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明昊告诉芸澜昨晚发生的插曲,她觉得意外又在情理之中。
“女人嫉妒起来真的很可怕,有人会钻牛角尖,有人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她应该属于后者,有些可悲。”
“你打算让我怎么对付她?”陆明昊征询她的意见。
李芸澜温和一笑:“算了,我不会放在心上。毕竟,她跟你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难道我还真吃醋不成?”
“那我宁可你吃醋。”陆明昊霸道起来:“我希望你的心里有我!”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李芸澜有心回避。
“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想跟你说这句话,反正你跑不了。”
“我是有男朋友的,你也敢抢?”
李芸澜忍不住挑衅,尽管这个借口本身是不存在的。
“敢!我做事光明正大,身为男人就要敢作敢当。”陆明昊话锋一转:“你的男朋友真不行,哪天约他出来见面吧,别总当缩头乌龟。”
李芸澜顿时就偃旗息鼓。
孙丽香真的做了一大碗蛇羹,小心翼翼地端到他们面前,心虚说:“陆先生,你要的蛇羹做好了。”她偷偷观察李老板的反应:“其实,这就是个误会,我——”
“我先尝尝。”李芸澜先发制人:“虽然这蛇来得蹊跷,做成菜味道还不错。”她吃了两口,肯定说:“你的手艺确实不错。”
这会儿,孙丽香显得无地自容。
可陆明昊没那么容易妥协,直接拍了筷子,反问:“难道你没有话想对李老板说?别让我动怒。”
孙丽香慌了,有一丝犹豫。
“快说!”他低吼。
孙丽香猛地跪地,面向李芸澜:“对不起,李老板。是我鬼迷心窍,差点害你出事。幸好,陆先生跟你换了房间才避免错事发生,我、我真的很抱歉,当时、当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李芸澜冲她一笑:“其实,我明白你的感受。”
“你明白?”孙丽香非常惊诧。
“大家都是女人,有些想法自然会很相近,不管有钱没钱,对某些事物的看法总会如出一辙,但别是水中捞月。”
孙丽香勉强解释:“我希望陆先生会注意我这样的女孩,可我错了,是我太异想天开,像他这样的男人永远不会注意到我的存在。”
“喜欢人没有错。”李芸澜反而宽慰对方:“但要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不能把自己的希望建立在别人的危险之上。”
孙丽香想了想,愧疚说:“李老板,对不起。我是太嫉妒你,你长得漂亮又是大老板,陆先生对你又好,我只是什么都不懂的渔家女,我真的是昏了头,不该想要伤害你。”
现在,她是是真的后悔了。
“蛇羹好吃,但一次就够了。”李芸澜没有为难她:“下不为例。”
“谢谢。我不会再做傻事,我发誓。”孙丽香差点就哭了出来:“我从来都是很老实的,没想到这次会胡来,对不起,真的不好意思。”她迟疑,终于说:“希望你们能幸福,陆先生对你是真的好。”
陆明昊一听,心里的气就顺了:“这话我爱听,你下去吧。”
孙丽香如获大赦,急忙走出了房间。
“陆老板,你想多了吧。”李芸澜对明昊一点不客气:“你知道什么是幸福吗?人家这么说你还高兴,她根本就是捡好听的说。”
“我为什么不能高兴?”陆明昊稳稳的样子:“幸福没什么不好,除非你不希望自己幸福,可我希望我的幸福里面有你。”
“你能不能别说这样的话。”害得她心肝乱颤。
“不能!”
李芸澜低头吃蛇羹。
“这是蛇,你居然真的吃得下。”陆明昊看着她的吃相:“看起来,你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确实是当医生的料。”
“我当医生不是因为胆子大,而是真心实意想要救人,这跟吃不吃蛇羹没有任何关系。”李芸澜瞪他,说:“反倒是你,云里雾里的让人捉摸不透。”
“你想琢磨我啊?”陆明昊挑眉,掩饰不住得意的心情。
李芸澜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
“没事了,吃东西。”
“呵呵。”陆明昊看她的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你就承认自己在意我,对我有了好感,不行吗?”
李芸澜差点呛到。
陆明昊递水杯给她:“唉,算了,我是任重道远。”
芸澜喝了一口,感觉水里放了糖。
上午,皮皮虾和海子来的时候,陆明昊正在使用电脑,说是有很重要的文件需要处理。
“这里没网络,你们是怎么上网的?”海子一脸好奇。
“如今这世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钱你想上月球都行。”陆明昊一边敲击键盘一边说:“我们的生意做得很大,不能因为玩而错失赚钱的机会。”
皮皮虾凑过去:“那你们到底是什么公司?”
陆明昊早有准备,调出界面给他们看,还不忘详细介绍。
“哦,你们果然是做医药的。”皮皮虾心里踏实不少。
“做医药好赚钱,永远都有市场,而且这里面的利润非常客观。”陆明昊睨着他们:“是不是心动到想马上行动?不止这些,还有很多领域跟医药有关,还是暴利。”
“算我一份。”皮皮虾当即说。
“还有我!”海子两眼发光:“跟着你们有肉吃,哈哈。”
陆明昊心如明镜,却说:“还不行,还欠了一点火候。”
“什么意思?”皮皮虾脑子转得飞快:“是不是觉得我们不够诚意?没关系,只要你说我们就按你的意思去办。”
“还是那句话,你们不够厉害,怕会吃亏。”陆明昊不急不缓地说:“除非再找一个厉害的角色,把你们带着一块儿赚钱,这样大家都安心,你们说呢。”
“是,我再想想。”皮皮虾比较婉转。
海子发急:“你还想什么,直接把人带来这里就成。”
皮皮虾默默点头。
到了中午,皮皮虾偷摸着去给赵飞送吃的,顺道说了上午的事,让赵飞自己拿主意,并说:“反正,我觉得没问题,回头你又疑神疑鬼的。”见赵飞不乐意的样子,他立刻改口:“对,你想得周全,是我没想那么长远。”
赵飞沉吟,说:“人命相关的事肯定要先摸透再说,你现在看他什么都好,那是你想有求人家,可我不这么认为。”他冷静过头,说:“我总觉得他们是另有目的,没那么简单。”
“另有目的?”皮皮虾愣了愣,劝道:“你别瞎猜,都是捕风捉影的事儿,要不就是那个投什么。”他想了半天:“对,投鼠忌器。”
“渔村又不大,虽然开发了旅游业,可影响毕竟有限。他们如果真的是大老板,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赵飞心中一紧:“皮皮虾,你没暴露过我吧?”
“没有,绝对没有。”
赵飞眉头皱起:“他们真的很可疑。”
“那现在怎么办?问也问了,试探也试探了,不行就拉倒。”皮皮虾也是心急:“总拖着也不是办法啊。”
赵飞想了又想,顿时心中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