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克浔看着牧兰双,语气当中带着一丝疑惑。
“这不是看你好像挺忙的样子吗,我怕打扰到你。”牧兰双从容地笑了笑,缓缓的走进了办公室当中,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了。
“还行。”欧阳克浔笑了笑,尽量让自己不露出什么异常来。虽然也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牧兰双和牧氏原本的那个牧兰双有什么关系,但是他的心里面莫名地就有了一种趋向于小心翼翼的感觉。
“你最近,是在调查什么事情吗?”但是欧阳克浔没有料到的是,牧兰双竟然如此主动地开口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没有什么,就是关于牧氏和祁氏的一些纠葛,你也知道祁廷北那边最近这段时间实在是太过于异常了。如果我们这边不采取一些什么措施的话,那好像真的是不太行。”
只是一个犹豫,欧阳克浔就对着牧兰双说出了这样子的一些话来。
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牧兰双听到这句话以后的反应倒是挺平淡的。
“原来是这样子,我对这件事情多多少少是有一些了解的。因为我当初也是特地调查过的,毕竟你也知道牧氏原本的负责人和我是同名同姓,所以我的兴致倒是高上了许多。”牧兰双笑了笑,表情并没有因为欧阳克浔的这一句话而有着太大的改变。
“你之前调查过?”反倒是欧阳克浔的脸上瞬间就闪过了惊讶。
“嗯,而且还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牧兰双的手若有若无地在自己鼓鼓的肚子上摸着,抬头对着欧阳克浔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听到这句话的欧阳克浔,眼中瞬间就闪过了惊讶!
他完全没有想到牧兰双竟然会突然和自己说出这样子的话来,他感觉自己心中的好奇心都在蹭蹭地涨着……
于是,半个小时以后,两个人来到了城东的一家医院当中。
“你确定祁廷北不会发现我们来过?”
养正医院的地下车库当中,坐在副驾驶上的牧兰双实在是忍不住内心的疑惑对着边上的人问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她现在的内心真的是一点都不平静的,不久之前她告诉了欧阳克浔,牧氏以前的负责人牧兰双正处于植物人的状态当中,而且是因为车祸。
结果没有想到自己单单是那么简单的提出了这个问题而已,欧阳克浔竟然很快地就意识到她的话中隐含着的其他意味——这应该不是简单的车祸!
而且他竟然在简单的思考了一下以后,就出口询问了牧兰双那个“她”所在的医院。
搞得牧兰双其实都想问一下,为什么他能够轻松地就问出这个问题来,就笃定自己一定会知道,会把答案告诉他吗?
但是显然,这个问题暂时是找不到答案的了。
因为牧兰双在这个时候也是不可能会出口对欧阳克浔提出疑问的。
“确定,他现在都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了。对他来说根本就一点用处都没有的牧兰双,存不存在都没有什么区别的。不用说是他,要是我在这个时候,也是不会有什么精力放在这么一个地方的。”
欧阳克浔将车停好,转头看向了一旁的牧兰双,说出了自己对于这件事情的回答。
纵然是冷静如牧兰双在听到了这样一句话之后,整个人的心都猛地跳动了一下。
因为欧阳克浔说的人……是她。
在医院当中躺着的那个人,是她自己。
牧兰双的心里面突然就意识到了这个事实,以至于她整个人都有一些愣神。
“走吧,下车,我们上去吧。”欧阳克浔没有再多说什么其它的内容,直接就动手打开了车门准备要下去。
但是身旁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以至于他再一次转过了头。发现了正在发呆的牧兰双以后,他疑惑地出口叫了一声。
“怎么了?”
“啊……没事,走吧。”
牧兰双回过神来,直接就下了车,没有再犹豫。
跟着欧阳克浔一起朝着记忆当中的住址走去,牧兰双的心情有一些难以言喻。她真的是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过来这里。
她在刚刚反应过来自己在另一个人的身体中重新活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在打听着自己原本身体所在的位置。虽然说过程是花费了不少的时间,但是她在得到这里的位置以后,却是一次都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一开始是因为自己的根基还不够稳定,如果贸然地就来到了这个医院的话,要是让人知道了自己也是不好解释的。而后来的原因就有一些复杂了,牧兰双甚至都有一些看不起那样的自己。
在以现在这个牧兰双的身子生活了这么长时间以后,她感觉自己已经是慢慢的熟悉并且习以为常了……甚至,牧兰双都产生了一种感觉,她害怕再不过来的话,她说不定就会忘记了现在的自己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这个事实。
而且她竟然可耻的产生了一个想法,要不就忘记以前的事情,就以自己现在的这个牧兰双身份一直生活下去。尤其是在自己的肚子当中怀了这个孩子以后,牧兰双就感觉那个想法愈加地强盛了。
“看来这个祁廷北果然是有一些心狠手辣啊……”欧阳克浔看着病房当中的人,有一些感慨地说道。
也因为他的这句话,站在一旁的牧兰双突然就抬起了头,眼中带着难以形容的情绪。
“你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听到面前挺着大肚子的牧兰双对着自己问出了这句话来,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他面前的这个牧兰双好像是知道很多事情一样……
“直觉。”欧阳克浔停顿了好一会,终于是开口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看到他这样的反应,牧兰双感觉自己心里面的情绪真的变得杂乱无比了。
本来他们来这边就是一时兴起,所以也没有指望能够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
于是在这里呆了没有一会,欧阳克浔就提出了要离开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