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你什么事,出去吧。”霍昀烨瞟了管家一眼,目光就落在了宋妤枝的身上。
管家还想争辩几句,可是霍昀烨和宋妤枝根本没给她任何可以争辩的话头。
她想了想,瞬间有了主意,“少爷,我留在这帮宋小姐整理一下房间吧,毕竟要两个人住,以后……”
“不用了。”没等管家的话说完,就被霍昀烨直接打断了。“她自己的东西自己会处理,以后这个房间也由她来打扫。这里没有什么宋小姐,只有佣人。”
管家听了霍昀烨的话,瞬间觉得安心了许多。
看来刚才是她多想了,宋妤枝就算是来了霍昀烨的房间,也还是个佣人。
眼见着管家离开,宋妤枝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索性埋头整理自己的衣物,不去看霍昀烨。
等一会他睡着了,她随便打个地铺,倒也可以应付应付。
这么想着,宋妤枝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手里的活也跟着加快了不少。
她只顾着收拾东西,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在一步步靠近。
忽然她觉得肩膀一紧,整个人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你……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熟悉的味道一靠近,宋妤枝整个人就慌了。
刚刚还叠的整整齐齐的衣物,瞬间就乱成了一团。
“怎么?难道以前没有被别的男人抱过吗?”霍昀烨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可他的动作却比刚才轻柔了不少。
似乎担心拥抱的力道太大,会伤到她。
“你放开我!”宋妤枝用尽全力想要摆脱霍昀烨的紧箍,可他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岿然不动。“你之前说过绝对不会强迫别人的?”
霍昀烨一愣,瞬间有些走神,宋妤枝抓住机会瞬间抽身,几乎条件反射的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我是说过不会强迫别人,可你还用得着别人强迫?”霍昀烨一把拉住宋妤枝的胳膊将她甩在了床上。
“你与其在这里装清纯自抬升价,不如让你爸爸想办法好好筹钱,而不是让你在这里做佣人抵债!”
宋妤枝明显受到了惊吓,她颤抖的在床上爬起来,缩成一团,可还极力的保持镇定,“我……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份,但是算我求你,不要再发生上次那种事情了……”
她说着,眼泪就从眼眶里掉了出来。
“我什么辛苦的工作都可以做,我会做饭,也会做家务,我也可以做你的秘书,如果你还需要其他的,我可以学……”
她颤抖的身子看的霍昀烨觉得心口有些发闷。
他欺身上前,直接吻住了他渴望已久的红唇,她出于本能想要反抗,可双臂再次被他紧紧扣住,只能再次陷入被动。
她紧张的身子几乎崩成一条弦,霍昀烨还真怕时间久了,她真的会断了。
他强压着心底的火焰,起身站了起来,“去洗澡,身上的味道难闻死了……”
他低哑的嗓音敲响她的耳膜,才让她反应了过来。
她又往床脚缩了缩,努力摇头,“我真的是来工作还债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霍昀烨眼底的烦躁又多了几分。
“我说让你去洗澡,你听不懂?”霍昀烨紧盯着宋妤枝,看着她颤抖的身形越缩越小,烦躁感在一步步上升。
宋妤枝索性躲在床脚一动不动,好像那样霍昀烨就看不到她一样。
“我再说一遍,去洗澡,否则我真不保证不会对你做点什么……”霍昀烨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烦躁的开口。
宋妤枝心底一惊,扭头看向霍昀烨,似乎在怀疑他说话的真实性。
他的意思是只要她洗澡就不会动她,还是说等她洗完澡再……
霍昀烨自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
“你真的以为我会对你感兴趣?”霍昀烨冷笑一声,索性背着宋妤枝坐在了床边,“你现在最好快点去,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如果我回来还看到你臭烘烘的呆在我的床上……”
“我,我马上就去!”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宋妤枝迅速跑去了浴室的方向,她再三小心的锁上了浴室的房门,这才打开了花洒。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妤枝才从敢从浴室里走出来,她在门口探了探头,确定此时霍昀烨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离开了房间。
宋妤枝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悄悄从浴室走了出来,坐在了床边。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她依旧心有余悸。不过想到她那个为了钱坑了她的爹,宋妤枝心底更是一阵翻江倒海,眼眶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明明都是当爹的,为什么她的爹会这么不靠谱?
宋妤枝吸了吸鼻涕,索性倒在了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洗澡的时间太长了,她觉得整个脑袋就晕乎乎的,窝在被子里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翌日清晨。
霍昀烨的生物钟让他准时的就醒了过来,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身边的人,手边空荡荡的,根本没有宋妤枝的身影。
一睁眼看不到宋妤枝让霍昀烨有些莫名的烦躁,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见到她。
昨晚自己的确有些冲动了,都没有顾及到宋妤枝的感受,似乎把宋妤枝吓得不轻。
霍昀烨想要起身去洗漱,刚一起身就觉得后背有些痛,大步流星的往浴室走去,站在巨大的镜子面前微微侧身。
后背几道略长的指甲印,一定是昨晚宋妤枝挠的,有些地方挠的比较深出血了,已经结痂,比较轻的地方就是红色的印记。
小野猫。
霍昀烨嘴角微微上扬。
只是,她不在他的卧室,又会在哪里?
霍昀烨简单的洗漱之后,套了个外套,径直往宋妤枝的房间走去。
房门并没有锁上,这一点出乎霍昀烨的意料。
轻轻的转动门锁,推开了门,霍昀烨几乎是屏住了呼吸生怕吵醒了宋妤枝。
目光落到床上的时候,差点笑出了声。
宋妤枝用被子把自己裹的紧紧的,这样还不算,还转了几圈让被子缠了起来,乍一看跟个巨大的蚕宝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