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分钟左右,墨执勋还没进门就看见墨执中和夏芷汐两个人正面对面坐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哥,你怎么还不去休息,明天不是还有事要忙吗?她这个没眼力见儿的还坐在这烦你,我们不打扰你了,我带她回去了。”
墨执勋一进屋直奔夏芷汐,说了一串话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夏芷汐没有反抗,乖乖的跟在他后面。
墨执中看着夏芷汐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夏芷汐回去后直接躺在了床上,眼睛直直的看着手机上的日历,翻来翻去。
墨执勋和夏芷汐时在一起难得这么安静,最终还是墨执勋打破了尴尬。
“你明早真的有事?要干嘛去?”
“家里的事。”夏芷汐淡淡答道。
墨执勋感觉很奇怪,按照夏芷汐的性格,不应该为了那么点小事生气那么久的,可能就是像她所说的,因为家里的事不开心。
“发生什么事了?是哎嗨还是你妈妈?”
墨执勋以为是哎嗨或者夏芷汐的母亲病情加重了。
夏芷汐蓦然抬头,看向墨执勋。
“你怎么知道?你调查我?”
此时夏芷汐心里满满的都是家里的事,语气中不自觉带了几分警惕。
墨执勋看着她一脸防备的样子顿时哭笑不得,“我当然知道了,你忘了我给你的任务吗,当时不就是我把哎嗨送到高级病房你才答应的吗?你怎么突然之间脑子转不过弯?”
夏芷汐听到墨执勋的回答松了一口气,一想起三年前的事情她就会变得神经兮兮。
“没有,他们两个都好好的,我明天要去看一下他们。”
“一起吧,我送你去。”
墨执勋看着夏芷汐像是丢了魂的样子,微微皱眉。
她到底在想什么?
他瞄了一眼夏芷汐手中紧紧攥着的手机,日历?她没事看什么日历?
看着日历上的日期,墨执勋心里有了答案。
三年前,不是江至奕去世的时间吗?
不过,也真是他和那个女人一夜疯狂的时间。
墨执勋微微眯起双眼,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第二天,夏芷汐早早的就起床了,没想到墨执勋起的比她还早。
“看什么看,我被你吵得睡不着,跟猪一样一直打呼噜,怎么叫都不肯小声一点。”
墨执勋感受到夏芷汐疑惑的眼神,故意把事情扯到别的地方。
他今天的车开的特别稳,“先去哪里?”
“去陵园吧。”
夏芷汐心里涌起一丝说不出的情绪。
不知道为什么,她在墨执勋面前已经毫不隐瞒了,每次她问什么她都不想隐藏,可能是因为搭了人家的顺风车吧。
陵园周围,有很多树和山,不快不慢的车速配上一颗颗绿色的树,看起来像一片绿色的海洋。
墨执勋的车停在离陵园不远处的一个停车场,夏芷汐去买了一束花,带到陵园里面。
她将白色的花放在江至奕的墓碑前,从照片来看,墓碑上的人容貌和她有几分相似。
夏芷汐静静的跪在那里,墨执勋见她微微红了的眼眶,往后退了几步。
夏芷汐感觉到墨执勋往后退了,才肯开口讲话。
“爸我来看你了,你放心,哎嗨身体好了很多,他的手术费也已经凑齐。妈妈在福利院呆的很好,我一会就去看他们。”她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三年前的事我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但我一定会查的清清楚楚,还您一个公道,我一定会让罪魁祸首为他做出的错事付出代价!”
墨执勋站的地方离夏芷汐不远也不近,听不清她在那边说的内容是什么,偶尔她激动的声音大这边才能听到一两句。
夏芷汐没有没有放声大哭,而是肩膀一抖一抖的抽泣着,像是忍耐着什么。
她站起身来,看到墨执勋正用探索的目光看着江至奕的照片,表情有些深沉。
一般很少看到墨执勋对什么事情这么好奇,难道他认识江至奕?
墨执勋很快回过神来,淡淡说道,“走吧。”
虽然态度很冷漠,他却递过了一包纸巾给夏芷汐。
原来墨执勋也是个细心的人,因为连她自己都忘了拿纸。
夏芷汐接过,用纸仔细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还有马上要留下来的鼻涕。
“谢谢你。”
墨执勋看着夏芷汐不敢抬头的样子嘴角微微扬了扬,勾起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淡笑。
原来她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她原来这么不想让人看到她柔弱的样子。
不过,他全看到了。
“先去福利院还是医院?”墨执勋手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的问夏芷汐。
“先去哎嗨那里吧。”
说到哎嗨,夏芷汐有些惭愧,上次只知道墨执勋把哎嗨挪到了一个单独住,环境还不错的病房,却不知道是只换了病房还是连医院一起换的。
这段时间在墨家,好多事情把她围住了,忙的团团转,已经好久没有看望过哎嗨了。
夏芷汐沉浸在自责和愧疚的世界几分钟,是墨执勋的喊声让她回过神。
“你在想什么?”
夏芷汐拍了拍胸口,“你有病吧,吓我一跳!”
墨执勋见她终于恢复正常,终于不再保持那么压抑的表情了,心情也跟着放松了许多。
“你才有病呢,要不要带你去精神科看一看,我都喊你几声了,你都像听不见一样,你再不说话我就要动手了。”
“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夏芷汐恶狠狠的瞪了墨执勋一眼。
“好好好,我知道你嘴里面吐不出来,要是吐的出来你也不会这么穷了!哎你先别动手,你自己照照镜子,你确定要以这样的姿态去见你亲爱的弟弟小哎嗨吗?你不怕吓到他?”
夏芷汐听到墨执勋反骂她是狗,举起手就要打墨执勋,墨执勋连忙提示她现在的姿态“不雅”。
夏芷汐从包里拿出镜子来,确实如墨执勋所说的,她的头发乱蓬蓬,特别是前面的,可能是刚刚揉眼睛时碰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