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芸澜一副看透的表情。
“行,你们想笑话就笑话吧,我说不过你们三个,我认输。”
“别嘛,我们是开玩笑的,其实我们都希望你好。”
杨圆想把刚才的话给圆回来。
“没错。”夏冰点头,认真说:“这相当于我们的一个期望,自己不能完成的就让你去完成。”
“我完成什么呀?”芸澜扶额。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夏冰一本正经:“每个女人心中都住着一个梦,幻想自己的另一半是白马王子。他温柔、专情、霸道,还有财有势,总之就是完美的化身。”
“然后呢?”
“然后就被你遇到了呀。”夏冰摊手。
“我好累,不说了,回去休息。”
芸澜抬起双手作投降状,一边走一边还听到背后的议论。
“唉,我还是羡慕怎么办?”
“赶紧找一个呗!”
“陆二少是人家芸澜的。要不,我去找陆三少?”
“哈哈,陆家就两位少爷,陆大少的儿子才三四岁,你确定?”
“有钱有势又有颜,真的是梦幻啊。”
“走啦,我反倒更期待明天晚上芸澜的表演。”
“对了,芸澜到底会准备什么节目?苹果……”
“别猜了,明晚等着看就好。”
李芸澜回到帐篷,洗漱之后刚躺下,陆明昊的电话又追来了。
“有完没完?”
“我再次重申:跟你永远没完。”
“陆明昊,你到底会不会说话?!”芸澜小小的激动着。
“是你自己不开窍,连你身边的同事都知道我们是一对。”
她在心里叹气,说:“她们几个瞎起哄,你别放在心上。”
“我没把她们放心上,可我把你放心上了。”
噗通,噗通,是心跳的声音。
“还有事吗?没事就说再见。”
她的声音听起来不自在。
“意然这小子很乖,我每天回家陪他打游戏、讲故事,以前没哄过孩子,现在什么都做了。”他这是在卖乖。
“哦。”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暖烘烘的。
“一声哦就完了?!李芸澜,你有没有半点良心?”
“那……谢谢你。”
“这么没有诚意,还不如不说,哼。”
“你这人怎么像小孩啊,不是说好回去就找我算账的嘛?”
“那我要双倍。”
“不知道你说什么?”
“跟我装傻?呵呵,其实你懂的。”
聊了好久,陆明昊才不舍地放下手机,一抬头,就看到门口有人。
“妈,偷听好玩么?”
“是门没关好。”蒋恩慧往里走:“你在跟谁聊天啊?”
“芸澜。”
蒋恩慧立刻表现出不满的神色:“和我说过的话不算数是吧?”
“您未免管得太宽,再这样我就回公寓住。”
“又在威胁我。”蒋恩慧内心郁闷,说:“这里是你家,你敢不回来试试。”她冷哼:“哼。我知道你想让意然跟大家套近乎,我也问过意然关于他爸爸的事,这孩子机灵会说话,可他的身世终究是个槛,就像一道伤疤永远附在身上。”
“您别总拿孩子说事,这对我没用。”陆明昊坚持己见:“我认准的目标,绝对会排除万难争取胜利。”他的态度向来如此。
“明知道前面是一堵墙,你还兴冲冲撞上去?”
“我可以把墙打通。”陆明昊自信一笑:“任何阻碍在我眼里都不是阻碍,您应该清楚这一点。否则,我这个儿子您算是白生了。”
“我真想把你塞回去!”她赌气一般。
“已经来不及了。”陆明昊赶人:“我想早点休息,您请便。”
蒋恩慧站着没动:“为什么我们每次谈话都不欢而散?”
“尊重是互相的。”陆明昊躺下:“我累了。”
“你小子会累?!”蒋恩慧越想越来气,直接坐到他身边,埋怨说:“从小到大,你从来没考虑过我的感受。我让你学钢琴,你说手短,你的手到底哪里短了?”
“当时我以为是手短。”他强词夺理。
“哼。我想把你教成文质彬彬的孩子,可你呢?做事从来都是风风火火又不拘小节,甚至喊打喊杀,让人头疼。”
“我是男人,要文质彬彬没用。”明昊再次辩解。
蒋恩慧继续不满:“我不指望你光宗耀祖,至少别给陆家丢脸,可你呢?总是拿我的话当耳旁风。我知道你要面子,所以在外人面前从来不给你难堪,可你也要给我留点面子。你说,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妈?有没有陆家?”
“妈,您这是欲求不满啊?”陆明昊机智打岔:“是不是爸爸给你气受了?回头我让爷爷好好说他。”
“你最大的本事就是装傻充愣,对外人可以,对我就是不行。”
“嘁,您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你瞧,你瞧!每次都这样。”蒋恩慧气到不行:“到底谁才是你的家人?你和李芸澜的事我坚决反对。还有她儿子意然,可爱是可爱,但那是两码事,你尽快把人送走。”
明昊掏耳朵:“您少说两句,反正我是不会听的。”
“那就早点订婚。”
陆明昊猛地警惕,问:“跟谁订婚?”
“徐雅薇。”
“行,订婚就订婚,到时候我把她当隐形人,看谁熬得过谁。”
“你、你……”
“我再说一次,我不是大哥,不会任由你们摆布。”
“为什么你就是不听呢。”蒋恩慧非常苦恼:“明宇和淑文的感情不好,我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偏偏你又是这个样子。”
“我和芸澜的情况跟他们不一样。”
蒋恩慧反驳:“怎么不一样?婚姻生活想要美满就要门当户对。也许,你们之间刚开始是有感觉,可时间长了必定不合拍。”
“您啰嗦完了吗?”陆明昊起身:“我去洗澡。”
“你不同意分开,我就天天念叨你。”
“请便。”
蒋恩慧朝儿子扔过去一个枕头,结果扑了个空。
到了第二天早晨,蒋恩慧赫然发现,明昊和意然都没出来吃早餐,问了家里的保姆,被告知他们连夜就走了。
“这小子在玩什么?”陆承康神色不悦。
“他赌气呢。”蒋恩慧回道:“昨晚我说了他几句,结果就这样。”
“你说他什么了?明昊强势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蒋恩慧刚要说话,就看到长子来了餐厅:“明宇,快来吃早餐。你昨晚又熬夜了吧?书房的灯一直亮着。”
“嗯。我在做一份企划书。”明宇似乎有些心虚:“爷爷,早。爸,早。”他看着正在默默吃早餐的王淑文:“早……”
王淑文抬头,视线与他相碰,没有任何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