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业办事滴水不漏,饭局结束后,派人跟随楚凡他们一起,来到了聚缘阁,收拾了一番东西,便领着众人再次来到华业豪宅。
虽说住在华业这地方,有吃有喝,还有仆人服侍,怎么也得比住在聚缘阁舒服,可楚凡一行人,除了酒赛仙,其余的都高兴不起来。
大壮则是铁了心认为酒赛仙就是来捣乱的,准备趁着私下跟楚凡交流交流,让酒赛仙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完全是多了一个麻烦!
年轻人要沉住气,不要太过于急躁。这是酒赛仙对于自己做法的唯一解释。
等到楚凡他们再次回来的时候,华业已经不见踪迹,可能是跟凤媚娘去做什么交易去了。凤媚娘经营的芬芳苑人流量繁多,没个大佬照应是肯定不行的。
华业给他们五个安排了五个房间,宽敞明亮,设备齐全。不得不说,酒赛仙的这个选择,是极大的改善了他们的居住环境!
于是众人来到酒赛仙的房间,开始了感谢大会。
大家先是沉默的坐在一旁,酒赛仙坐在正中间,一言不发。
大壮频频给楚凡使眼色,希望楚凡先开口,不料楚凡也是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仿佛是要等酒赛仙自己来解释清楚。
可酒赛仙是什么样的人?他喝着葫芦里的酒,充分利用敌不动我不动的战术,跟着楚凡他们耗时间。
终于,还是大壮忍不住了,他站起身来,怒不可遏,正欲开口,突然又想起这里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于是压低了声音:“姓酒的,你这是什么意思?都跟你强调了无数遍了,一定要低调行事,你现在让我们一起住在了这里,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大壮口齿伶俐,分析的有理有据,他坚信酒赛仙会哑口无言。
只见酒赛仙将酒葫芦放在了桌上,清了清嗓子,这才缓缓开口道:“其实一开始我也想低调的,但是我这实力,它不允许啊!”
吕文静一口茶水差点喷了出来,她惊慌失措的看着酒赛仙,像是看见了什么怪物一般,人要无耻到什么地步,才能够说出这样的话?
“其实很简单,我打听到了孔家即将举行比武招亲,给孔恶的大闺女找丈夫。到时候我们只需要派出一个去参加比武,夺得头筹,然后混进孔家,打听到邪的下落,夺回七彩石,就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酒赛仙看到大家一脸不屑的表情,这才一五一十的把自己了解到的,和自己心中的计划全部说了出来。
“等等,你说的是谁的闺女?”
楚凡被酒赛仙的话说的一愣一愣的,这时也算是明白了昨晚上酒赛仙到底是干嘛去了,有些时候,看起来不正经的人,可能才是最靠谱的!
“孔家老三,邪的弟弟,孔恶,恶人的恶,还有什么孔奸和孔魅。真不知道这个家族是怎么取名字的,这些名字听起来都没一个像是好东西。”
酒赛仙咂咂嘴,抱怨了一句。
“这的确是他们家族的姓氏,可是我都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你是怎么知道的?”
大壮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酒赛仙,这些东西他都没告诉过众人,酒赛仙又是何从得知的呢?
“不瞒你们说,我有一套自己独特的打听消息的方式,暂时不便透露,反正这消息属实,你们觉得我的计划怎么样?”
酒赛仙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地纠结,而是想听听大家的想法。
“不是,你说了一大堆,其实还是没有解释为什么要住在这里?要是华业将我们的行踪暴露了出去,不是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吗?这里的家伙,一个都不能信!”
大壮还是觉得谨慎点好,于是再次发问。不过此时已经没有了责怪的味道,毕竟酒赛仙带给他的震撼还是太大了,每次当他误解酒赛仙的时候,就筛选总是能够带给他不一样的惊喜。
这样反而让他显得有些尴尬。人家办了这么多事情,都还这么低调,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责怪他。
“我也看出来了,这华业是想跟楚凡处好关系,虽然不清楚楚凡的来历,但是可以看得出来,他对楚凡还是十分欣赏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楚凡要是有什么要求,他想必也是会极力答应。留在这里,伪装我们自己,百利而无一害!”
酒赛仙听完大壮的话后,笑了笑,这才继续开口说道。
这次他的理由,是让人无法反驳了,事无巨细,考虑的全面周到,心思如此缜密,而一开始楚凡他们不理解,居然还认为酒赛仙在捣乱。
想到这里,吕文静和大壮都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他们现在总算是相信了,酒赛仙的实力确实不允许他再低调下去了。
事情尘埃落定,众人也都没有了怨言,批斗大会总算是可以圆满结束了,就在楚凡准备离开的时候,吕文静突然发声:“对了,既然是参加比武招亲,我们谁去比较合适呢?”
吕文静的目光先是在酒赛仙身上看了看,年纪这么大了,还去参加比武招亲,有些说不过去,又继续看了一眼大壮,缺了一只胳膊,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不是很合适,再看了一眼楚凡。
楚凡回头的时候,除了韩霜,其余众人都看向了自己,他突然觉得有些头皮发麻,开口道:“这么伟大又艰巨的任务,肯定是需要一个靠谱的人来做,老酒,你看交给你怎样?”
酒赛仙笑而不语。
韩霜眉头紧蹙,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道:“算了,想来想去,确实也只有你是最合适的,你就答应吧!”
面对韩霜如此慷慨的举措,楚凡哭笑不得,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便转身离开。
待到楚凡出去后,酒赛仙不由得夸赞韩霜:“真是明智之举啊!”
“想不到你关键时刻,还能够保持这么清醒的头脑,我佩服你!”大壮冲着韩霜点点头,说完这句话就跟着走了出去。
而一旁的吕文静只是静静地竖起了大拇指,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