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车直接就来到了西郊的别墅当中,秦骁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进的冷漠气息。
“二爷。“
看着开门走进来的人,方简林恭敬的叫到。
这个别墅也是属于秦骁名下的,但是从购买下到现在为止,秦骁其实并没有来住过几次。一般是用来处理一些比较不好的事情,所以整个别墅当中都散发出一种森冷的气息。
“都查清楚了么?”秦骁看着昏迷的男人,他被绑在椅子上,整个人的衣物显得有些凌乱不堪。但是就算是因秦骁的殴打而变形的脸,也遮挡不住他浑身散发出来的那种猥琐的气息。一看就知道这样的人没有什么成就,整日就没有见过一点阳光。
事实也正是如此,这个男的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上班人员,父母在不久之前已经是相继去世了。他最近因为被下岗的原因,整个人就萎缩在家里。
身为牧兰双粉丝的他,本来就是容易受人欺负,平日里也没有什么朋友。
秦骁看着手中的材料,是方简林刚刚递给他的。他只感觉自己的心里丝毫都没有同情的情绪产生。
毕竟对于不相干的人,他没有那么多的感情,几乎都是冷漠以待的。
“二爷,他居住的地方就在这里不远,您要不要过去看看?”方简林有些犹豫地开口。
他本来是不想要说出这句话的,但是毕竟这种事情不告诉秦骁的话,秦骁肯定也是不会同意的。所以就算是知道秦骁去了以后会生气,他还是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秦骁,让秦骁去看看。
“在哪里?”秦骁转身对着方简林问道。
他不是傻子,方简林既然是特地对他提出了这样的疑问,那就代表那个地方肯定是有什么值得他去看的东西。
“我带您过去吧?”方简林提议道。
“好。”秦骁也没有拒绝,直接就答应了方简林。
于是方简林直接就和秦骁一起出了门,开车带着秦骁来到了一幢偏僻的居民楼底下。
看着这里的环境,秦骁的眉头不经意地皱起。
虽然看了那个男子的具体材料,知道他因为赌博的原因而把父母留下的房子给败光了,从而自己租了一处房子住。但是秦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在这样子差的环境当中。
但秦骁还是跟着方简林上了楼,直接就来到了房门前,拿出了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钥匙,直接就将门给打开了。然后他静静地就站在门旁边,等着秦骁进去。
秦骁走进房间当中,打开了门边的灯。
随着房间逐渐变得亮堂起来,里面的景象也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
只见整个房间当中,墙上贴满了大大小小的关于牧兰双的照片!
如果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站在这里,只怕是会直接觉得恶心想吐。秦骁没有密集恐惧症,但是他站在这个房间当中,一股发霉的味道笼罩着他,让他感觉鼻子很不舒服。再加上他的眼神很好,所以他能够清晰地知道,那些都是牧兰双出席各种活动的照片。还有一些从报纸上,从杂志上剪下来的关于牧兰双的消息。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床边,发现上面散落着几张纸,还有一张牧兰双的照片,上面有着污浊的痕迹。看到这一幕的秦骁,浑身的气势都变得更冷意一些。亲眼让他见到别的男人意淫牧兰双而留下的痕迹,让他整个人都怒火中烧。
对于现在的秦骁来说,那个人已经是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秦骁的眼神中闪过风暴,然后再逐渐地隐退。
他迈步走到了一旁的桌子旁边,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的是牧兰双的照片。还有一台相机,不用看秦骁也知道,里面肯定有很多关于牧兰双的照片。
站在门外的方简林只听到一声巨响,然后没过一会秦骁带着一身寒气,脸色阴沉地走了出来。
“里面的那些东西,我不想要再看见第二次。“
说完这句话以后,秦骁就直接就拿过了钥匙朝着西郊的别墅过去,留下方简林处理出租屋那边的残局。
当秦骁再一次从西郊的别墅出来的时候,里面依稀地传出了痛苦的呻吟。谁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被生生地疼醒的。本来那个男子是处于昏迷的状态当中的,但是下半身传来的一股痛意让他醒了过来,他几乎有种自己要死去的感觉。
然后这一次,他是真的看到秦骁的脸了,刚一看到秦骁的脸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放过我吧,我保证下次不会这样!”男子疯狂地摇着自己的脑袋,对着秦骁说道。秦骁的表情实在是太可怕了,仿佛来自地狱一般的黑暗。而且重要的是秦骁看向他的眼神,让他感觉自己就和一个死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不可能。”秦骁的薄唇微微地张开,无情地说出了这句话。
然后走到男子的身旁,直接就一脚踩上了男子的下体。
……
那个男子因为巨大的疼痛而呻吟着,还有一股恐惧的感觉将他笼罩着,让他感觉整个人就在奔溃的边缘。现在的他,早就已经没有了之前得意的模样。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等待他的,是来自警察的手铐,赌博,谋杀双亲,跟踪他人……等等罪名直接就让他锒铛入狱。但是这些罪行并没有让他直接被枪毙,而是在监狱当中受尽了折磨,直至精神奔溃,因为受不了折磨而自尽。
秦骁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时隔五年之后,手上再一次沾上了鲜血。
但是那个人竟然敢对牧兰双做出那样的事情,而且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让秦骁不得不将怒意全部倾泄在了他的身上。
但是仔细想想的话,那个人也只不过是罪有应得而已。
牧兰双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秦骁已经帮自己请了一天的假。
这样也好,牧兰双自己的情绪其实也没有能够完全恢复过来。毕竟她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也在反省着自己。在一些事情上,自己的性格实在是太要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