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敢,还不赶紧去做!”
宋妤枝紧紧的盯着管家走远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双拳握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好,这一回,她先暂时忍着!
只是……
“抱歉,连累你了。”宋妤枝眸中含着歉意看着身边的张妈。
张妈也是好心帮她,没想到反倒被她连累。
“没事啦,只是打扫厕所而已,我在老家的时候什么脏活累活都干。”丝毫没放在心上,张妈摆摆小手,一脸轻松的笑容,“一个小小的厕所而已,难不倒我。”
听闻此言,宋妤枝心中感动。
但是……
小小的厕所???
望着眼前偌大的堪比篮球场一样大的厕所,宋妤枝小脸一黑。
厕所这么大是想一边上厕所一边玩球吗!
也不怕情况紧急的时候地方太大不等跑到就憋不出就地解决!
大就大吧,问题是⋯⋯
“厕所有几个?”一整个别墅应该不止一个厕所。
宋妤枝的问题问住了张妈。
张妈停下手中的动作歪着脑袋思索,“好像是三个⋯⋯不对,加上每个人卧室内的厕所,应该是⋯⋯十几个?”
十⋯⋯十几个???
宋妤枝顿时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
她要打扫到猴年马月!
在厕所住下算了!
不等她说什么,张妈下一句话让她差点当场表演一个晕倒。
只听到张妈想了会后又道,语气不是很确定,“可能更多。”
“更?更多???”宋妤枝一口气没上来,双腿一软。
“诶?你怎么了!”发现她的异样,张妈眼疾手快扶住宋妤枝,满脸担忧,“你没事吧?是身体不舒服?还是什么?要不要去一旁休息休息?厕所我来打扫就好,你肯定没做过脏活累活,应该不适应。”
“没事⋯⋯”冷静了几秒,宋妤枝勉强扶住张妈站起身,双腿还是有几分发软。
“你这样子⋯⋯”张妈不放心,感觉宋妤枝是在逞强。
实际上宋妤枝只是被十几个亦或是更多厕所给吓到了。
“我缓缓就行,只是⋯⋯”宋妤枝忍不住哀嚎,一脸生无可恋,“厕所未免也太多了吧!十几个???”
一旁,张妈似乎明白了宋妤枝是被吓到,默默的补充了句,“只是我知道的有十几个,还有⋯⋯更多。”
宋妤枝,“⋯⋯”
她可能需要速速救心丸。
“你开始不是说小小的厕所?”宋妤枝缓缓转动视线看向张妈。
小小?确定?
“呃⋯⋯”看了眼堪比篮球场地的厕所,张妈不说话了。
“你是不是对小小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宋妤枝眸光幽幽的盯着她。
“没有⋯⋯”顿了顿,张妈摇摇头。
“???”宋妤枝不解,同时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楼上厕所更⋯⋯大。”张妈有些不忍心告诉宋妤枝这个可怕的事实。
但不说还不行。
提早有个心理准备更好。
宋妤枝,“⋯⋯”
能晕倒吗?
“我想静静。”宋妤枝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太好。
她这话落下后张妈神色忽然变的有些小奇怪,犹豫了犹豫开口,“我叫⋯⋯静静。”
宋妤枝,“⋯⋯我想安静。”
这总可以了吧!
张妈闻言神色更复杂了,“我本名叫⋯⋯安静。”
宋妤枝,“⋯⋯”
你走!
“你们在这偷什么懒!赶紧打扫!还有你!”管家不知何时走了进来,警告的视线看了眼宋妤枝后又瞪向张妈,“既然好心帮忙,就别偷懒!赶快打扫!上面还有二十多个厕所要打扫!足够你们打扫好几天了!”
二十几个?!
无意中从管家口中得到厕所的具体数量,宋妤枝整个人都绝望。
二十几个足球场什么概念?
她们两人估计要打扫一个月!
管家只是去了个厕所,没想到回来就看到两人在偷懒,对宋妤枝和张妈更是不满,走进厕所看向其中一块,指了指,“这就是你们刚才打扫的?”
闻言,宋妤枝和张妈下意识点头。
“看看!这里!还有灰尘?你们说你们打扫了?”盯着洁白的瓷板,管家顿时目露不悦,一边挑剔一边训斥,“灰尘这么多!你们怎么打扫的?我在这里检查!你们最好不要给我敷衍!还有这里这里!不合格,重新打扫!”
“哪有不干净?”张妈低垂着头没敢说话,倒是宋妤枝纳闷的凑近管家所指的地方。
她记得那个地方她擦了三遍。
绝对干净!
没料到她还敢反驳,管家脸上浮出怒色,伸手摸了一把,“看看!这不是灰尘是什么?”
宋妤枝盯着管家那干净的不能再干净的手指一脑袋问号,“???”
不干净?认真地?
宋妤枝是有什么说什么,指指他的手指,“管家,上面没有灰尘,您是不是该⋯⋯配副老花镜了?”
宋妤枝好心的提议。
老花镜?!
管家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气死。
他还不老!
“上面有这么多细菌!你看不到?不合格!”管家差点肺都气炸,脸色难看的收回手。
“细菌⋯⋯”宋妤枝嘴角一抽,“您能肉眼看到细菌?看来是我误会了,您的眼睛真的很好,都堪比显微镜了。”
到底是她生物学的有问题还是管家学的生物有问题。
宋妤枝算是看出来了。
管家就是故意为难她。
还细菌?怎么不说有病毒呢?
没有忽略她话中淡淡的嘲讽,管家脸一沉,“总之打扫不干净!必须重新给我打扫!我会一一检查!”
就算他是故意又如何,先生今晚可对眼前的女人很生气。
闻言,宋妤枝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马桶刷,在考虑捅到管家脸上的可能性大不大。
“赶紧!磨蹭什么!立刻给我打扫!打扫不完你们别想休息!”想到今晚霍昀烨训斥宋妤枝,管家顿时有了底气,语气不好的训斥。
深吸了口气,宋妤枝小手蠢蠢欲动。
要不就将马桶刷甩他脸上吧。
就在管家嘴不停的训斥故意鸡蛋里挑骨头找麻烦时,厕所门口多了一抹颀长的身影。
来人正是在楼下的霍初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