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出去的小茹一脸为难,她真不会唱歌啊!
任忆芊友善的提醒说,“可以唱点喜庆的,宝宝爱听的那种。”
宝宝爱听?有了。
小茹开始点歌,夏紫菀几个笑嘻嘻的聊着刚才梅萍的唱的歌。
突然: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欢快的儿歌‘两只老虎’小茹唱完了。
“噗……”
“哈哈哈……”
夏紫菀几个一点面子都不给,笑的前仰后翻的。夏紫菀怎么就忘记了,记得有一次拍戏,小茹为了给她减压,也是喝儿歌来着。
“笑什么嘛?宝宝都爱听呀。要不然我再唱一首成熟一点的歌谣吧。”小茹自信道。
夏紫菀真想阻止来着,可是小茹已经开始高歌了。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嘎嘎嘎嘎,真呀真多呀,数不清到底多少鸭,数不清到底多少鸭……
“噗……”
“哈哈哈……”
歌还没唱完,再次引来一次全场哄堂大笑……
夏紫菀直接把小茹手上的麦给关了,“我现在发现,小茹你如果到动物园上班,发展空间估计更大。”
“哈哈哈……”
“哎呀,我的个天哪,笑死我了。”蓝鸭珺笑道。
“小茹,你什么时候幽默细胞这么活跃的?”梅萍笑问。
“刚开始是‘两只老虎’,后来说来点比较成熟的,我正期待着呢,没有想到是‘数鸭子’!难道‘数鸭子’就是你所说的比较成熟吗?”任忆芊笑的肚子都痛了。
小茹被笑的有些不知所措,不过针对任忆芊的问题,她还是有个人见解的,“那两首儿歌当然有区别啦,‘两只老虎’只需要数到二,‘数鸭子’可是要数到八呢。”
夏紫菀几个同时给小茹竖起大拇指,“非常有道理!”
梅萍再次抢过麦,“还是姐来唱吧。”
新一轮的‘苦情’歌再次回荡起来。
“看来她是真的只会唱苦情歌呀!”夏紫菀几个人确认以及肯定道。
明明大好事,被唱的心情都压抑了。夏紫菀用手机偷偷的给贺宇同发了一条信息,只是想让他来哄哄梅萍,让他把人带回去。
没有想到五分钟不到,贺宇同就出现了。一同出现的还有祈云灏。
“你你你……”梅萍指着正朝她走来的贺宇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梅萍问完又看了夏紫菀几个,大家都耸耸肩,表示不知情。夏紫菀机灵的主动到祈云灏身边,“你怎么来啦?”
“来接你回家。”祈云灏把人搂在怀里。
“玩够了吗?”贺宇同把梅萍手上的麦抢过来一扔。
贺宇同一早接到祈云灏电话,说夏紫菀被梅萍约出去了,而且根据定位,去了酒吧。
祈云灏这个宠妻狂魔怎么忍受的了自己老婆去酒吧呢,夏紫菀可是滴酒不沾的人哪。于是把贺宇同鄙视了一番,同时让他一起,把人给带回来。
谁想到啊,他们刚到酒吧,这几个人便转移到附近一家KTV了。他们问过KTV的负责人,确定这几个女人开了间包厢,没有别人。
于是他们两个大男人在KTV门口等了好一会儿,就想着让她们玩一下。就在他们等的不耐烦的时候,贺宇同收到夏紫菀的信息。
看到信息内容,贺宇同整个人都不好了,高兴之余更是生气。这女人胆子不小啊,怀孕也不告诉他。
于是黑着一张脸,怒气冲冲的到了包厢里。
面对贺宇同的质问,梅萍淡定的回答道;“没有啊,中午饭都还没有吃。”她本来是打算玩一整天的呢。
“你没看到门口写着未成年人禁止入内?”贺宇同阴沉沉的问道。
“那又怎么样?我又不是未成年。”梅萍理直气壮道。
“女人,我们宝宝成年了吗?”贺宇同气极。
“不,那……”梅萍瞬间失去反驳的气势。他怎么就知道自己怀孕了呢?梅萍再次看几夏紫菀几个。
夏紫菀连忙缩在祈云灏怀里,她可不是故意的。
“回家。”贺宇同一把梅萍打横抱起,率先出了包厢。
主角都走了,其他几个自然也就散场了。
“老公,你跟宇同哥哥在一起吗?”夏紫菀问。
“嗯,是我通知他来的,为什么去酒吧又去KTV?”祈云灏载着夏紫菀,而夏紫菀刚才来的时候开的车由蓝雅珺开回去。
“啊?这你都知道啦?”夏紫菀想了想也是,她的手机有定位,她去哪,祈云灏查一下便知道。
对于这一点,夏紫菀不觉得自由受限。他们两个之间,也是经历了太多事情。手机定位反而让夏紫菀觉得祈云灏紧张她,心里是真的有她。
“萍姐怀孕了,她难受,所以就约了我们。”夏紫菀说着。
“怀孕了不找贺宇同,找你们是几个意思?”祈云灏反问。
“她说,跟宇同哥哥根本没有感情,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怀孕,让她很困惑,再加上怀孕反应,她身体上又非常不舒服,这不就找我们几个朋友出来解解闷了嘛。”夏紫菀解释道。
“老婆,你今天错了没?”
“我有什么错?”
“你不知道自己不能沾酒的吗?还敢跟她们进酒吧?”祈云灏一看定位在酒吧,心里紧张到不行。
“嘿嘿,老公,我当然记得自己不能沾酒啊,我肯定不会让自己喝酒的。”夏紫菀知道祈云灏担心她,连忙卖萌。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酒店这种场所。”祈云灏正色道。
“好嘞。”夏紫菀愉悦的应了下来,“老公,我以为你今天不出门呢。”
“本来是不打算出门的,江旸下午的飞机,我刚刚先去找了他一趟。”祈云灏说着。
“哦,好吧。”
“老婆,齐诗琳我让江旸带走了。”祈云灏又说。
“爸爸知道吗?”夏紫菀指的是祁广宁。
“跟他有什么关系?”
“不是说当年,爸爸对他们一家挺照顾的吗?”
“是有这么回事。三天两头兴风作浪,管他们是什么交情!”祈云灏冷声道。不过祈云灏也是清楚,祈广宁不可能包庇齐诗琳,当时对他们家照顾,也就是心善而已。
夏紫菀不同情齐诗琳,这是她自己作死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