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杜墨寒对于自己刚刚的心软有点后悔。自己不打算做什么,没想到别人找上门来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本打算放姚家,放过姚俊宇。没想到姚家的人查出点什么就开始打算拿着这个事情做文章,然后又借题发挥了。既然姚家不想放过这件事情,那他就奉陪到底陪着他们玩这一局。
“行,那我就出面和他去谈一谈咯,而且我办事你放心,决定是质量没话说。不过说好了啊,你答应我的事情可一定要办到,我现在可是给了我作为你的兄弟十足的信任,你可不要让我失望,要是到时候老太太八十岁大寿的时候,我没有看到那套祖母绿,我这辈子可就不会原谅你了。”
杜墨寒怎么也没有想到,李然叙总是能够关键时刻惦记着自己那套祖母绿。当然这样怪不得李然叙。自己一直自由惯了,虽然老太太宠爱他,但有的时候还是难缠的很。毕竟哄老太太开心,现在可是当务之急自己能够抽出时间帮杜墨寒干这中的琐碎事情,已经是实属不易了。
看着李然叙还在这里磨磨蹭蹭的,还不赶紧去,还想着这祖母绿的事情,杜墨寒真的怀疑这小子会不会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于是杜墨寒赶紧催促的李然叙说到:“要是下一秒钟你还没有离开我的病房,我想那套祖母绿也就不属于你了。”
“诶,别,别。我赶紧走,拜拜了您嘞。”李然叙听到这样的话之后赶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的无影无踪。九龙最后关门的声音都不敢大声。杜墨寒躺在床上,看着李然叙很是得意的样子,很是得意。
走出了杜默寒的病房之后,李然叙二话不说的直接推开了杜墨然的病房房门。此时杜墨然和姚建国两个人还在争得面红耳赤,没有意识到李然叙走了进来。李然叙可是不服气了,自己一个大活人就这样直接的走了进来,居然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强行想要刷一波自己存在感的李然叙“嗯嗯”了两声。此时病房里面的两个人才意识到外面有人进来了。杜墨然没想到居然选择敢有人门都没敲,也没有得到他的允许,就干走进来,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于是本来就生气的杜墨然现在心里很气。
于是杜墨然在没有看见走进来的人是李然叙之后便大声的吼道:“谁呀,给老子出来。谁让你进来的。”虽然杜墨然骂的很是凶狠,但是李然叙把杜墨然的话就当做是耳旁风罢了,依旧是淡定自如的走到了姚建国和杜墨然的面前淡定的说了一个字:“我。”
当杜墨然半躺在病床上,看见走进来的人是李然旭之后,默默地闭了嘴不再骂接下来的话了,因为杜墨然在李然叙面前是透明的。几乎关于杜墨然的所有事情李然叙都知道。并且曾经试图去欺负李然叙的杜墨然惨败而归。
因为李然叙和杜墨寒是非常好的关系,一般情况下杜墨然也绝对是不会去惹李然叙的。当然这样不招惹也不仅仅是因为他和杜墨寒的关系。还有一部分也是看在李然叙背后的关系上,以及他复杂的关系网。
很是识相的杜墨然感觉闭嘴了,没有说话。要是可以他真愿意刚刚的话就像没有说过一样。可是姚建国却不知道这个走进来的毛头小子是谁,而且还这么淡定。一副云淡风轻所有事情都尽在掌握的样子。于是姚建国摆着自己的架子问到:“你不知道这是谁的病房吗?谁让你不经过允许进来的。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李然叙听到姚建国这样说话不解的嗤笑了一下。然后一脸淡定朝着要姚建国说到:“我是谁,我想你应该没有必要知道。至于你们是谁,不巧我都还是知道的。我呢只是看你们吵的激烈,恰好呢你们争吵的事情我也大概知道点眉目,所以我就站出来说说喽。”
看着李然叙这样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姚建国不以为然,想着他会知道些什么。姚建国一脸看不起的样子对李然叙说到:“我们在讨论的事情你能知道些什么?怕不是一些浑水摸鱼,想要偷听一些内幕消息吧。你以为这种套路我会不知道吗?所以你赶紧走。”
相反的,杜墨然到不是这样的态度,他知道李然叙既然到这里来了,肯定是因为杜墨寒的关系才会来的。李然叙要是说知道些什么,那肯定就是知道些什么。虽然自己不愿意承认这样是接受了杜墨寒的帮助。但是解决现在的燃眉之急似乎比什么都来得更重要。
要是真的因为他而导致杜家陷入了舆论之中,他能够想到之后的后果,老头子肯定会对他失望至极,并且遗产的事情都要另当别论了,说不定干出家门也是做得出来的。于是杜墨然很是着急:“你别听这个老头子的,你知道些什么?快说出来。”
“果然还是年轻人更识趣。既然这个病房的主人都让我说话了,那我自然就要说了。你是姚氏集团的董事长姚建国是吧?久仰大名。我知道你是长辈嘛,那既然你是长辈,我也对你稍微放尊重点。”
“我知道你来是为了什么事情,还不就是因为你家儿子在赛车比赛中受伤的事情,而你又刚好查到了我们的杜家小公子。杜墨然做手脚的事情。我知道身为父亲肯定很难原谅让自己儿子受伤的人。即使一个这么大的大男人了就受那么点伤,你也是接受不了。”
听到李然叙说的话姚建国还是有点吃惊的,他没想到这个人居然对自己此次的目的知道的一清二楚。于是姚建国想要听下去了说道:“好,既然你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也知道他干了什么事情,那我也就不多说了。他这样的人无论是在道德和法律的层面上都应该要受到谴责。”
这样的话听到李然叙的耳朵里让他笑的很是开心,并且点着头赞同了姚建国的说法:“您是真的赞同在这场比赛中干了这种非公平非法的手段的人,都要受到法律的惩罚以及道德的谴责吗?我现在就问你这一句话。只要你回答我了,那我就会尽一切的努力去帮助你,你让这些人都受到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