症中挣扎的时候,也是傅尔黛的深情眼神和一身美丽,让他几经悬崖前却步……。今天终于把小苗深植于沃土之中,他激动万分,再次把这种激动化成一阵阵雄风,在傅尔黛的美丽中充分展示……。
“嘻嘻,想不到……小绵羊变成了大老虎……。”傅尔黛紧紧地抱着沈一凡那强壮的身躯,喘着哼着弱弱地这样说道。
“我不是老虎,我是雄狮……嗷嗷……!”沈一凡把男人的动感化在雄壮的节拍里咆哮。
“嘻嘻……好吓人……。”傅尔黛再次醉了,醉在这一波又一波的滔天巨浪之中。
这小夫妻俩一而再,再而三演绎着巨浪拍岸、深海抛锚的无限精彩,窗外开始透进白蒙蒙的亮光,这才相拥着细细品味这来自二十多年的渴望。
“嘻嘻,你想把这三年来的账,一个晚上给算清哪?算算,几次了?”傅尔黛把她柔软的身躯摊薄在沈一凡的身上这样说道。
“三四一十二,不多……。三年前的那个晚上,我在浴室里有多么的悲惨……。”沈一凡想知道三年前娇妻为什么要那样摆架。
“我心疼,但我不后悔……。我不想拥有一个浑浑噩噩的老公,更不想生出一个傻头傻脑的小沈一凡来……。”傅尔黛没有回避沈一凡炽热的眼神这样说道。
“那你为啥不跟我说明呀,害我战战兢兢地度过这三年。”沈一凡听了傅尔黛为什么要那样对待原主。就一把将她的头搂进自己的胸怀之中。
她考虑的多么地深远啊,原主当时的确实浑浑噩噩,在那种情况下繁衍下一代,可能还真会出现傻头傻脑的小小沈一凡。
沈一凡庆幸有了完美的便宜老婆:“我的宝贝,这一晚你舒服吗?”
“开始好痛,最后就是甜甜酸酸的快感……。”傅尔黛在沈一凡胸脯上轻咬了一口这样说道。
“啊?!”沈一凡这下后悔了,光知道充分展现自己男人的雄风,却没有顾及娇妻的感受,再看看屁股底下的床单,沈一凡傻眼了。
“这……这……谁来赔这染红了的床单!”
“嘻嘻嘻!”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