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你的心上人是仙女,我这种普通人就活该被她踩在脚下践踏尊严。”夏芷汐不懈的说道。
“闭嘴!”
“我就张着怎么了,给你看看我洁白无瑕的牙齿你没有吧,我还吃蒜了呢给你好好闻闻,呼,唔……”
夏芷汐话还没有说完,嘴唇便被堵住了。
墨执勋强势的用舌头撬开她紧紧闭着的嘴,夏芷汐根本无法躲避,她的呼吸在这一瞬像是被掠夺了一样,这次和前几次亲吻同样都是被迫的强吻,但这次墨执勋给自己的感觉却不一样,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炽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皮肤上,说不出来的感觉。
夏芷汐想赶紧结束这奇奇怪怪的感觉,脑袋向后移去。
墨执勋没有让两人的嘴巴产生缝隙,伸手按住夏芷汐的头,吻的更深了、
夏芷汐觉得自己快要被吻的窒息了,眼泪都憋出来了才被松开。
“呼,你这个变态,你疯了吧!”她狠狠地用手背擦着嘴巴。
墨执勋眯起眼睛,看着面前被自己吻的红肿的诱人小唇,“知道吗,你这副眼泪汪汪的样子就是在告诉男人吻你。”
说罢,圈住了她纤细的腰,对着她的耳后吹了一口气。
夏芷汐感觉到耳后炽热的男人气息,浑身上下都软了,只能像小羔羊一样任人摆布。
墨执勋用力的吸吮着夏芷汐的嘴唇,软软的滑滑的,感觉像是在吃果冻一样。
随着他吻的越来越深,夏芷汐胸前起伏的程度也越来越大。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让墨执勋听起来十分烦躁,直接把手机扔到了地上,然而手机还是坚强的在不眠不休的响个不停。
他只好放开面前的女人一脸黑线的接起电话,“大晚上打什么电话?烦不烦?”
电话那边的陆裴偷偷翻了个白眼,明明是他告诉自己有消息了第一时间告诉他的,“墨少,你上次让我调查的事情查的差不多了。”
陆裴一句话熄灭了墨执勋的火气,他看了看被自己吻一脸蒙的夏芷汐,开了门走出门外,“嗯,你说。”
“夏芷汐原本姓江,是江至奕的女儿。三年前江至奕死后,这个女孩突然消失了一段时间,后来再回到这就改名换姓,她母亲因为江至奕的死变得疯疯癫癫,现在家里还有个弟弟叫哎嗨,身体不好一直住在医院,她为了弟弟和母亲的医药治疗费奔波了三年。现在刚刚有了稳定的工作,也就是设计,咳咳,那个东西。有个前男友叫简允哲,是她父亲生前资助的学生,算是他的半个师兄。不久之前被男友和闺蜜背叛,被她捉奸在床。这个姑娘,其实过的挺辛苦的。”
陆裴怕墨执勋不耐烦,几乎是一口气说完了查到的关于夏芷汐的资料。
江至奕?
就是三年之前“江郎才尽”的江至奕?
一向对业界事情不感兴趣的墨执勋都知道大名鼎鼎的江至奕,三年前死的不明不白,听说是被人陷害了冤枉致死。
“好了,我知道了,反正你多留意一下她家里。对了,把她那个弟弟,现在的情况发到我手机上。”说完后,墨执勋就挂断了电话。
一分钟左右,陆裴就在微信给他发了个视频,小小的身子和诺大的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重要的是,病房里居然不止那个小孩一个人,窄小的病房里床和床的空隙都很小,还有的小朋友有家长陪护,整个病房看起来分外拥挤。
墨执勋熄灭了屏幕再次进入房间,夏芷汐看到他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巴。
“怎么?你就这么想让我亲你?”
墨执勋靠在衣柜上,嘴角带着一抹颇有深意得笑。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我看我需要去打一个狂犬疫苗。”
夏芷汐说完,直接拿起自己的包起身要走。
“你不能走!”墨执勋收起玩味的笑。
“墨大少爷,你到底要做什么?感谢你能给我那么多钱。但该做的我也做过了,我很尊重你,没有违反我们的约定,我可没有时间再陪你玩了,我还有工作没有做完,我一天不改完稿子我一天就拿不到稿费,刚刚我的老板又催我了,我可不像你摆摆手钱就来了。”夏芷汐被墨执勋吻的心情莫名有些烦燥。
“你不能走,你还要配合我最后一段时间。你要继续留在墨家,你要做的就是勾引我大哥,让他受你的迷惑,解除我大哥和暮染的婚约。放心,你完成任务后我立马放你走,钱的问题你也不用担心。”墨执勋心里盘算着让夏芷汐继续留在墨家。
夏芷汐被墨执勋的奇葩想法惊诧到了,“你当我是狐狸精吗,再说你看我的姿色像是很轻松就能勾引到手的人吗?不要逗我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个正经人,我哪有把你们兄弟二人通吃的本领啊!”
“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哎嗨现在已经不用再和那么多人挤病房了,陆裴已经告诉医生把药物全都换成对小孩子没有刺激的药物。以后,我来养你!”
墨执勋见计策一无效,决定使出杀手锏。
拿出手机给夏芷汐看哎嗨现在的状况,夏芷汐又怎么能不心疼哎嗨呢,自己东拼西凑的才凑够他的手术费,哪里还有精力和钱给他换成最好的病房,因为被催交住院费而被医生瞧不起。
不过还好医生只是瞧不起自己这个交住院费的人,没有因此而对哎嗨不好。
“我知道你心里打着什么小算盘,你不是想着进入墨氏的珠宝集团实现你的设计梦吗,我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今天拒绝了我,你还是我墨执勋的未婚妻,但我不会让你迈进墨氏集团的门,本少虽然不参与公司的事,但只要我吩咐下去所有人还是要乖乖听我的。我还会让你的老板辞退你,毕竟做我墨执勋的人,我养你做个全职太太也不会有人有意见的。”
墨执勋见夏芷汐犹豫不定,放了狠话威胁她。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不能逼我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你再对着我这样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