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宋薇朵扯了扯她的衣袖,“妈,这二十万会不会太少了,他虽然只是一个管家,这么多年来应该攒了不少钱,直接开五十万吧。”
乔珍听到这个提议,顿时目光一亮,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万,一块钱都不能少,少了我就来找你拼命!”乔珍就是在讹诈他。
这钱是肯定不会落到宋妤枝手中的。
在乔珍看来自己就是她的母亲,宋妤枝拿点钱孝敬自己,难道不是应该的事情吗?
管家冷笑了一声,也指着地上的满地碎屑,“你知道这些东西值多少钱吗?我可以给你五十万,那么我也得把这些东西的价格全部都给统计出来,五十万都远远不够!”
乔珍看到遍地狼藉,心虚了一瞬间,又很快仰起头,“这些事不是我做的,要钱别来找我。”
开玩笑,她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怎么赔偿得起这么高的损失?
管家正准备开口嘲笑她们,结果看到霍昀烨从楼上下来,顿时闭嘴不言。
霍昀烨走到大厅当中,目光冷漠的看向他们。
“你们都跟我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身上带着一股冷寒,让众人都不敢说话。
“不说话是吗?那你们说!”霍昀烨把手指着一旁的佣人。
佣人战战兢兢的站出来,看了管家一眼,又看了乔珍一眼。
不管是管家还是乔珍,都对她投以警告的目光。
佣人心里苦涩至极,只好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他们因为口角争执了起来,这位女士把脚放到了桌子上,管家就去把她的脚放下来这个举动让她非常生气,所以她动手用枕头打管家的脑袋,管家便还手,事情……事情就是这样。”
她说完之后,就退到一边,把头埋得低低的。
她内心还是帮着管家的,不然也不可能说出这样一番话。
乔珍一听就知道,这情形,太不利于她了!
她随即站出来,怒气冲冲的看着佣人辩驳,“明明就是他先嘲讽我,说的那些话难听的不行,就跟嘴里化脓了一样!你这个贱人还帮着他说话?”
乔珍被气得脸红脖子粗,她还以为来到别墅之后能够享福,轻而易举的就从宋妤枝那里拿到钱,再回家逍遥快活。
结果一个小小的管家都骑到她的头上来了?!
霍昀烨张了张嘴,正准备制止他们说话,这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个男人好奇的声音。
“堂哥,你们这里可真热闹,发生什么事了?”霍初南一双上挑的桃花眼里满是震惊,看着大厅里的碎片,啧啧摇头。
这遍地狼藉恢复起来可不容易。
霍初南这模样,摆明了就是看热闹来的。
霍昀烨闻言,脸色阴沉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沉声警告道:“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
霍初南缩了缩脖子,退到墙角,尽量让自己降低存在感,“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惹你生气的,我只是站在远处看一看。”
他一看大厅里面的情况就知道发生了非常热闹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错过?
霍昀烨瞪了他一眼,也懒得搭理他。
转过身,看着眼前的众人。
“这次的事情你们还真是干得好,差点把家都给我拆了!”霍昀烨眯着眼睛,声音凝重,“说,是谁推的宋妤枝?”
大家对视了一眼,都垂下头,并不说话。
这件事情说出来大家都有责任。
管家推了乔珍一下,乔珍又撞到宋妤枝的身上,宋妤枝这才会摔倒。
其实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管家是故意把人往宋妤枝那边推的。
那个时候宋妤枝距离他们的位置并不近,管家故意的可能性足足有八成。
只不过大家都没有证据,这件事情只好掩盖在心里。
霍昀烨看到他们不说话,单薄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件事情我迟早会查出来的。”
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宋薇朵却突然站出来,神情楚楚可怜的对霍昀烨说道,“姐夫,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霍昀烨回过头,冷漠无比,“说。”
“我姐姐并不像你看到的那么单纯,实际上她对我们非常的过分,一点都不听我母亲的话,甚至还气我母亲。”
说完这句话后,她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泪水,抽噎了两下。
而乔珍则是在旁边一个劲的点头。
宋薇朵有人配合之后,越说越过分,“其实我们家里面欠了很多的钱,我一个人打几份工,可是她根本就不想着帮我们一下,一个人在这里过好日子。”
说完后,宋薇朵的眼神里面流露出嫉妒的情绪。
这些东西都应该自己来享用才对!
结果被宋妤枝那个贱人霸占了这么久。
如果自己在霍昀烨面前卖卖惨,多说几句宋妤枝的坏话,应该就能够成功的进入这个别墅吧?
不是说男人都想要保护柔弱的女子吗?
宋薇朵对自己信心满满,可现实却给了她沉重的一击。
霍昀烨只是冷漠的望着她,嘲讽的笑了一声,“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她以为她是谁?
宋妤枝的性格一向骄傲坚强,绝不会是她们口中说的那样。
宋薇朵脸上带着一抹诧异,霍昀烨居然没相信她说的话。
她也只是震惊了一瞬间,随后哭得更加大声。
“姐夫,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说的话呢?我一个人要打工还债,还差点被债主给强了,我怎么可能会拿这种事情来骗你,这可关乎到我的名声啊。”
宋薇朵哭得十分凄惨无助就像是风雨中一朵无根之萍。
要是一般的男人看到这一幕,早就产生同情的心理,把她拥入怀中,好好的呵护一下。
可霍昀烨只是冷漠的望着她,眼神里面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宋薇朵看到自己的话并没有产生意想当中的效果,就给乔珍使了一个眼色。
乔珍立马理解,站出来抱着宋薇朵大哭。
“我的好女儿,真是委屈你了,要不是宋妤枝这个贱人不管我们母女,你也不至于差点被人给毁了清白,连家都不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