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来打擂台,是带着任务来的。
不是一定不能失败。
可以,但没必要。
可现在已经不是胜负或者脸面的关系了,而是性命攸关的时刻,要是楚凡继续坚持下去,罗飞翔是真的不介意将他打成肉泥。
面对朝着自己步步走来的罗飞翔,楚凡已经没了多少可以反抗的力气,现在支撑着让他站立,就已经很是艰难了。
罗飞翔冲上来就是一拳,打在楚凡的脸上,楚凡人仰马翻,直接被打落在地,嘴角溢出血迹。
“啊!不要啊,男神站起来啊!”
场下女观众惊叫了一声。
“站起来啊!”
一时之间,这句话成了大家的标语,刚才本来还以为楚凡赢定了的局势,峰回路转,居然又让罗飞翔这家伙占了上风,这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情况,于是都自觉地给楚凡加油。
屏风后的孔芝心也悬了起来,她早就芳心暗许给了楚凡,楚凡在这些选手中,长相不赖,身手矫健,确实是她心目中的夫婿的最佳人选!
孔奸嘴角轻轻上扬,心中认定这结局差不多就这样了。
“你不是很能打吗?再打一个我看看?”
罗飞翔将楚凡从地上拎起来,大声的质问着他。
楚凡一只手紧紧捏住罗飞翔的手,没有言语,但是眼神坦荡,丝毫没有畏惧。
若是死在了这个地方,说明自己不过就是这种程度的男人而已!
所以楚凡宁愿死,也不会认输。
罗飞翔开始了惨无人道的虐待,一拳一拳打在楚凡的胸口,楚凡除了屏气凝神,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一直被打的吐血。
“靠,还手啊!”
吕文静激动的直接爆了粗口。
韩霜紧紧的把手攥着,心里默默地祈祷,楚凡能够反击。
楚凡就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被打的场景格外的血腥。
比赛有规定,除了认输,选手失去意识,跌落擂台外,其余无论什么情况,比赛都不算结束,所以现在大家只能干着急,也不能去干涉场上的情况。
罗飞翔打的不过瘾,将楚凡丢在了地上,自己反倒是坐在了楚凡身上,双拳齐上,不停地捶打着楚凡,楚凡叫苦不迭,越来越虚弱。
本身内脏通过吃龙胆有了极大的坚固,可此时面对罗飞翔这暴风雨般的拳头,楚凡还是有些撑不住了,内脏里就像是流水一般在流动,胃里也是翻江倒海。
楚凡意识渐渐地模糊了,他虽然处在战斗的过程中,但是也一直没有忘记运转至尊大圣功,现在只有快速恢复元气,才是他能够战胜罗飞翔的唯一办法。
可这恢复速度,未免有些太杯水车薪了。
等到罗飞翔打累了,他才站起身来,胸口的刀疤血液已经凝固,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前来索命的恶魔。
罗飞翔聚拢元气,想要再次形成大刀,可是元气不够,试了几次都是失败。
“楚凡,你站起来啊!”
“楚凡,加油啊!”
给楚凡加油的声音此起彼伏,他们看到楚凡被打成这样,心里真的是非常难受,那种寄希望于一个人身上,自己的信念却被打败了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面对这群热情高涨的观众,罗飞翔听得有些不耐烦了,他突然转身看向台下观众。
大家看到罗飞翔的眼神后,一个个静若寒蝉,生怕这家伙杀红了眼,跑下来把他们全杀了。
“你们还没看见吗?你们所谓的,最有希望夺冠的这位,现在已经是我的手下败将了!到底谁更强一些,你们眼睛都是瞎的吗?”
罗飞翔突然癫濑的笑了起来,像是一个疯子。
继而转身,元气化成一把长刀,接下来,只需要对着楚凡的脖子来上一刀,一切就结束了!
罗飞翔在地上的脚步声,就像是楚凡的催命符。
罗飞翔高举起大刀,韩霜立刻准备动身冲上擂台,突然手被人拉住了,她回头一看,竟然是酒塞仙。
“你怎么来了?”
韩霜吃惊,但是旋即反应过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准备挣脱酒塞仙,冲上擂台。她是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楚凡去死的!
“别冲动!”
酒塞仙就留下这句话,然后看向擂台上,不再言语。
罗飞翔一刀挥下,众人惊呼道:“不要啊!”
突然,楚凡睁开了眼睛,金黄的瞳孔突然散发出光芒,罗飞翔被看的突然一愣,只觉得数尊大佛在他周身,开始念经,那些经文就像是实体一般,朝着他袭来。
经文飞到他身边的时候,就开始爆炸开来,对罗飞翔造成伤害。
罗飞翔周身燥热,就像是无数的炸弹一样,不断地炸裂开来,罗飞翔的肉体开始承受不住,他发出杀猪一般的尖叫声,连连后退。
不知道为何,那些经文仿佛对罗飞翔造成了精神上的损伤,罗飞翔跪在地上,双手抱头,一脸的痛苦。
大佛还在继续念经,那些咒语就像是聒噪的噪音一般,不断地在罗飞翔耳边响起,罗飞翔承受不住这种声音,快步逃离,飞奔而下了擂台,冲破人群,不一会儿便消失了。
而台上的楚凡,艰难的做了起来,奄奄一息,就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众人还都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楚凡就赢了?
就在老头子正准备上台宣布胜利者的时候,华业抢先一步冲上了擂台,然后将楚凡直接背在了身后,对着阁楼上的孔奸说道。
声音不大,却能听清。
“呵呵,华老板,楚凡现在已经拔得头筹,算是半个孔家人,你现在要带走他,恐怕有些不太合适吧?你这样做,我很没有面子呢!”
孔奸冷冷的回答道。
于此同时,孔家的护卫队快速将整个擂台外圈给包围住了,动作十分迅速,看起来就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般。
“不好意思了,孔家主,面子归面子,但是楚凡我一定要带走。”
华业没有丝毫畏惧,不卑不亢的说出了这句话。
场下观众莫名的觉得有一股看不见硝烟,正在悄悄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