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仁帝坐在书房的龙椅上,面色铁青的能拧出水,瞪着面前个个将头缩跟乌龟似的大臣,气得胡须直抖,“怎么?全哑巴了!平日里斗嘴的时候不是一个比一个能说吗?真遇上事了,就个个成腌干的小鱼了?什么时候想出了对策就什么时候起来!”
跪在地面上的大臣们一阵沉默,然后又彼此相顾。最后,大家都把目光默默的投到刑部尚书的身上。
刑部曾尚书气得险些吐血,却又不得不开口,他万分小心且谨慎的说:“皇上,微臣已经下令封锁城门,全城搜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崇仁帝冷冷一笑,“很快是多久?”
“这……”曾尚书噎了一下,方说,“微臣以为,眼下最为重要的是集中起朝廷的力量。第一,要严惩恶徒。第二,要把被劫持的九公主和贡品解救出来……”
“废话!全是废话!”崇仁帝气得将一本奏折直直的砸向曾尚书,怒喝道:“朕就问你,恶徒你捉到了吗?九公主你解救出来了吗?”
曾尚书吓得直接跪地,“皇上恕罪!微臣必定全力去办!”
“肃陵王到!”门外传来一声通报。
所有人都将视线投向书房的大门。
燕轩珹信步而入,淡定从容的朝着崇仁帝行礼。
崇仁帝斜了他一眼,淡淡的说:“苍兰国九公主被劫一事你知道了吗?”
燕轩珹回答:“儿臣有所耳闻。”
崇仁帝问:“对此你有何看法?”
燕轩珹看了刑部曾尚书一眼,方说:“儿臣认为,此事有两个要点,其一,定要严惩恶徒。其二,全力解救被劫持的九公主和贡品。”
他的话音一落,曾尚书的脸色便是一变,周围更是响起低低的哄笑声。
崇仁帝脸色更沉,“就这两点,你可有对策?”
燕轩珹摇头,“儿臣只是一介闲散王爷,此等关乎两国关系的大事,儿臣理应回避。”
“你!”崇仁帝气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书房顿时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将脖子缩得更紧了。
崇仁帝双目喷火的看着燕轩珹,后者则一派清闲。
似是冰与火的较量。
又似成年的雄狮无声的和年老的狮王无声的挑衅。
“冬梅姐,我想问你一件事!”肃陵王府内,严瑾一边无聊的帮忙剥着花生,一边突然问道。
“瑾儿姑娘,你说,是什么事啊?”冬梅拂袖擦了擦额头。
“嗯,就是,你什么时候跟柯侍卫长走得这么近了?”严瑾八卦的因子开始骚动,她忍不住的出声询问。
还有意的以不远处柯进刚好也能听到的声音问,冬梅的脸“轰”的一下瞬间变得通红,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位瑾儿姑娘会是如此的八卦,她横了严瑾一眼,装作很认真的剥着花生。
讨了个大没趣的严瑾只能继续手中的动作。
待花生全部剥完后,她起身回房,准备洗个热水澡便去睡觉。
冬梅跟了过去。
因为一时脑子发热,严瑾竟也学起了那些个名门千金,手里捏了个绣花团扇,有一下没一下的瞎扇着。
悠闲的回到房间,走向衣柜。
打开衣柜,映入眼帘的是一件折叠整齐颜色艳丽绣工精致的衣裳。
严瑾微微皱了皱眉,有点疑惑,咦,她的衣柜里什么时候多了件这么艳的衣服?这显目的粉色根本就不是她的菜啊!
一旁看着她的冬梅觉得奇怪,想走上来,被严瑾拿着扇子的手给制止住了,冬梅只能站在一边,看着严瑾脸色严肃的轻轻的从一边抓起一件面料有些厚的衣服,然后轻轻的小心的包在手上。
“快趴下!”严瑾厉声对冬梅喝着,冬梅吓的在第一时间内照做了,只见严瑾突然一把抓起那件折叠整齐的艳丽衣服,然后手猛得往地上一甩,力道可以是快、准、狠,空中有个物体做了个抛物线的动作后,重重的摔到了地面上。
看清此物时,冬梅惊得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