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难听一点,就是牧氏都被祁廷北挖空了,只剩下一个空壳子。
这样的牧氏中看不中用,根本就没有一点价值。
“就他吧。”牧兰双指了指名单最上方的这个人的名字——牧成天。
这个牧成天是牧兰双为数不多的一个亲戚,是牧兰双父亲的一个远方表弟。当初死活和牧兰双的父亲套近乎,进了牧氏。因为实在是太懂得看人家的脸色行事,所以在这个基础上,他也就一步一步地往上爬着。
平日里还是很收敛的,但是背地里倒是经常搞小动作。这一切在牧兰双的父亲死后,就迅速地浮出了水面!
趁着当家人过世,牧氏一片混乱的时候,牧成天仗着自己身上的这一点血脉,直接就摇身一变,成为了牧氏几个重要的人之一。
想到这里牧兰双心中也是对他怀有一丝恨意的,这种人简直就是牧氏公司中的渣子,现在不解决掉以后也会因此出大事的。
当牧兰双整理好家里的事情,回到了公司的时候,公司早就已经变了天了。而且以牧成天为首,直接就给了她很大的下马威,在各种事情上都为难着牧兰双这个稚嫩的当家人。
在年龄上牧兰双不占优势,在经商经验上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姓牧的啊?”安迪看了一眼牧兰双指的人名说道,语气中不免地带上了八卦的意味。
现在他们可是要收购牧氏公司的股份,牧兰双如果能不顾亲人情面,那在外人看来未免过于冷血无情了些。
“远房亲戚,算不上家人。他是一个大蛀虫,贪了牧氏很多的钱。唯利是图,又是大头,所以还是很具有可行性的。”牧兰双开口,直接就回答道,满足了安迪的好奇心。
如果能把他手里的股份弄过来,肯定能有很大的收获,说不定还能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以至于安迪看向她的时候,眼睛中都带上了一丝不知名的疑惑。
眼前的人似乎变得非常陌生,就好像从没了解过一样。
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感觉,好像不认识自己面前的这个牧兰双了。她竟然对这些事情有了那么多的了解……
“怎么了?”因为安迪的沉默,牧兰双抬起头问了一句。
眼神严肃而真挚,现在他们哪里还有额外的时间去思考别的事情,抓紧把手头的事情解决了才是。
“没。”安迪摇了摇头,直接就掩去了自己刚刚眼神中的异常。
就算自己怀疑她,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毕竟他们两个现在可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这个可能没有一段时间是磨不下来的,就只能看你的能力了。”牧兰双郑重地看着安迪,语气当中的严肃与平日里相比真的是大上了很多。
因为她自己有接触过的原因,她才更加明白这个人是有多么难以接触。所以她才在担心,安迪可能遇到不少的麻烦。
心中升起一股恐慌,这种隐隐不安缠绕在心尖,牧兰双害怕安迪对付不了牧天成这种老骨头,毕竟在他们面前,她和安迪都还是未脱稚气的小孩。
就怕这么一去,那个老家伙攥着手里的股份不放手,那要是死缠烂打的话,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说实话,她还是挺想要出去和安迪一起做这件事情的,但是牧兰双明白,自己并不适合去做这件事情。因为就连是现在收购回来的那些股份,其实都没有在牧兰双的账户上的。
牧兰双也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就做出了这样的一个决定,现在想来真的是有种先见之明的感觉。因为如果让人家知道是在她的名义上的话,真的是就会惹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的。
这种麻烦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如果被有心人存心设计,估计这罪名可就大了。
“我怕过谁?”安迪的反应倒是挺积极向上的,这让牧兰双感觉自己紧绷的心情都放松了不少。
现在安迪陪在自己身边,心里也算有个底,如果真的自己孤身一人,这些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于是在和牧兰双进行了简单的商量以后,安迪直接就开始按着计划去接触这个叫牧成天的人了。
安迪相信每个人都有弱点和软肋,就算表面无坚不摧,其实找到办法也可以使其攻破的。
这种事情就要讲究方法了,不能直接来硬的,要因人而异,因教施材。
就比如说之前的那个李总,就算他心眼多又怎么样,还不是乖乖交出了手里的股份。
为什么能把李总这手里百分之五的股份拿到手,就因为安迪摸透了他的心思,只要给够了他好处,让他心满意足了,自然就会把股份让出来。
这现在要处理的这个牧成天,还不知道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只有接触了才会了解。
因为牧兰双事先提醒过他的原因,所以安迪并没有打算直接就出手,而是打算先观察一段时间。先掌握了一定的动向以后开始和他进行“谈判。”
人心隔着肚皮,那些所谓的商业大户都各怀鬼胎,要是想要猜透他们的心思,不是那么简单容易的。
“安先生,你调查的人现在就在青华中了,按照过去的调查情况来看的话,他应该是在喝酒。”安迪刚刚接起了电话,就听到了电话另一头朝着他说着相关的事情。
“好,谢谢了,改天请你吃饭啊!这两天还是需要你多多费心一些。”从安迪说话的语气看来,那个人应该是个朋友。
其实正是如此,安迪并没有去找什么私家侦探,而且找了一个与他相熟的狗仔,直接就去跟踪牧成天了。
比起私家侦探,靠谱的狗仔更来的合算,毕竟成本不高,还踏实可靠,万一私家侦探最后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
事实证明他的这个决定是正确的,狗仔们本身就有些不同于常人的灵敏度,所以在跟踪区区一个企业家来说,完全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