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郭家住了两天,石中坚的身体彻底没有恢复,再加上郭芊的心思越来越明显,楚凡就决定离开。
听说他们要走,郭芊的脸色果然立刻就变了,激动的问道:“怎么这么着急?就不能再多住几天?”
楚凡说道:“我们的伤势都已无大碍,我们又有事在身,怎么好再多打扰?”
石中坚的确是有事,不过他更多的还是想要同楚凡打好关系,能多同对方相处一会儿是一会儿。
因此并不开口,只是在楚凡说完之后诚恳的点点头,表示赞同。
郭芊看着楚凡心中苦涩,又想到今天一别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心中就更加不舍。
她又劝道:“楚大哥面色不好,恐怕是伤势还未痊愈,不如在住几天,等身体全好了再离开,也让我们尽一尽心意,也免得我们担忧啊。”
她这番话说得实在牵强,以楚凡的实力还需要别人担心?还是担心担心得罪他的人吧。
在座的人不免察觉出其中的不同,心底都有了计较,楚凡自然也不例外。
楚凡其实早就知道她心里的那点朦胧情意,不过他既然没有接收郭芊的意思,最好就不要给对方留下希望。
因此楚凡摇摇头,拒绝得干脆,“诅字诀已经拔除,剩下的都是小伤,我又不需要卧床调养,留在这里和离开没什么区别。”
这样一来,郭芊就明白是留不住这人了,她叹了口气,满是酸涩的惆怅。
郭晓也是刚刚察觉她的心意,可是也明白楚凡是说一不二的人,既然对方明确的表示拒绝就代表郭芊一点希望也没有。
她握了握郭芊的手,说道:“别看了,回去吧。家里还有许多事呢。”
郭芊冲她笑了笑,最终还是留恋的看了一眼楚凡离开的方向,随着对方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那点还没有成长起来的好感也随之远去。
有了郭芊那隐晦的表白,石中坚倒真有些好奇楚凡到底会倾心于什么样的女人,只不过他不敢交浅言深,生怕得罪这么一个大佬。
只不过心里却在盘算着要给对方牵条红线,这线头的另一端嘛,最好是自家人了。
有了这个想法,石中坚便邀请楚凡同行,“我家在北方,那边也有些好东西,不去你跟我一道,让我好好的款待你,也算一番心意,如何?”
楚凡却虽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但也不打算和石中坚一起,便说道:“多谢石大哥好意,但我此番另有要事,不能与你同行,恐怕要辜负石大哥一片好意。”
楚凡这人虽然脾气还算温和,但是主意也大,只要他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再更改。
石中坚显然也很明白他的性格,见对方神色坚定,就不好再勉强,只好无奈的放弃心中的打算。
不过他有心与楚凡交好,虽然注定要分道扬镳,却还是硬拖着和对方多待了几天,到最后实在没办法才无奈的与人道别,买了回北方的机票。
机场里,石中坚拍了拍楚凡的肩膀,一点没看出分别的忧愁,旷达的说道:“那我就走了,也祝你一路顺风。要是以后来北方,可千万提前与我打声招呼,我也好为你接风洗尘。”
楚凡笑着应下,“这是自然,只希望石大哥别嫌我烦就好。”
这几天也不算石中坚白费心机,楚凡到真觉得他是可交之人,心中产生了些好感,决定什么时候去北方一趟。
楚凡送他离开以后便独自上路,他虽然说是身负要事,可那都是借口罢了,一个人悠悠闲闲的还真没有固定的目的地。
在车站看来看去,去黄州的车最多便买了票,城里高楼林立,街上车水马龙,看起来还算个不错的地方。
楚凡有心在这儿待几天,找到一家装修华丽的酒店,开了一间房,洗过澡好好休息了一下,这才打算出门好好逛逛。
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每幢高楼都亮起灯光,比白天时多了几分旖旎朦胧的美丽。
楚凡一个人在街上瞎逛,路过一家商场门口,随着风吹来一张宣传单,简简单单的黑底白字,在如今花花绿绿的众多宣传单中堪称一股清流。
但这也没有引起楚凡的兴趣,只不过一时之间没找到垃圾桶扔了,便随意瞥了两眼,里面的内容让他精神一振。
原来是一个武道家族再招收有实力的人,楚凡皱了皱眉毛,能保存到今天的武道家族都是沉淀上百年的家族,哪会弯下腰用这种手段招揽人才?
如此做派让楚凡首先就对这个家族产生了一点不满的意思,但同时又起了好奇心,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一个武道家族连面子都不要了?难道是遇上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这样一想,楚凡细细摩挲着那章简洁的宣传单,眼神不由自主的在最后那排的联系地址上停留了好久。
有了这一出意外,楚凡也没心思再逛,简单填饱肚子之后便回了酒店,他是打算明天上门看看的,也许有什么意外的惊喜也说不定。
眼看时间也不早了,楚凡便上床休息,谁知道半睡半醒之间听见沉闷的敲门声,对方很有耐心,敲三下停一下,然后再敲。
楚凡原本还不打算打理,结果被吵得不行根本就无法入睡,翻身下床,一打开门就准备骂人,结果抬头一看满腔的怒火立刻被浇灭。
敲门的是个女人,一头黑色长发披散在肩上,精心刻画过的眉眼散发出独有的风情,浓艳的红唇妩媚动人。
对方穿着一条修身的红色长裙,凹凸有致的身材在走廊明亮的灯光下一览无余,很有一种复古的美感。
绕是楚凡见多了美女,也不免被对方惊艳住,愣愣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只是不管对方有多美,这大半夜的上酒店来敲门,用脚趾头想也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啊!
因此楚凡回过神之后便反射性的问道:“小姐,我记得没叫过特殊服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