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毅眉头紧皱,随后扭头看着风里说道:“你看里面的液体是不是有点泛红,也不觉得很像什么东西吗?”
梁毅愣神了一下,有点不明白,随后认真的看了过去,过了半晌之后,这才开口说道:“这是人血?”
梁毅点点头,随后说道:“你看出来了,没错,里面就是有人血的成分,只是非常的少量,少到几乎会看不出来,我刚才只是用试剂将人血的成分扩大了,所以现在能用肉眼看见了。”
风林的眉头紧皱,随后低声说道:“你是和我说,这些人都是用人血感染的不成?每出一管这样的试剂,难道就要从这个人的身上抽出鲜血不成?”
梁毅缓缓的摇摇头,然后低声说道:“也不全是,我现在只是在怀疑的阶段,必须要进一步的实验才能知道结果,我只知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现在就只是一个开始,还没有结束,这个人身上的鲜血不用每次都抽血进行注射,在技术成熟了,确定了这样的这种变异感染非常强的话,他们可能会进行提取复制,这样的话,就能够直接进行感染了。”
梁毅这么一说,风林都愣住了,随后缓缓的扭头看着梁毅说道:“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必须要尽快找到这个人,不然的话,这些变异还会继续下去,是吗?”
梁毅长叹了一声,虽然现在他也不愿意承认,但是不得不说,确实这样,如果还找不到这个人的话,变异还会继续下去,而且最重要的话,照这样的变异速度,很快京城就会变成一座死城。
梁毅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风林的眉头已经皱在了一起,他知道梁毅是什么意思,随后马上沉声说道:“梁毅,你继续分析,我现在就去安排人将全京城戒严,必须得出宵禁令了。”
梁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点点头,随后转身继续开始研究提取出来的血液,他自己也说出来为什么总觉得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此时在京城的郊区一个破旧的工厂里面,有两个人正在一个破旧的地下室里面说着话,就在前面的不远处,有一个看起来关上门的屋子,那里面是一个实验室,此时其中的一个中年男人沉声说道:“这件事情既然开始了,就没有办法停下来。”
“我们还要继续研究,如果可以提取进行复制的话,那么京城很快就会变成了一座死城。”另一个看起来还有点年轻的男人说道。
“可是风林和上官鄂是我们的死敌,有他们两个人在,我们的计划就不好实施,还有一个梁毅,重点注意一下这个人,我好像听说他是太一府的人。”
中年人似乎在嘱咐这个年轻人,不过他在说起来梁毅的时候,显然非常的紧张,好像对太一府非常的忌讳。
“不会吧,之前我也听说过这样的传闻,但是我想没有这么巧吧,太一府的人怎么会到京城里面来,要知道,之前的太一府和上主的关系不是很好。”这个年轻人低声说道。
另一个中年人随后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没错,是和上主的关系不太好,所以,我想我们应该利用这点,或许就能够让梁毅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听到中年人这么说,年轻的男人马上笑了起来,随后缓缓地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就在这个时候,在实验室里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针剂提取出来了,你们拿去吧。”
风林带着巡逻队,在京城的到处搜查着,像这样的巡逻队,在京城里面还有上百个之多,他们现在保卫着整个京城的安全,要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太好控制。
在走到了一个酒吧的时候,风林的目光停了下来,在旁边的一个巷子入口处,有一个人探头探脑的看着,好像是在担心什么事情一样。
在看到了风林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下意识的避开了,随后走到了巷子里面,风林有点奇怪,对着身后的人摆摆手,随后走了过去,到了巷子口的时候,却没有看到那个人,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风林有点奇怪,刚才那个人在看到自己的时候,明显有点害怕。
刚刚开始实行宵禁,所以还没有完全的执行,尤其是这样的酒吧,更加不好控制,风林随后慢慢的走了进去,嘱咐剩下人在巷子口守着,千万不能让任何人从这里离开,风林觉得,刚才看到的那个人肯定有什么问题,这是自己的直觉。
但是在巷子里面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刚才看大的那个人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好像失踪了一样。
风林有点奇怪,刚才还能看到的,为什么现在就没有找到这个人的踪影了,他随后继续走了进去,整个巷子里面非常的安静,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前面等着自己,风林长叹了一声,随后有点奇怪的看着前面。
走了没有几步的时候,风林看到了在左面的墙壁上,有一扇门,他下意识在这里观察了一下,这才返现,这扇门原来是通向旁边的酒吧里面的,难道刚才的那个人进了酒吧里面不成?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麻烦了,这里面的人太多,加上刚才自己根本就没有看清楚这个人的样子,所以也不能确定这个人的样子,就算是进去了,还能去什么地方找这个人?
不过现在风林也顾不上多想了,随后将门打开走了进去,不过在进去的时候,他和那些巡逻队说了,将酒吧门口和这个箱子全部守住,里面的人一个人也不许出来,巡逻队马上行动,很快就将这里控制住了。
风林这才从后门走了进去,是一条幽深的过道,里面黑漆漆的,但是却时不时的能够听到里面好像有人在说话。
等了几分钟之后,风林才能适应了这里面的黑暗,随后才看到了这条过道里面有很多人,不过都是一些搂搂抱抱的人,看起来非常的不堪,风林对这样的事情见怪不怪,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