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路人报出的时间后宋妤枝顾不得腿上的疼痛赶紧往片场跑。
到达的时候不偏不倚恰好卡点。
导演却不高兴她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艺人居然还卡点到,毫不留情面的训斥了一顿,“卡点?你当你是当红一线呢?还耍大牌?”
“对不起,导演。”宋妤枝眼含歉意不住的道歉。
导演骂了一通后不想耽搁拍摄,没再继续,不耐的摆摆手,“行了,下不为例,赶紧收拾收拾拍摄。”
闻言,宋妤枝赶紧去换衣服。
途中碰到不少剧组内的人。
剧组内的人看着她略显狼狈的样子一阵窃笑。
一整天的拍摄宋妤枝格外艰难。
她的腿上胳膊上均有伤,在拍摄中还不能表现出来。
中途她借了创可贴提上,但效果并不大。
这一坚持她就坚持了一整天。
随着导演一声结束,宋妤枝松了口气。
一整天导演都没给过她什么好脸色。
出了片场,看着天边红色晚霞,宋妤枝慢慢悠悠的在路边走。
回霍家别墅?
肯定不行。
抬手看了眼自己手肘上的擦伤,宋妤枝蹙眉,“肯定不能回去,回去估计霍昀烨那个恶劣的男人又要我打扫卫生。”
平时打扫也就算了,现在⋯⋯
“估计今晚打扫完明天我就凉凉了,拍戏⋯⋯更别说了。”哀叹了一句,她决定今天不回去。
“不回去的话⋯⋯”忽然,宋妤枝意识到一个问题。
那就是……
她去哪?
想来想去,宋妤枝发现自己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
“一晚上不回去霍昀烨应该发现不了吧?”宋妤枝呐呐自语自我安慰。
一想昨晚被他支配的画面,她果断掐灭回去的苗头。
最后宋妤枝决定回以前的老房子里。
老房子内现在几乎可以说空无一物。
之前宋铭成和乔珍离开的时候都带走了。
凡是值钱的东西都没留下。
果然,到了老房子,宋妤枝打开门毫不意外的看到了一地的狼藉。
地面上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碎玻璃,纸张,垃圾。
宋妤枝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完好的物品。
整个房间空荡荡的。
“连个沙发或者垫子也没有么?”又找了一圈,宋妤枝彻底失望的回到客厅。
房间不大,有什么东西都一目了然。
“看来今晚只能暂时凑合凑合了。”身上的疼痛一阵阵的,宋妤枝不敢再乱动。
带伤拍摄让她身心疲惫。
窗外,夜色笼罩,风呼啸而过。
窗户在风中啪嗒啪嗒一开一合,在夜色中徒增了几分恐怖。
由于是老房子,位置偏僻,安全系数更低。
靠在墙边蜷缩着身体迷迷糊糊几乎睡着的宋妤枝被窗户砰噔一声惊醒。
她顿时吓出一声冷汗,“差点忘记关窗。”
之前附近发生过不少抢劫什么的危险事情,宋妤枝这才想起,扶着墙站起身将所有的门窗都关好。
门窗全部关好后她心稍松,继续窝在一角闭上眼睛。
霍宅。
霍昀烨开车回到家里,径直来到宋妤枝的房间,有话想要对她说,然而打开门里面却空无一人,这让他有些不高兴。
直接掏出手机找出她的手机号码,拨打了过去,但是电话响了很久却没有人接听,霍昀烨本就不爽的脸色因此更加难看了几分。
这个傻女人怎么回事?难不成还在生他的气?故意躲着他?
想到这里,他不死心的又打了几个电话过去,却都是一样的无人接听,打到最后居然传来冰冷的系统女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碰’的一声,黑色手机被霍昀烨狠狠的摔在白色的墙壁上,顿时变得四分五裂。
霍昀烨眼神阴鸷的盯着地上碎成几片的手机,嘴角勾起一丝冷冷的笑意,是不是他对宋妤枝太好了,才让她敢不接他的电话?
身为堂堂霍家少爷,从来没有人敢率先挂断他的电话,而这个女人居然不仅不接他的电话,还敢直接关机!简直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他要去把她抓回来,让她明白她现在属于谁。
霍昀烨立马往地下停车场走去,选了一辆速度最快的跑车,直奔宋家,以他对宋妤枝的了解,她一定是去了那里。
果然到了那里,霍昀烨远远的便看到宋家窗户边上有一个人影,她父母已经搬走了,除了她不会有别人。
霍昀烨冷笑一声,重重的关上车门,修长的腿一步一步往宋家走近。
正站在房间里的宋妤枝突然打了个寒颤,心里感觉有些奇怪,怎么突然心里有些冷,难道是穿的太少了吗?
正在疑惑间,突然听到大门外传来脚步声,宋妤枝心里一惊,这里只有她一家住了人,平时根本就不会有人过来,不会是有小偷进来了吧?她咬着唇往客厅走去,想要确认一下门外的到底是什么人。
才走到门口,大门碰的一声被踢开了,宋妤枝吓了一跳,紧接着便落入了一个男人的怀抱。
宋妤枝吓了一跳,连忙大声呼救:“来人,救命!”
抓着他的霍昀烨脸色一黑,虽然这边基本没人,却也怕被人听到,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同时低声道:“别出声,是我。”
宋妤枝却还没反应过来,也没有听出他的声音,依旧试图发出声音:“呜呜……”
霍昀烨见她这样,以为是她不想见到自己,脸色一沉,看着她挣扎的厉害,心里堵得慌。
而宋妤枝见这人还捂着自己的嘴,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在呼救,而有没有人能来救自己,不禁更加害怕了,明白她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下去,否则让这人得逞就糟了。
她心下一狠,眼中闪过一道坚毅的光,张开嘴一口重重的咬了下去,就算嘴里有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她也没有松开。
突然被咬,霍昀烨疼的推开了她,握着印着一圈深深牙印的手掌,咬着牙看着她说道:“宋妤枝,你属狗的吗?”
宋妤枝被推倒撞在门上,有点头晕,好一会才稳住心神,然后长大了嘴巴,结结巴巴的指着他说道:“怎,怎么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霍昀烨咬牙切齿的说,“你把我当成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