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害羞了?”
“谁害羞啊,是这个屋里面太热了。”
夏芷汐用手来回扇动着,假装很热来掩饰自己的害羞。
“手铐打开了,我要走了,你自己好好呆着吧,晚安!祝你睡成猪!”
“你这个女人在说什么?你要去哪里,你忘了奶奶让你今晚留宿的吗,说的好想谁愿意看到你一样,你现在还在“就职”期间,在你没有完成任务之前不可以离开墨家,不然我随时可以收回给你的支票,等你完成任务赶紧滚出我的视线!”
夏芷汐被墨执勋气的呲牙咧嘴,不过很快脸上堆满了灿烂的笑容,“嘿嘿嘿,不离开墨家是吧,好的,墨大少爷,我现在有些碍眼,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就马不停蹄的滚,离开你的视线!”
说完后,她就已经抓住了门把手,“拜拜哟,墨大少爷!”
夏芷汐反应极快,不等墨执勋说话就很迅速的打开门。
可是墨执勋比她动作的更快,啪一下把门给锁上了。
“你要干嘛去?”
“哎呦,你这个人怎么像个女人一样唠唠叨叨,我说过了我不会离开墨家,你安心睡你的觉管那么多干嘛。我就是准备去找你哥哥,去问一些关于设计的问题。”
夏芷汐知道自己不说清楚,墨执勋肯定不会让自己离开这间屋子,只好挤出笑容慢慢解释。
“问问题?你为什么不问我?我也是墨家的少爷,他能给你本少翻倍给你!”
墨执勋俊美的脸上流露着天生的威严,真的是个十分傲慢又自恋的男人。
“好的墨大少爷,知道您身份高贵俊美无比,但是您说了您不参与墨氏集团公司里面的事,公司里的事现在都是你大哥在管理,我说的没错吧!不过就算不听流言我也知道,能把墨氏集团这么大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条的人肯定不会是你,如果是你,公司早就鸡飞狗跳像菜市场一样了!”
夏芷汐这番话显然起了成效,她的话音一落,只见墨执勋的手攥成拳头,手背已经隐约可见代表主人怒气的青筋。
“滚吧,爱去哪去哪!”
他一手拧开门的锁一手拎起夏芷汐,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把夏芷汐扔到了走廊。
“哎呦,我的屁股哟,这个男人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怪不得云暮染不跟你,要是我我也选别人,谁脑袋长泡才会嫁给他!”夏芷汐被狼狈的扔在地下,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大声抱怨道。
墨执勋收起眼底的玩味,冷目微眯,手中把玩着手机,在通讯录中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喂,帮我查一个人,夏芷汐,嗯对,具体工作不清楚,和设计情趣用品有关,查到后立马告诉我。”
夏芷汐手摸着屁股“一瘸一拐”艰难的凭着白天的记忆找到了墨执勋的房间,当时云暮染说了墨执中的房间就在墨执勋的对面,也不知道她说的真的假的,要是走错了就尴尬了。
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敲门时,面前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
“小汐?是你啊,你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在干什么?”
墨执中打开门看到夏芷汐后有些惊讶,之后条件反射的往后面看有没有墨执勋的身影。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执勋没跟着你来吗?”
“怎么,我没有事就不能来找你吗,不过我确实找你有事,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和你请教一下关于珠宝设计的一些问题墨执勋这个大傻子什么都不懂他跟着来也没有用,我就只好自己来了。”
“这样啊,你还是这么夸张,把执勋说的像一无是处。你带了你做的设计图吗,没带的话我这里有纸和笔你可以即兴发挥,我给你指导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我,还有,这个是我的私人手机号,你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就好。不用不好意思。”
“还用我说吗,他本来就是个傻子,看起来像暴发户一样,天天钱钱挂在嘴边,我带了设计图,不过你可真努力,在家里还要忙工作,你一天很累的吧。”
夏芷汐看着比自己高出不止一头的墨执中,总觉得他哪里和以前不一样了。
这个男孩子已经变的这么高大了,小的时候比自己还要矮一点呢,现在已然是一个成熟又成功的男人。
可能就是变帅了吧!
“你这个图画的是一个戒指吗?看起来很漂亮,但是却有着年龄的限制,你这个设计偏高贵,更适合上了年纪的贵妇,毕竟有很多千金小姐都喜欢首饰,不妨在上面加些细细的纹理,年轻的人戴着增加些许俏皮,年纪大一点的人戴着也不会过于轻浮。”
墨执中一本正经的讲解让夏芷汐回过神,夏芷汐告诉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
“好的,谢谢墨大总裁对我的指点,我回去一定细心修改。你现在不仅变帅了,还变得这么优秀,还稀罕和我这个土包子做朋友吗?”
“你呀,还是那么调皮,什么总裁不总裁的,我小时候就帅只是你没发现罢了,说到变化,每个人都在变,想有成就想成功,一定要变得优秀,配得上此时的成功,还有谁说你是土包子啦!感觉比起小时候你变得可爱一点了。”
“你永远是我的朋友,你和他们不一样。不管怎么变,我的初心都没有变。”墨执中的最后一句话说的格外轻,听起来让人莫名的感觉有一种安全感。
夏芷汐感觉墨执中和自己在一起时确实和别人不一样,这个确实是能感觉到的。
墨执中和云暮染在一起时一直是客客气气,云暮染在众人面前秀恩爱他微笑点头附和,从来没有过激的举动。
难道墨执中是被强迫的?
“你和云暮染在一起是你原意的吗?”夏芷汐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问完她就后悔了,自己真是嘴贱,为什么要问这种涉及人家隐私的事情,自己插什么嘴。
“为什么这么问,没有什么情不情愿的。”
墨执中面上毫无波澜,让人看不懂他心里在想什么。
夏芷汐更觉得自己多嘴了,这种事还要问,人家总不能说“不是我愿意的,我是被强迫联姻的”这种话吧,这种模糊的回答就是表明了他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