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谋不至于,我总觉得技术比武背后藏着其他目的。”李芸澜摇摇头,说:“算了。现在说这些话有点可笑。”
“我也觉得是。”杨圆附和。
“不管是什么项目,我们都要全力以赴,力争上游。”
“遵命,组长。”
“可我还是紧张怎么办?”夏冰捂着心口,担心说:“我从小就这样,平时不紧张,一到考试就紧张,考运又差,我怕到时候真的会连累你们。”
“不会的。抢答题和对抗赛都已经过了,剩下的无非就是模拟实战任务。你是护士,只要配合医生就行,按道理难度不会很大。”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踏实了。”夏冰呼出一口气。
“我们都是学医的,都知道紧张情绪是由中枢神经所控制,只要转移注意力,紧张的感觉就会减退,所以越专注越不紧张。”
“嗯,我试试。”
“组长,难得我们今天开了个好头,该怎么庆祝?”
“同问。”戴萌萌倒是爽快:“我今天回答问题的时候舌头差点打结,最好能来点好吃的补补神。”
“好吃的?我赞成!”夏冰秒变吃货。
“我们吃的都是主办方提供的,自己又没带来,大吃一顿貌似很困难。”芸澜走出帐篷,四下看了看,忽然计上心来。
“组长,你在看什么?”周烈跟在她后面问。
“这后面就是山,山里一定会有猎物,不如我们去碰碰运气,反正下午有空,旁人不至于拦着我们。”
“打猎?”周烈眼前一亮:“好,算我一个。”
夏冰和戴萌萌听见了,同样兴致很高。
“你们去吧,我留在大本营。”其实就是她的身体不合适。
李芸澜当即拍板:“行,那我们先准备点工具再出发。”
“OK!”
“哈哈,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参加打猎活动。”戴萌萌眼里有着期待:“不知道今天我们会有什么收获,想想都兴奋。”
“最好晚上吃烧烤,再来杯啤酒就完美了。”周烈憧憬着。
结果,李芸澜带的工具让他们几个笑了出来。
“不是吧,组长。这是手术刀,你想解剖动物吗?”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李芸澜胸有成竹的样子。
后面的山离大本营不太远,走路二十分钟就到,从山脚往上看整片都是郁郁葱葱的大树,还长着各种蕨草植物,更有野花随处点缀。
“这里的风景真不赖。”周烈捋起衣袖:“还等什么?我们找地方上山吧。”他有些迫不及待:“不过,这里会有路吗?”
“我们分开找找吧。”
四人分开找寻上山的路。
夏冰拉着芸澜,小声问:“组长,山上会不会有蛇啊?”
“应该有吧。”李芸澜见她畏缩了一下,就说:“放心,我会走在你前面,你就跟着我的脚步走,这样相对安全。”
“那万一碰到毒蛇怎么办?”夏冰担心:“我是护士,不是猎手。”
“你别乌鸦嘴,想点好的。”芸澜朝前走,说:“也许我们能逮住野兔什么的,有舍有得嘛。”
“你是认真的吗?”
“不然呢?”芸澜一脸认真。
“行,为了一口吃的,我豁出去了!”
李芸澜忽然指着前方:“你看!前面有上山的路。”
“还真有诶。”夏冰立刻双手做喇叭状:“周医生,戴医生,我们找到上山的路啦,快点过来吧。”
四人汇合。
上山的路不算陡峭,比羊肠小道好了点,两边都是山石,只容得下两个人并排走,可能前几天下过雨,泥泞的台阶上都是泥。
“我们都要小心走路,看着点脚下。”芸澜提醒。
幸好,四人穿的不是休闲鞋就是运动鞋,安全多了保障,又有男同胞加盟,底气尚可。
“你们谁会做菜?”周烈打岔:“先说好,我在家里油盐不碰。”
“周医生,你有大男子主义吗?”夏冰反问。
“我有两个姐姐,家务活她们都包了。”周烈解释:“我妈比较重男轻女,我选医科的时候,她没少嫌弃我,说男人不该这样那样。”
“偏见,绝对是偏见!”夏冰笑说:“男人做家务是暖男的标配,而一般女同胞都会偏爱暖男。”她有意问:“组长,你说呢?”
“我说什么啊?”
“你的陆二少是不是暖男?”夏冰直溜溜地问。
“夏护士,请你别诋毁我的偶像,他在我心里就是钢铁战士。”周烈像受到打击的样子:“他潇洒、他不羁、他冷酷、他刚强,怎么可能是洗手作羹汤?!”
夏冰忍不住嬉笑。
“钢铁战士怎么了?他也得穿衣吃饭,你们说是不是啊?!想想那个画风……”她咯咯笑起来。
“没错。”戴萌萌加入闲扯阵营:“找男人就是要找不给自己添堵的,最好样样事情都帮女人安排得妥妥当当。做饭确实可以哄女人开心,最好连筷子都送到女人手里,哈哈哈。”
“你这是痴心妄想!”周烈泼冷水。
“我就想了,可惜啊……”戴萌萌语顿。
“戴医生,你可惜什么?”夏冰越说越开心:“是不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啊?哈哈哈……”
“就是说嘛。”戴萌萌女子坦荡荡:“我的条件不差,何必委屈自己找个大男子主义的。我想要暖男,天天把我捧在手心的那种。”
“呕——”
“周烈,你什么意思啊?你这是歧视我的梦想。”
“戴萌萌,你的想法确实够萌,还蠢呢。”
“你走开!”
“生气啦?别呀,生气的女人不可爱。”
“滚。”
原本就是玩笑话,几人一阵嘻嘻哈哈,感觉上山的路格外轻松。
“等等!”芸澜忽然做了噤声的手势。
不到两秒的时间,几人都安静下来,齐齐看向李芸澜。
“有情况。”芸澜的声音压得很低:“前面有只野兔。”
“真的?!”夏冰四下张望:“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看到。”
“那儿,在那儿!”李芸澜已经将手术刀拿在手里。
咳咳,咳咳咳!
偏偏这个时候,戴萌萌咳嗽了几声,成功吓跑了野兔。
“算了,再找机会吧。”
戴萌萌吐了口水,说:“不好意思,有小飞虫进了我嘴巴。”
“没事,继续往上走。”
有一会儿四人没说话,就怕周围又有猎物突然冒出来。
夏冰耐不住,又拿李芸澜开涮:“组长,说说你认识的陆二少呗,权当给我们点动力,上山的路好累。”
“他有什么好说的。”
只是一瞬间,芸澜的脑海里浮现明昊的笑脸,笑脸猛地破灭,变成一个无底的黑洞,她感觉自己就在黑洞口徘徊,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