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执勋笑着看着夏芷汐把电话挂断,站起身来。“我先走了,暮染,你好好休息,公司那边的事你不用着急。”
“我…我还是不舒服。”云暮染拉住墨执勋放在腰边的手,试图挽留住他。
墨执勋不动声色的抽出在云暮染手中的手,“你不舒服就休息,我在这也没办法的。小陆很会照顾人,我让他今晚留下来陪你吧!”
陆裴当然听到了墨执勋两人的对话,what?他怎么又躺枪了?
云暮染的泪水被她硬挤了出来,“你是要回去陪别人吗?”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是夏芷汐吗?”
墨执勋微微皱眉,他不喜欢夏芷汐的名字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嗯,你刚刚不是听到了吗,我现在要赶快回去了。有什么事情的话,明天白天我们一起来陪你。”
墨执勋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是答案是肯定的,电话里面的那个女人一定是夏芷汐。
“你害怕她?还是她对你下了什么迷魂药?”云暮染的声音逐渐拔高。
墨执勋回过头来看着云暮染哭的花了妆了的脸,“别这样说,做什么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哪里来的害怕不害怕,你觉得我墨执勋会怕一个女人?”
见墨执勋不悦的表情,云暮染也意识到了她说错了话,语气瞬间放软,“执勋,我有时候很怀念以前,以前你对我那么好,那么体贴那么细心…”
“你也说了,那都是以前,现在我有她,你有我大哥。你现在的身份是我嫂子,以前的事情就没必要提了吧。”墨执勋打断了云暮染接下来要说的话。
云暮染有些发慌,为什么苦肉计对墨执勋来说什么作用都没有呢?
“执勋,你别这样冷漠的对我好不好,我知道你是在跟我怄气,以前是我不对,可我也是有原因的呀,你怎么就不肯稍微相信我,理解我一些呢?”
墨执勋有些疏离的看着云暮染,“你以前根本不是这样的,三年前你刚刚进入珠宝设计界时还很单纯,没有这么多架子和事情,才三年,你就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墨执勋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忍了回去,冲陆裴做了个手势。“我们走吧。”
听到墨执勋的指令,陆裴这才敢挪动脚步,对着云暮染微微的点了个头连忙朝着门外走去。这个时候的女人可是很不好惹的,云暮染一身狼狈的坐在地下,这副模样肯定不想被人看到。如果他多看一眼,肯定会被记仇的!
墨执勋和陆裴跑了三四家便利店都关门了,后来绕到市里最大的一家水果店才买到了夏芷汐说的那些水果,而且深更半夜的水果也不够新鲜,但墨执勋还是买了四五样才肯罢休。
水果店和他们住的地方离得不远,他想着明天再带夏芷汐来买,让陆裴把他送到了楼下。
“辛苦了墨少,早点休息!”陆裴有些别扭的对墨执勋说道。
墨执勋不可思议的看了陆裴一眼,“跟我还讲这种酸话!”
陆裴嘿嘿的干笑了两声开车走了。
他跟了墨执勋这么多年,靠的从来都不是拍马屁的功夫,是因为他办事效率高,从来不拖拖拉拉。今天说这些话也是因为他有点心疼墨执勋,一个男人夹在两个女人中间。一个是他之前爱的死去活来的女人,一个是他现在中意的女人,哪个都不好弄。
墨执勋拎着一堆水果,艰难的从兜里拿出钥匙打开了门。夏芷汐听到开门的声音就知道是墨执勋回来了,看到墨执勋拿的东西“哇”了一声,接过来就开始在装着水果的袋子里找芒果。发现根本没有芒果的踪迹,把袋子扔在一边,“芒果呢!”
“我看你像个芒果,你又忘了你现在什么状态是吗?”墨执勋把鞋子脱掉,穿上拖鞋。
夏芷汐一脸茫然,她现在不就是来例假的状态吗,不许吃辣的不许吃凉的,连水果都有限制吗?
墨执勋鄙视的看了夏芷汐一眼,“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芒果是止血的,如果你不害怕肚子疼的话我现在就带你出去买。”
“买什么买,算了吧,都快一点了。”夏芷汐语气中带着抑制不住的失望。
“那还不睡觉吗,你慢慢吃吧,我可要休息了,太累了。”
“你身上什么味道啊,这么难闻!”夏芷汐闻了闻墨执勋身上,一股浓烈的烟酒味。“你跑到哪里去了,你不会背着我蹦迪去了吧!”
墨执勋无奈的摇了摇头,这都能被发现,要是以后跟她一直在一起的话,以她这么灵敏的鼻子什么都能被发现。“是啊,我刚才不是去接暮染了吗,她和我哥吵架了,喝的醉醺醺的。”墨执勋丝毫不隐瞒他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夏芷汐双手叉腰,一副不屑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明天赶快送我回家。大半夜的把我自己扔在这里跟别人出去鬼混,你可真行!”
鬼混?墨执勋被夏芷汐的话逗的哭笑不得,“什么叫做鬼混?我不是跟你说清楚了吗,她和我大哥闹矛盾了,我不得已才去的,况且我又不是独自一人去的,我让陆裴跟我一起去的。”
“呵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种臭男人怎么想的,你就是贼心不死,对云暮染还念念不忘吧?他们两个吵架不是更方便你了吗,怪不得回来的这么晚!难不成你还想要上位不成,那执中不就被你们给绿了吗,我应不应该告诉他啊!”
“刚才那句话的重点你听到没有,陆裴跟我一起去的,她醉酒是陆裴扶着,难受也是陆裴照顾。”墨执勋无奈的说道。
“好吧,是陆裴的话那我就没法管了,要是你的话我还能替你大哥给你洗洗脑。毕竟陆裴是你忠心的下属,肯定不会听我的。”夏芷汐的语气多了几分失望。
墨执勋躺在床上看着夏芷汐丰富的表情,别人的事情就那么让她上心吗?女人心,海底针!让人根本搞不懂她在想些什么。“你不睡觉吗,那我要关灯了,你自己在地下站着去吧,光着脚站着很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