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做就做,楚凡这几日,每天跟着酒赛仙一起,给秦昊治疗。
酒赛仙竭尽所能,施展了自己的全部才华,想要将秦昊给治好。
而大壮也不甘落后,也提出了很多建议,虽说人族跟妖族的治疗方式不同,可是无非就是物理与药理治疗的联合。酒赛仙在实战中不断地学习,完善自己,对妖族医术的了解也是越来越丰富。
后来,酒赛仙干脆与大壮互换医书,想要将彼此学习的东西掌握清楚,用来融会贯通。
楚凡也是耳濡目染,跟着学到了不少。
韩霜和吕文静两人闲着无事,缠着老太太,让秦澜教她们织衣物。天气渐渐入秋,若是还是穿着这么一点衣服,肯定容易感冒。所以韩霜就想着给楚凡织件衣服,好让他避避寒。
可没想到一学就停不下来了,女人似乎天生就是喜欢这些东西,吕文静和韩霜两个是织完一件又一件,喜上眉梢,像两个裁缝。
至于秦澜为什么一直放心大胆的让酒赛仙去治呢?
就是因为有天秦澜来看治疗的情况,秦昊居然手能够微微颤抖了。
这对秦澜来说,简直就是大喜过望,本来秦昊在床上就跟个植物人一样,一动不动,而且经常性的呼吸微弱,感觉就要升天了。可是这酒赛仙几日治疗下来,居然让秦昊能够自己动一动手,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虽然秦澜从来没有问过楚凡他们的来历,可是能治好自己的儿子,别的都不重要!
于是秦澜更加的大鱼大肉的招待,对韩霜和吕文静也是耐心指导,态度亲切的像是一家人。
楚凡让人马带着自己出去转转,走到山顶处,楚凡俯视着这个部落,整个地形是一个盆地。虽说这些妖智力尚未开化,但是勤劳的性格倒是根深蒂固,一大早就有出去打猎的,而盆地周围种了很多水果,每天去摘果子的也很多。
这样井然有序的一个地方,楚凡倒是有几分喜欢。
“你叫什么名字?”
楚凡突然转头问道人马,一直叫他人马还是有些不礼貌,所以楚凡想问问这小子叫啥。
“我叫人马。”
人马难得没有结巴的介绍着自己。
这名字倒还是很贴切,楚凡心里想到。不过问完这句话,楚凡也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自己跟这家伙也不熟,这几日的闭关给秦昊治病,实在是太烧神费脑,楚凡熬不住,这才出来转转。
即使是在外面待了这么一会儿,鼻子里依旧可以闻到那股中药味,只感觉整个人就是头晕目眩的。
“楚凡!”
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楚凡跟人马齐齐回头。
“秦昊醒了,你快来看看!”
韩霜隔着几十米,冲着楚凡喊道。
楚凡赶紧朝着山下跑去,人马比楚凡更得劲,四只蹄子快速在地上奔跑,一溜烟的功夫就奔跑到了山下。
楚凡则是牵着韩霜的手,走在后面。
进入房间,就看见秦澜老太太对酒赛仙是感恩戴德,佩服的五体投地。秦昊此刻也醒了过来,一脸笑意的看着酒赛仙,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人马在一旁感恩戴德,本来他就把秦昊当成了再生父母,把秦澜当成了自己的亲奶奶,眼看酒赛仙是真的神医,还很靠谱,也是一个劲的鞠躬感谢。
酒赛仙活了大半辈子,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场景了。面对大家的感谢,他倒是大大方方的接受了。
这都是他凭自己本事换来的,凭啥不接受?
秦澜老太太看见楚凡进屋,明白了他们还有话要问秦昊,于是站起身来,对着秦昊说道:“昊儿啊,你跟恩人们说会儿话,我先去准备一下,你醒过来了,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
说完,秦澜带着人马离开。
楚凡径直走向前,在秦昊的床边坐下,端详了一下,秦昊起色还不错,于是开口道:“你好,我叫楚凡,看你样子恢复的不错嘛。”
“你还好意思说不治之症,这不都救好了?”楚凡看向酒赛仙,虽然说得话有些责怪的意思,可是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拼尽全力,未必不能办好!
秦昊点了点头,笑道:“多谢各位出手相助,我刚才听母亲已经说过了,不知几位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呢?”
“打伤你的人,长什么样子?”
楚凡眼看这秦昊也是个爽快的性格,就直接开门见山道。
“当时戴着口罩,我没看见相貌,其中两个跟我过招,我能跟他们平分秋色,但是中间那个看起来像是老大的家伙一出手,我根本抵抗不了!”
秦昊看向空中,开始回顾当时的场景:“而且那人手段极其古怪,只是打了我三拳,然后对我伸出手掌,就可以吸收我体内的元气,所以很快我就撑不住了。他趁我元气消散,便一掌打在我胸口,让我直接昏迷了过去!”
“看来就是吸元大法没错了!”
酒赛仙摸了摸胡子,评价道。
“那他们找你询问邪的下落,你知道吗?”
楚凡印象中,除了袭煌,并不知道第二个还懂得吸元大法的人,这些先抛开不谈,秦昊到底知不知道邪的下落,这才是最重要的。
秦昊面露难色,他不知道为什么那打伤自己的人,还有现在的楚凡他们一定要问出邪的下落,所以他犹犹豫豫,不知道当不当说。
大壮眼看有戏,则开口讲邪的所作所为说了出来,听到邪想要武力将妖族统一的时候,秦昊显得有些义愤填膺。
这招果然有效,秦昊只是稍作犹豫,便开口说道:“那好吧,我实话告诉你们,邪的确从我手上放走的,可是我并不知道他做了这些!”
一听秦昊果然跟邪有交集,楚凡松了一口气,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众人就这么看着秦昊,也不说话,示意秦昊继续说下去。
秦昊叹了一口气,想要坐起身子,楚凡将枕头塞在秦昊的腰间,让他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