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味道涌进咏琦的嘴里,他的舌头仿若沾了迷药一般,咏琦被吻的浑身发酥。
本就喝的酩酊大醉,一番热烈的深吻后,咏琦彻底精疲力尽,整个人倒在了男子的怀里。
“咏琦?”男子轻轻唤道。
咏琦嘴唇微启,如同滴水樱桃般。一双极魅的桃花眼此时正闭着,时而皱眉,嘴里不知道在叨咕什么。
看着她如此憨态可掬的模样,男子的心化成一滩柔软。
担心胭脂楼的人看见咏琦深夜与一个陌生男人一起会影响她的名声,男子索性将她带到就近的客栈,先将就休息一晚。
咏琦在他的怀里蜷缩成一团,没有往日凌厉的样子。
男子将她放在床上,正要站直了身子,眼睛却忍不住看向了咏琦柔软透红的唇瓣。他吞了吞口水,头凑了上去。
睡梦中的咏琦仿佛感受到了男子的爱意,睡意朦胧间,她双手搂住了男子的脖颈。
紫粉色衣衫尽数褪去,只剩下最里面的一件肚兜。姣好的身材便就这样映入了男子的眼帘。
这是他第一次与咏琦坦诚相见。
从前满心想着圆房之事要等成亲之时,却不曾想到物是人非,那个天天念叨着要嫁给自己的姑娘,已经再也回不来了。
男子想到咏琦如今待他的态度有些难受。
身下的姑娘恍若被他方才缠绵的吻激起了欲望,一双桃花眼微虚,没等男子反应过来,咏琦便已经将他身上的衣服脱的一件不剩。
“咏琦,我错了。”男子忏悔,声音小的只有咏琦听得见。
他挺起,咏琦发出阵阵娇喘。
不知何时下起细雨,雨滴落在窗外浓密的芭蕉叶上。发出美妙的声响。
屋内,两具相爱至极的身体久久缠绵。
次日清晨。
阳光从窗户纸透进来,照在咏琦身上。
咏琦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她只觉得头疼欲裂,浑身也像散了架一般。
“嘶。”咏琦轻轻锤了锤自己的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溜溜的身子,顿时吓清醒了一半。
昨天晚上……和叶一楠喝了酒之后,自己便独自回胭脂楼,路上好似是遇到了他,再然后……
咏琦眉头越蹙越深。难不成……咏琦眸子里闪过一丝恐慌。
她连忙穿好衣裳,来不及梳妆打扮,便急着离开这里。
刚要开门,门却忽然从外面打开。
“咏琦?”男子端着姜汤和米粥,正好与咏琦撞了个着。
她未施粉黛,脸上尚有昨夜未褪去的潮红,长发披散,别有一番风情。
“没什么事我便先回去了。”咏琦低着头,不敢去看他。说完,咏琦匆匆与男子擦肩。
男子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臂。“咏琦,我有话与你说。”他望着咏琦的侧脸,眼里满是深情。
咏琦不耐烦的偏过头,她能感受到男子的目光灼热,可是咏琦不敢四目相对。她怕看见就会再一次陷进去。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咏琦冷淡回绝,“关于昨夜,我喝醉了不清醒,若是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就当作没有发生就行。反正我曾是青楼的妓,身子丢没丢也无所谓,丢一次两次更是无所谓。”
咏琦苦笑一声,想要挣脱开他。
男子自然听出了咏琦话语里的含义。当初便是他那个妹妹日日贬低咏琦出身,才让咏琦离开了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连忙解释。生怕咏琦误会了自己。
“放开我。”咏琦狠狠瞪向男子。她比面前的男人还要矮一个头,她就这样仰着脸,神色十分倔强。
“不管怎样,我要了你的身子,我便定会对你负责。”男子说什么也不罢手。
他知道,如果今日放了手,咏琦便有可能再也不会见他了。
“要了我的人多了去了,若是人人都要对我负责,我有几个一生可以许?”咏琦嘴角微微上扬。眼底一闪而过的嘲讽被男子捕捉待尽。
“咏琦,你非要这样躲避我们的感情吗?”他紧紧皱眉,清秀的脸庞满是伤心和焦急。
他始终坚信,咏琦定是还爱着自己的。否则她便不会看见自己就逃。
“我躲避?”咏琦被男子说的一下子来了气。她使劲将男子抓着手腕的手甩开。“你可还记得你从前如何对我的?是,你没做什么。你多厉害啊,在我和你妹妹那儿混的游刃有余。既舍不得妹妹,又不放过我。”
“我被贬低嘲笑的时候,我被指使做最累的活的时候,我被饭菜里加泥土的时候,你在做什么?一句妹妹别闹了,哈哈。原来她所做的一切在你眼里只是玩闹。”
“当初将我赎身的时候,你说许我一生,你说你从未觉着我是青楼的妓丢了你的脸面。但是呢?事实是怎样?”
咏琦一声一声倾讨自己的委屈,伴随着苦笑,看起来很是心酸。
她看向男子眼神深邃的犹如无底洞,看不出她到底是喜欢还是恨。
“我错了,咏琦,我错了。”男子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就是知晓我从前的不作为让你受了多大委屈,我这三年日日夜夜活在愧疚与想念当中。我现在回来,便是要弥补我犯下的过错,重新拾起我对你的诺言。”
“不用了。”咏琦面色冷淡,毫不犹豫的拒绝。
“为什么?”他像个孩子一样,面对咏琦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不知所措。
“我玩不起了。”咏琦低下头,神色落寞。
男子哑言。
“我先回去了。昨夜的事情我不记得,也不会记得,你更不用放心上。”说完,咏琦迈出门槛离开。
“我一定会找回你的。”男子转头,朝咏琦温柔而坚定的说道。
咏琦身子顿了顿,没有说话,径直迈了出去。
那抹紫红色身影愈走愈远,直到消失在他的视线。
世子府主院,卫陵安的卧室里。
约摸午时叶一楠才迷迷糊糊醒来。叶一楠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起身。
这一觉她睡的十分香甜,恍若有什么心结解开了一般。也不必随时提防着谁。
“世子妃,你醒了。”白鹭打开房门,就看见叶一楠撑着双手背枕着床头。
“白鹭。”叶一楠看到白鹭,不自觉嘴角上扬。她忽而想起昨夜,自己回到世子府后便断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