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叶啾啾睁大双眼,惊恐万分地想要捂住胸口,双手却被他一只手牢牢箍住,高举过头顶。
“你尽管叫得更大声,让医生护士都过来看看!”陆朝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残忍地威胁。
叶啾啾用力摇头,“不……你不能!”
“晕了一次又一次,我倒怀疑你是不是故意引起我的注意。”陆朝川含着她的耳垂,吐出恶毒的话语,“你这手段,真差!”
“我没有!”叶啾啾死死咬着嘴唇。
他是有多自恋,他怎么能这么想她!
楚楚可怜的眼神,花朵般鲜嫩的唇瓣,配上雪白的肌肤,看在男人眼中如同盛情邀请。
陆朝川的眸光暗了暗,径自动作。
“呜……”叶啾啾压低了嗓子呜咽,溃不成军,“求你……不要……”
动作间,陆朝川小心翼翼地没有触碰她的伤腿。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唇边一丝讥诮,“比起坐牢,这是不是享受得多?”
混蛋!
叶啾啾羞愤交加,一双黑瞳死死地瞪着他。
陆朝川慢条斯理地掸去西裤上的褶皱,举手投足间平静得像是刚参加完会议。
呵!他当自己是什么?!
眼眶中的泪转了几圈,被叶啾啾狠狠逼了回去。
她疲惫地拉上被子,鼻音浓重,“结束了?我要休息了。”
“老实待着,再给我招惹是非,我不介意让你好好回忆下什么是秘书本分!”陆朝川神情阴鸷,最后四个字被他咬牙切齿地念出,透着丝丝寒气。
“嘭——”
门被他大力打开,又猛地关上。
叶啾啾的心剧烈地一颤。
她错了,陆朝川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
凭几句话就认定是她招惹的许佩,呵!
也许,陆朝川根本不像表面上那样地讨厌许佩。
也对,毕竟他们才是未婚夫妻。
自己算什么呢?
稍微示点好,自己就不知所措了。
想到这段时日她几乎以为自己喜欢上了陆朝川,刚刚竟然连身体都沦陷,就觉得很讽刺。
西郊别墅。
“少爷,您可回来了!”头发花白的管家满头大汗地迎了上来,“小安小小姐闹着要见妈妈,不肯上幼儿园。小少爷竟然也不肯去,执意要陪着她,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陆朝川面容高贵清冷,嘴唇严肃地抿着。
他回公司的途中接到管家的电话,方向盘一转掉头回了别墅。
这对母女俩,一个两个都不让他省心!
管家一脸无奈,“少爷,您快去劝劝吧!”
陆朝川面色一沉,阔步走进大厅,锐利的鹰眸直视那两个小小的身影。
“呜呜……我要找妈咪,帅叔叔,你带我去找妈咪好不好?”
沙发里,叶小安幼小的身子缩成一团,看上去可怜兮兮的,长长的睫毛间挂着晶莹的泪珠,黑葡萄般的瞳仁里反射出他的倒影。
陆朝川一怔,威严地问道:“怎么回事?”
“父亲,小安已经好几天没见过叶阿姨了。”陆圣哲神色为难,上前解释道。
“我不是说过了,叶秘书在公司加班,没有时间回家。”陆朝川板着一张脸,冷漠无温地说着编好的台词。
“父亲,公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叶阿姨怎么会这么忙,您也好久没在家睡个整觉了。”陆圣哲抿抿唇,试探地问道。
“这不是你一个小孩子该操心的事,现在都给我去幼儿园!”陆朝川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地命令。
他知道,小哲这孩子聪明早慧,说不定已经猜到了什么。
无所谓,这个家,只有他说了算!
“哇哇……”
叶小安被吓得大哭起来,小手揉着泪汪汪的大眼睛,小胸脯一颤一颤,看着令人心疼得紧。
管家不知所措地抹着眼泪。
这小女孩就是个小人精,看出他心软,偏偏小少爷也跟着起哄。
“别哭了!”陆朝川被吵得头痛,阴冷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中传来。
他原本就不擅长哄小孩儿,心里一阵阵的烦躁。
叶小安被吼得一愣,打了个嗝儿,定定看着他好一会儿,忽然恍然大悟般喊道:“你不是帅叔叔,是鸟人!是欺负妈咪的鸟人!”
呜呜……妈咪果然说得没错,有些人长得帅,可是心地坏透了,以后她一定好好听妈咪的话。
鸟人?
陆朝川眉头皱在一起,脸色黑黢黢的。
死女人就是这么教的孩子?!
糟了,这是父亲发怒的前兆!
陆圣哲心脏砰砰跳,连忙上前一步,焦急地喊道:“父亲,小安还小,您别跟她计较……”
鸡飞狗跳间,门铃响起。
管家看了一眼三人,叹着气去开门。
“许小姐?”短暂惊愕后,他忙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少爷在里面。”
乖乖,这下更热闹了。
“朝川,这是怎么了?”
许佩穿着香奈儿套装,踩着高跟鞋亭亭玉立地走来。
一进门,她就看见陆朝川和两个孩子大眼瞪小眼。
紧张的气氛中,伴随着叶小安不时的“嗝儿”声。
她心中本能地预警,谁家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