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琦与叶一楠坐在阁楼的院子里吃着糕点聊天。
两个小姐妹许久不见好似有说不完的话,卫陵安和与烊也很是识趣,这两天压根不去打扰她们,只管照顾好两个姑娘。
“没事。”叶一楠揉了揉鼻子,她向咏琦说起了许多自己的事情,包括中途中与卫陵安合离过一次。
“天呐。”咏琦惊讶万分,自古以来都是男人休女人的多,何况他们身份特殊,身上还担着家族的名声。像叶一楠这样潇洒肆意的女子可谓是少之又少。
这便是叶一楠身上最令咏琦着迷的地方。也是两人能成为知己好友最大缘由。咏琦同她一样,世俗枷锁是捆不住她们的。
“这个白月兮,看着没脑子又柔柔弱弱,应当做不成什么,竟然逼的你与世子闹到合离地步。”咏琦不禁感慨,她倒是小瞧了白月兮了。
“现下算是解决了。她到了西夏,我如今过自己的日子,她只要别再影响我,我便也懒得理会她了。”叶一楠嘴角微勾,示意咏琦不要担心。
“你还是要小心一些。如若当真像你所见那般,她同西夏皇子去了西夏,恐怕其中还有许多秘密。再说白月兮不依不饶了多久,她可不像能就此罢休的人。”咏琦还是再三叮嘱叶一楠要小心白月兮。
凭她这些年阅人无数的经验,再加上她算是白月兮故交,咏琦总觉着白月兮定不像表面上这样普通。
“你想想,当初她还是青楼的妓,就能勾引上世子,叫世子死心塌地了好一段时间。白月兮岂是等闲之辈?”咏琦担心的是白月兮卷土重来,又搅的卫陵安与叶一楠的感情不安生。
“我知道啦。”叶一楠轻轻拍了拍咏琦手背。还不是卫陵安眼瞎。叶一楠心想。竟能看上白月兮这样心肠毒辣的女子。
“对了,我还有件事情想要问问你,不知道你这儿可有听说过。”咏琦身为胭脂楼的老板娘,生意上结识了天南地北许多人,叶一楠思忖着她眼界开阔,或许她能解开自己疑惑许久的谜团。
“怎么了?你说。”咏琦好奇询问。
叶一楠将卫陵安监察燕国与西夏隧道时被埋的事情全数告诉了咏琦,她要问的,就是后面卫陵安的反应。自从白月兮来了边境后,她就回了京城,没曾想反而卫陵安与白月兮感情剧增,卫陵安像是完全不知是她救的自己。
“实在是太蹊跷了。他回到京城后便闭口不提我救他的事情,还有我们的约定……”叶一楠无奈噘嘴,“我猜想白月兮做了手脚,后来问到确实是,她给陵安服用了会失去记忆的药。”
“白月兮当真是没脑子到极致。”咏琦撇嘴,言语里尽是嫌恶,“她竟问了一个男人连国家利益都不顾,白月兮难道不知道这样会害了整个燕国?”
“谁知道她的。”叶一楠想想也是无奈,她耸了耸肩,表示不懂白月兮。“不过我打听到,那药有极强的副作用,若是用的不当,甚至会产生剧毒,危害人性命。”
叶一楠微微皱眉,她怕的就是白月兮又拿这个出来为非作歹,况且她还不知道卫陵安那时服用了多少,又是如何服用的。
“你可要多加小心才行了。”咏琦拍了拍胸口,想想叶一楠这段时间的遭遇,她听着就觉得惊魂未定。
“我到时候问问别人,可否知道这药何解。”咏琦对叶一楠笑道。
次日,叶一楠、卫陵安、咏琦和与烊四人趁着风和日丽,天气甚好,便约着一同游湖。
自从回到燕城之后,叶一楠便日日守着咏琦,恨不得将这一年发生了种种事情全数分享给咏琦。除去世子府和胭脂楼,她便没去过别的地方。
恰好陪咏琦散步,叶一楠还可以逛逛燕城。
莺歌燕舞,柳絮纷飞,好一派祥和气象。虽说已经到了夏天,今年天气却很是凉爽。瞧这样子还以为春天没过去呢。
他们四个人,男的模样俊朗,犹如神邸,女的倾城绝色,各有千秋。一起走在路上赚足了旁人眼光。
尤其是卫陵安与叶一楠这对,一是生的确确实实好看极了,二是许多百姓都知晓两人身份,看见世子世子妃回来了,自然注意得多些。
“好久没有回来,现在感觉还是亲切无比。”叶一楠不禁感慨。分明才去京城一年不到,叶一楠却像经历了许多事情一般。再回头望一眼过去事物,倒真的能生出万分感慨。
“你若是喜欢燕城,待我忙完这一阵子就请求皇上回来。”卫陵安温柔将叶一楠两鬓碎发拨到耳畔后面。
看见两人关系亲密,咏琦和与烊相视一笑,双手牵的也更紧了些。
正在四人说话聊天,悠闲散步的时候,忽然从后面跑来两个孩童,约摸八九岁的模样,手中拿着荷叶撑在头上,不时嬉笑,活泼极了。
咏琦正要回头,其中一个男孩便直直撞上了她。
“啊!”咏琦尖叫一声,不等众人反应,咏琦朝后踉跄了几步,滑到了池塘。
“咏琦!”与烊大喊,紧接着跳了进去。
幸好沿岸湖水不深,与烊很快就将咏琦抱了上来。
卫陵安意味深长看了与烊一眼。方才他跳湖救人的身手,一看就是练过的,甚至练的极好。
他时时隐藏实力,却不料自己心爱女子会忽然发生事情。卫陵安心中存了疑问,但是明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尤其咏琦还怀着孩子,应当关心她才是。
咏琦躺在与烊怀里,小腹传来阵阵疼痛。
“羊水破了,看来是要生了。”卫陵安细细观察后说道。因为他会轻功,卫陵安便抱着咏琦去往最近的药铺寻求大夫帮忙。叶一楠和与烊紧紧跟上。
虽然与烊一看就是也会轻功的人,不过卫陵安还是想看看他到底目的为何。
院子外,与烊站在门口焦急等待,听着里面咏琦疼痛的叫喊声,与烊几次想要破门而入,都被卫陵安拦了下来。
不过一会儿,咏琦的叫喊声终于停下。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与烊连忙冲进房里。
咏琦已经累的睡着,叶一楠站在床边,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咏琦怎么样?她可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