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得太有水平了!”
施奋志听沈一凡说,钟婉晴她自己先离开处州,让施奋志把沈一凡和傅尔黛送去省城跟她会面。可是到哪里找她又没有交待施奋志,这就是钟婉晴在玩猫抓老鼠的游戏。施奋志想了半天,自从接到钟婉晴要他把沈一凡送去杭州跟她会面的指令开始,施奋志他就开始有点忐忑不安,无所适从,还真有点老鼠听到猫叫一样的感触,就说沈一凡分析的对,就说了这么一句夸奖沈一凡的话。
“嗤,他有什么水平,什么猫抓老鼠游戏。”傅尔黛听施奋志说沈一凡分析的正确,就用一种不屑的口气说道:“人家小姑娘这是在你面前拿姿势,耍威风,让你一开始就有一种始终处于摸不着头脑的感觉,这叫杀威棒,让你以后乖乖听她的指令。”
沈一凡马上朝坐在后座上的傅尔黛竖起大拇指,口气十分敬畏地说道:“杀威棒!你听听,我老婆这才是一针见血的高论,佩服佩服。”
“哦,我表扬你沈一凡一句吧,你沈一凡反过来又表扬傅尔黛她一句,你们夫妻俩的意思是,在这车上,就我施奋志是最笨的人,是吧?”施奋志在后视镜里看着傅尔黛的脸这样调侃着。
“我就喜欢你的大脑袋。”沈一凡伸手摸了下施奋志的后脑勺说道:“俗话说的好,头大无脑,胸大不骚,此话十分正确。”
其实沈一凡心里在想,你施奋志这大脑袋那里懂得,这是我沈一凡当上门女婿得出的守则之三:
在老婆面前自矮三分,以换取老婆的骄傲;
在男人面前略胜一筹,以赢得老婆的自豪。
“动人莫动头,做贼莫偷牛。沈一凡,这话跟你说多少遍也记不住。”施奋志看着后视镜里的傅尔黛说:“傅尔黛,你老公说胸大不骚,是不是说你啊。哈哈。”
傅尔黛下意识地用手捂了下自己的前胸,看着后视镜里施奋志的脸说道:“小特务,竟瞎说。”
“哈哈哈!”沈一凡听傅尔黛说施奋志是“小特务”,是指施奋志突然变成国安人员的身份,就情不自禁地大笑了起来:“真的,疯子,你这海军陆战队员是怎么会变成小特务的呢。”
“说这个话就长了。”施奋志告诉沈一凡夫妻俩,他也是偶遇一位小老头,这才有了现在的“小特务”的光荣身份。
施奋志在部队服役三年之后,已经是中士班长。一天晚饭后,带领班里战士着便衣前往市区游玩,在一个小饭店里,正好遇到两伙地痞在打群架。
“班长,要不要实战训练下?”几位战士摩拳擦掌。平时战士们训练都是以战友为对手,真正遭遇打手的实战情况尚未遇见,他们都想看看自己平时的训练手段在实战中的实用价值。
“锄强扶弱,乃我军人之本色!”施奋志早就想练练手,看看自己一个人到底能对付几个对手。
“好嘞!”五个战士冲上前去,对打架中处于劣势的一方施于援手,可是毕竟是人少对付人多,加上出手又掂着轻重,不敢轻易攻击对方要害,结果没讨到什么便宜,反而处于一打三四的局面之中,施奋志还被五六名地痞围攻。虽然施奋志他们一时还不能把对方给打趴下,但对方要想打倒他们从而退出打斗也并不容易。
就是在施奋志他们战士和一帮地痞在对垒的过程中,施奋志发现有一位小个子的老头就坐在角落里自斟自饮,十分坦然。也看到有地痞转到他身边影响到他时,没怎么见他出手,地痞就会跌跌撞撞地被迫远离他的位置。施奋志很好奇,就故意向他身边边打边撤,让一帮地痞围着老人追逐自己。老人可能已经发觉施奋志的用意,微笑着看了施奋志一眼,一挥手甩出一大把餐巾纸,正好分别砸在五六位地痞的脸上,就像被石块砸到一般,痛得他们咧嘴呲牙的,施奋志知道今天遇到真正的高手了。
就因为这位老人的这一把餐巾纸把地痞们全给吓跑了,施奋志他们就围着老人问长问短地闲聊。老人也比较随和地跟施奋志一班战士聊了一会儿,施奋志他一看他们回连队销假的时间已经到了,就跟老人告辞。老人在跟施奋志握手时,施奋志没怎么感觉就已经有一张纸条塞进了施奋志的手里。
施奋志回到营房后展开纸条看,那上面也只是一个电话号码,其他内容一概没有。
部队在进行敌情教育中就曾经提到过,在隐蔽战线上,敌中有我,我中有敌,相互渗透是频繁发生的事。所以施奋志就想,莫非是外部势力想收买他施奋志?施奋志比较忐忑也比较好奇,就在一个休息日里打出老头给的电话号码。
“我在止锚湾海滩。”老人在电话里就说了这么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这还是一个雨天和雾霾比较严重的天气,老人说在“止锚湾”海滩上,让施奋志起了怀疑,莫非就是个“愚人节”的电话。犹豫再三,施奋志还是去了止锚湾海滩去见那老人,去了之后自然就见到了,老人说他就习惯在这种雨天雾重的天气里坐在海滩上看着风起云涌的海浪。
这一次老人没有告诉施奋志他是谁,倒是把施奋志的情况给了解了个透彻。后来的几次接触中,老人才告诉施奋志他的真实身份,还带施奋志到他在京都的办公室里观察了一天。最后一次会面,老人才说出他接触施奋志的目的,就是想在施奋志的部队里物色几位能够回到地方上承担潜伏任务的情报人员,这种身份是单线联系的,施奋志在老人手下接受了一些必要的训练后,就成了老人的下线。
施奋志就是这位代号0317的老头的直接下属,要施奋志执行任务时,0317就会将以代码的形式给施奋志发出指令。
“我们都以为你是在部队立了功,这才被公安特聘的呢。”沈一凡听了施奋志说的这些经历,就说道:“原来你还真是特务呀。”
“什么特务,难听。”施奋志说道:“我今天跟你们夫妻俩说这些,是绝密的东西,听后只能烂在你们的肚子里,别动不动就说我是什么特务。要我出面来做你沈一凡的贴身保镖,我也不知道钟婉晴爷爷是出于什么目的考虑,最起码一点是你沈一凡从现在开始可不是自由身了。”
“我还能把自己给卖了?”沈一凡还是第一次听人说他不是自由身。
“我考虑是,他们已经认为,你身上有必要由国家层面出来保护的东西……等等。”施奋志刚说了这么一句,他的手机有声音响起,就说道:“指令来了,让我把你沈一凡送到水竹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