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看了看四周,这种尸体随意倒在地上的场景,还是有些触目惊心,而单祖手下的战士们已经开始挖坑,准备掩埋掉这些死去的战士们。楚凡心生感慨,便也过去挖坑。
酒赛仙和韩霜先是一脸不解的看着楚凡,后来明白他在干什么后,也都感叹道:楚凡这家伙,心地实在是太善良了。
单祖安排了几个战士去打猎,找点食物做晚餐,其余的人都在这里挖坑,准备掩埋尸体。
楚凡是在众战士旁边挖坑,毕竟人族真正死掉的,不算太多,他挖的坑,不用太大。
酒赛仙灌了一口酒,屁颠屁颠的朝着楚凡跑去,他的胳膊伤势还算是比较严重,所以自然不会帮上楚凡的忙,只是在一边看着楚凡,当当监工而已。
吕文静忙完后,抬头发现韩霜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吕文静本身在瑶池,这容貌可以算是倾国倾城,举世无双。本来对自己的模样有着十二分信心的她,在韩霜面前,还是有些相形见绌。
如果说吕文静是绝色美人,那韩霜就是绝世美人。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吕文静也知道韩霜跟楚凡的关系,只恨自己跟楚凡相见很晚,她朝着楚凡那边走去,韩霜也跟着她一起走。她一停下,韩霜也跟着停下了,可韩霜的举止优雅,动作自然,让人挑不出来毛病。
女人最懂女人,吕文静的心思,早就让韩霜看清楚了,韩霜从小就是要强的性格,自然自己想要的,都要得到。楚凡跟王茹是在自己之前发生的,楚凡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自己管不了。可是现在楚凡在自己眼皮子低下,是肯定不能出现漏网之鱼了。
所以韩霜需要给吕文静一点压迫感,就算你是大宗师一段的强者,就算你是瑶池的大师姐,但是我的男人,你还是别惦记了!
吕文静一时之间,不明白韩霜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讪讪的笑了笑,开口道:“多谢你们了,愿意留下来帮我找七彩石。若是我独自一人留在这里,还指不定会遇上什么麻烦呢!”
“不用谢我,我是陪着楚凡的。他去哪,我就去哪。”
韩霜也是笑着回到。虽然韩霜唇红齿白,笑意盈盈,人面桃花,可是这句话到了吕文静的耳朵里,可就变了味道。
吕文静扭过头去,瘪了瘪嘴,一脸不屑。
等到韩霜看向她的时候,她又扭过头来,嘴角轻扬,眉毛轻佻,笑道:“那就谢谢楚凡了。”
……
酒赛仙在楚凡面前绕了两圈,喃喃道:“不错嘛,小半个月不见,没想到你实力又强劲了这么多。”
“老酒啊,我发现实力这个东西,有时候跟修为的关系没那么大。”
楚凡铲起黄土,撒向一旁。
酒赛仙笑了笑,对楚凡这话有了点兴趣:“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体术,功法和淬体,还有武器能够影响的地方实在是太大了。”
楚凡站直身子,稍作休息:“就比如我们跟邪对战,那完全是体术的对决,虽然我用剑海如雨将他打伤,可那并不致命。你变身的那玩意儿,倒是体术惊人,直接给邪给打趴下了。”
酒赛仙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笑而不语,楚凡这话中有话,他自然不会这么容易上当。其实关于酒吞童子这个事情,他本来是不想轻易地让别人知道,奈何两次都是情况危急,万般无奈下才出此下次。
要是能够有人带着自己战胜所有敌人,酒赛仙是绝对不会亲自上阵的!
其实楚凡就是想弄懂酒赛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酒赛仙迟迟不言语,楚凡也是个聪明人,就不多问。
等到坑挖的差不多了,楚凡便过去搬尸体,大壮见状,便去帮楚凡的忙。
“大壮,你接下准备怎么办?”
楚凡看见大壮掉了只胳膊居然还能这么有活力,内心感叹,开口问道。
“我准备先回去一趟,然后再去查找邪的下落。”大壮回道。
楚凡点点头:“回山洞?”
“山洞不去了,七彩石一出山洞,山洞就不是我的家了。我要回趟家乡,很多年没回去了,回去看看。”
大壮将尸体抛向坑里,干净利落,就像扔垃圾一样。
楚凡其实对大壮的过去和身世了解的不多,所以没有搭话,反而是径直走向东方寒和南宫寻的尸体。
等到他将两人尸体搬回来的时候,吕文静拦住了他,脸色有些不好看。
“东方寒和南宫寻这两个人穷凶恶极,为什么还要管他们呢?”
吕文静想不通,为什么楚凡会想着连这两个人都埋了,这两个是十恶不赦的大坏人,让他们尸骨无存,孤魂野鬼,无处安放不好吗?
楚凡没有答话,努努嘴,示意吕文静看看妖族那边。
单祖手下的战士,不分敌我,只要是妖族的战士,全部都掩埋在了一起。而楚凡正是因为他们这么做了,才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抛开一切,最起码大家都是人族。就当是做了件好事儿吧,希望他们下辈子积点德,做个好人。”
楚凡说着,将两具尸体丢进了坑里。
吕文静羞愧的无地自容,可是心里并没有埋怨楚凡,反而责怪自己是真的心胸不够宽广,跟楚凡相比,实在是太狭隘了。
楚凡不知道吕文静有这么多的内心戏,已经开始掩埋尸体。
等到天黑后,楚凡终于忙完,累的精疲力竭,刚好妖族也把食物做好了,楚凡毫不客气,大快朵颐,韩霜没有吃多少,含情脉脉的看着楚凡,仿佛楚凡吃的食物是自己做的一般。
而吕文静不敢直视楚凡,只是很偶尔的偷偷瞄一眼,看到韩霜的目光后,便又默默的低下头去。
这所有的一切,都被酒赛仙尽收眼底,他在心中暗暗感叹,还是年轻好啊,有那么多的选择。一口老酒,化作相思泪,此情绵绵无绝期啊!
大壮看着众人各异的表情,不明所以,还是低头一个劲的啃起牛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