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将我送入仙界时,我也曾以为他是个好人,只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开始怀疑他。”另一个我道,“我明明生活的很好,他却特意安排人告知父亲我生活的很不好,这还是我偷偷跟踪他听到的,之后父亲逃离牢狱,这才会被天道下大追杀令!”
“之后转世,这些记忆都是被西昱抹去的,只是我偶然恢复,这才主动将记忆割成碎片,得以存活。”
苏零荆抿唇,望着白衣女子。
“所以,我的大半修为也在你那里?”
“凡胎根本承受不住神力,只能等待你接收记忆碎片。”
“接收能量后,是我比较强大,还是西昱比较强大?”
“他是天造神,而你是天造神之后,第一位神魔之体,在未达到顶峰前能跟他打个平手。”白衣女子道,“这只是我按照曾经对他的了解所看,现在如何,还需要你自己去看。”
“……”
所以,除了过去的记忆,她得不到其他任何的讯息。
不过,单单是那个力量便已经帮上她很大的忙了,不说能彻底打赢西昱,只要能让他无法再进攻便好。
“开始融合!”
苏零荆双眸猛地睁开,眸中厉光一闪而逝,随即便被坚定之色填满。
白衣女子见此眸中闪过一丝满意,虚影晃了两下,随即便对着苏零荆的身体飞了进去。
虽然这个转世之体很弱,但意志却很坚定,这样的话,她便不需要在担忧了吧。
-
山洞中,一道金色的光芒将躺在冰床上的苏零荆包裹住,折断的手脚、断裂的手筋、脚筋在金光的照耀下慢慢复原、修复。
陷入沉睡中的苏零荆完全不知道,金光中有数不清的能量线围绕着她转圈,时不时的还会进入她体内一根。
苏零荆的意识体在识海中盘膝而坐,努力消化着体内的力量,将力量融入血肉、融入经脉之中。
力量过于庞大,而苏零荆的消化速度却很慢,一时间内有许多的血丝渗透皮肤的毛孔向外淌了出来,血液染红了冰床,看上去竟有异样的美感。
“唔……”
好痛。
好痛。
好痛啊……
苏零荆心中呢喃着,却固执的不愿去放弃,经脉断了有凝,凝了又断,反复数次,也幸亏西昱在外面带领队伍进攻神域,这才没发现她的异样。
时间就这么过了一个月……
山洞内突的金光四射,庞大的力量将土地向外掀翻了许多,就连山洞也多了几道裂缝,而后骤然崩塌。
“!”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山洞内猛然射出,气势还未收回,整个小岛上的鸟兽、动物皆跪倒在地,向她所在的方向朝拜。
记忆碎片回归。
神力回归。
现在的她,是这世界上仅次于天道的人!
天空中传来钟鸣,接连响了九九八十一声,鸟兽绕着天空飞舞,鸟鸣让人听起来喜悦无比,像是庆祝着什么。
“先去天之彼方吧……”
苏零荆遥望天边,低声呢喃。
通过记忆,她得知凌鸢、苏越起先被关押的地方就在天之彼方,现如今天道是陨落还是转世无人知晓,但天之彼方的人坚守肯定会松散许多。
哪怕是不松散也无所谓,反正以她现在的修为,想要从里面救出一个人那是简单的很。
按照记忆里面的路线,苏零荆到达天之彼方只需要盏茶的时间。
天之彼方。
身着银白色铠甲的守卫们站在小岛的四周,苏零荆垂眸扫了眼,毫不掩饰周身气势,直接上了岛。
“什么人擅闯……!”
那侍卫话还未讲完便被苏零荆的气势压了下去,苏零荆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们,直接进入了牢房之中。
她记得凌鸢的脸,虽然有些模糊,但两者之间的血脉之力是不会作假的,她相信,只要看到凌鸢的脸,她便可以认出来。
牢房一间间过去,却始终没看到那张熟悉的脸,苏零荆冰冷的异瞳终是有了波动,直接抬手抓住一个守卫,拎着他衣领子冷声问道。
“凌鸢上神在哪里?”
“!”
守卫被抓时还有些不以为然,听到‘凌鸢’二字则是吓软了腿。
这他怎么敢说啊,那可是天道大人亲自下令关押的人,若是跑了,他们怎么跟天道大人交代?
“说!”
“我……我不能……”
“你若再不讲明,就别怪我搜魂了!”
“!”
守卫吓得两股战战,眸中满是祈求之色,可苏零荆却当做没看到。
她没时间在这里耗费,救下凌鸢后,她还要去助阵,毕竟她占着神域神尊的位子,总不能丢弃自己的手下不管!
“说!”
“在……”守卫快哭了,声音低哑颤抖着道,“在下层。”
下层?
苏零荆拧眉,她怎么不知道天之彼方的监牢还有个下层?
似是看出了苏零荆的疑惑,那人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那是天道大人的使者,西昱尊者亲自监工的,前阵子还关了个男人进去……”
男人!
苏零荆猛地看向那守卫。
“男人?”
“是、是是……听说是那位凌鸢上神的夫君,天造神苏越上神。”
“!”
果然!
难怪她不见苏叔的踪影!
可是……
明明都是天造神,为什么西昱能赢得了苏叔?
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被她忽略掉了……
“前方带路。”
“是。”
不管了!
暂且先救出父母,后续的事情,待她出去后再一一解决!
随着守卫一路向下,左拐右拐的,一路上皆有夜明石亮着,随后便看到了一个大大的监牢,牢房外的铁柱子竟然还是用天玄铁所铸造。
真的是……
真的是让人气愤!
牢房有两个,中间则是有石墙格挡,苏零荆眼尖的看到石墙上刻有着阵法,只是这阵法有什么作用她便不清楚了。
左边牢房中看上去还很精致,有床有衣柜,就像个女人的寝殿一般,只是那铁柱子有些煞风景,而右边……
苏零荆看着躺在牢房地面上那满身是血的男人,心中怒火燃烧,威压四溢。
西昱!
你竟然敢这么对待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