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斑虽然猖狂,可也不是个傻子,眼见着根本在楚凡身上毫无胜算,他也不端着了,反身就像逃跑。
“晚了!”
楚凡话音刚落,跳到斑的身后,元气醍醐灌顶,直冲向右手,一拳打在斑的肩上,斑本身多年前跟随圣主,就受过重伤,这肩膀是他最大的弱点。现在转身逃跑,便是把自己的弱点放给楚凡打。楚凡自然不会客气,竟活生生的将斑的胳膊给打断了!
十指连心,又加上是老伤,斑不仅仅是疼的龇牙咧嘴,泪水横飞,更是捂着肩膀,痛苦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本来以为你实力还没全部发挥出来,现在看来,你比单祖大儿单睿的实力都要差劲几分!”
楚凡三招击败斑,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你……你就算杀了我又能怎么样?你们这群人,都是给圣主垫脚的生命,如同蝼蚁一般。你还天真的以为你能阻止圣主骂?别做梦了,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圣主一步步走向辉煌,你却无能为力,就算是文安在这里,今天也阻止不了圣主的盛典!”
斑已经放弃逃跑了,可人还是有骨气,没有向楚凡求饶的意思,反倒是一个劲的羞辱楚凡,想要楚凡来给他个痛快。
楚凡倒是自动过滤了斑的话,他既然已经是手下败将,就让他多说几句,自己痛快下。周边的呼喊声渐渐小了下去,虽然刚才还是一片混战,可是短短前后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战争基本结束。
虽说称不上是横尸遍野,但场面也是颇为壮观。很多同胞都已经缺胳膊少腿,失去了战斗力,躺在地上无力的呻吟着。而圣主邪的手下,身上尽管伤痕累累,倒还有不少能够站起来,他们死死地盯住场上,若是还有人族的想要站起来,他们就补上最后一击。
人都是聪明的,知道大势已去,好死不如赖活,能够晚点死就晚点死,所以没有人真的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站起来。那些妖族战士恢复能力变态,虽说已经灭亡了半数,剩下的一半似乎没有情感一般,感受不到一点悲凉的氛围。
而倒下的人族里面,大多数是没有直接一命呜呼的。因为他们自己身上带着丹药,同时给自己留下了退路,打不过就认怂,受点伤,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他们大多匍匐在地上,意识倒是清醒,想看看接下来的发展。
也有一些耿直的人,直接跟妖族拼个你死我活,当然,这样的人现在躺在地上,尸体都已经凉透了。
妖族战士全部聚拢,靠近到邪的身边。而那些祭祀人员开始呜呜啊的念咒语,她们用盆子装着乌黑的不知名的血液,然后开始在债台上挥洒。
韩霜的眼光一直停留在楚凡身上,她此时什么都不想,若是今天真的要殒命在此,那么多看楚凡几眼,自己就心满意足了。
吴迟冲着那些祭祀人员大呼小叫:“你们干什么啊?一群丑八怪,离我远一点!”
一边说着,豌豆大的眼泪从眼角簌簌的往下掉。
“瞧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今天这么多人在这里陪葬,我们死的壮烈,你哭什么!”
赵怡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吴迟,她从小就被师傅教导,做人要堂堂正正,就算是,也要伸直了脖子让人砍,别畏畏缩缩,贪生怕死,让人落了口舌。
“我……我都还没娶媳妇儿呢,就要死了,哎!”
吴迟也知道,事已至此,抱怨太多也没用了,只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最后的叹息声拉的老长,眼神却寄托在楚凡身上,希望楚凡能够爆发神威,将自己救出。
“盛典,开始!”
一个类似哨兵一样的妖族对着天空大叫一声。
圣主邪手下的士兵全部都虔诚的看着债台,祭祀人员的声音更加洪亮:“喃唔呜呼李卡拉”的念个不停!
楚凡则是提着斑的脖子,一步步朝着邪走去,斑的双腿在地上划出两条纹路,嘴里的鲜血一直往外涌出就没停过。楚凡一边拖着,一边回头看了眼山顶上的单祖。
单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人族和圣主邪他们打得两败俱伤,正中了他的下怀,看戏也看够了,总该是要出手办点事情了吧?不过楚凡旋即又笑了笑,这老滑头,恐怕非要等到自己跟邪开战才肯出手吧!
南宫寻快步跑向邪,眼里杀机四起。
“这是要做什么?”
躺在地上的一个人面前撑起了脑袋,开口问道。
“听说是什么盛典,妖族这些玩意儿,自己的阴谋得逞了,还要搞个破盛典庆祝一下,真是些狗东西!”
另一人吐了口唾沫,疼的他紧咬牙关。
没死的人陆陆续续的抬起头,大家的好奇心倒是不浅,想要瞧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要自己没死,看客的心态就不会结束。
突然,债台上浓烟四起,那些血液竟然像汽油一样,燃烧了起来。而场中的韩霜深邃的眸子开始蒙上薄雾:“对不起楚凡,我们只能来生再见了!”
韩霜并不怕死,可她怕再也见不到楚凡了。
楚凡眼看债台起火,立刻飞奔起来,将斑的身子抛向空中,然后用力的一脚踢出,直接将斑的脑袋给踢掉了,斑怒目圆睁,整个头颅飞向了邪。
与此同时,南宫寻亮剑,一阵狂风卷起,朝着圣主邪奔去,在空中挥出几道剑气,剑气划破长空,锋利无比,直接打在大轿上,大轿四分五裂,而邪也是缓缓地落地,将东方寒的右手握住。
就是那么一瞬间,邪身上的气息陡然增长,实力突然变得深不见底。
而斑的头颅则是不偏不倚,从邪的面前飞过,邪的脸色皱皱巴巴,千疮百孔,看起来是丑陋至极。
“楚凡!”
韩霜叫出了内心最后的呼唤,浓烟很快掩埋掉了她们几个的身影。
楚凡丝毫没有犹豫,冲到债台上的时候,直接纵身跃了进去,没入了浓烟和大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