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寒话音刚落,反应最快的就是南宫寻,健步如飞,光影掠过,直接冲向楚凡。
楚凡这些日子里,练习的最多的就是跑路,虽说身上背着已经半死不死的江宇,可是脚上功夫还是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不断地加速加速再加速,朝着跟吕文静相反的方向跑去。
东方寒上次在楚凡面前吃瘪,虽说是被那猿人打败,可楚凡跟那个不知名的冷艳女子联手杀了他三个跟班,导致他知道自己实力不济,不可能凭借一己之力夺得七彩石,无奈之下才选择跟南宫寻合作。
说到底,这账还是得算在楚凡头上。
所以东方寒提起了十二分的愤怒,也是急速朝着楚凡那边追去。
而跟着南宫寻的那些黑衣人全部都朝着东方寒和南宫寻那边靠拢,防止其余众人背后偷袭。
人群中不知谁惊呼了一声:“圣女不见了!”
这下大家可都乱了套了,本来楚苑晴要是真的被南宫寻给杀了,大家肯定要群起暴乱,反正出不去了,跟死又什么分别?可只要楚苑晴还没被杀,所有人都是秉持着观望的态度,想看看最后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可现在楚苑晴被人掳走,大家就慌了神,本来还有那么一线生机的事情,现在变得没有着落了,自然是紧张。
好在有眼尖的人立刻回应道:“刚才有个女人背着圣女往那边去了!”
众人看向他指的方向,无关人等全部散开,终究是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背影,正背着楚苑晴往山上跑,此时已经到达了山脚。
“快追上去,救下圣女,我们才有机会从这破地方出去!”
众人幡然醒悟,这趟来到这里历练,不少人都是得到了一些宝贝,有的人的修为获得了不少的增长,总的来说还是有些收获,前提是能够出去的情况下。
话音落下,黑压压的人群跟楚凡那边南辕北辙,冲向了楚苑晴那边。
这个计谋,是楚凡临时起意的。
尽可能的减少人族的死亡,同时将各门各派各大家族的人聚集在一起,只要消灭掉南宫寻和东方寒为首的这批人,剩下的,便都可以放回去。
毕竟等会儿还有圣主邪的大战,楚凡不忍看到人族的自相残杀,让妖族获利!
倒是有些投机取巧的人,譬如夏朗等人,眼看两边形势严峻,都不好掺和,于是跑去了顶上的缺口处,若是场内有了结果,便跟着大家一起回去,若是场内没有结果,便提早溜下山,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看到目前混乱的局势,夏朗不由得会心一笑,还是自己的决策,最为明智!
再说楚凡这边,楚凡尽力奔跑,不断提速,反倒是越来越快。这让南宫寻有些意外,至少在体术方面,眼前这背着道家大师兄的小子,是胜过自己的。
眼看追是没办法追上了,南宫寻立刻挥剑,一阵剑气划破长空,飞速冲击,眼看就要命中楚凡,楚凡竟出于本能的往右一躲,虽然身体一个颠簸,差点将江宇放倒,可他还是稳住了身形,只是稍作犹豫,便又站起身来,继续狂奔。
南宫寻倒是没怎么犹豫,一刀挥出的同时,还是在快速往前追去。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分,东方寒也紧随其后,三人一线。
楚凡现在的想法就是把江宇带出战场,毕竟刚才南宫寻是下了杀心的,若是自己晚出手一步,说不准江宇就死了。
江宇咳嗽两声,吐出两口鲜血。他认出了楚凡,颤颤巍巍的手伸进自己的剑匣子,从里面掏出了一颗七彩石,散发着柔弱微黄的光,他将石头递到楚凡的眼前。
“你真的有?”
楚凡一把抓过七彩石,发声问道。
“不用管我了,人各有命,你拿着石头赶紧离开,千万不能让南宫寻这群人得到。”
江宇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毕竟受了重伤,经不起这急速狂奔的折腾。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的!”
楚凡倒是欣赏江宇这英雄气节,心中敬佩不已,慎重回答道。
南宫寻真的怀疑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人类,长短剑挥出,数十道剑气全部爆发出来了,全部朝着楚凡的背部袭去。
楚凡感受到了危险,对着天空大呵一声:“大壮!”便将背上的江宇用力朝着天空丢出,继而转身面向那数十道剑气,千百根元气凝聚的银针从他袖口飞出,形成一面屏障,前去抵挡南宫寻的剑气。
山上猛然窜出一个黑影,速度快到视线无法捕捉,一跃而起,抱住空中的江宇,立刻回奔,瞬间消失在无数的巨石背后。
楚凡的银针悉数退散,而南宫寻的剑气也全部被挡下。
南宫寻趁着这空档,已经跟楚凡相隔不到十米。
另一边,吕文静本身伤势都还没有痊愈,再加上身后背着身受重伤的楚苑晴,速度自然不快,眼看就要被众人追上了,她刚从山脚往上奔跑不到五十米,立刻转头,看向众人。
“是瑶池大师姐吕文静!”
前排认出来了此人,立刻停下了脚步,站在跟她不到五米的地方,神色各异,他们不知道瑶池大师姐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若是真的按南宫寻所说,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楚凡双手举起,做着投降的状态。
而南宫寻的剑此刻就在他身前不到半米的距离,对准了他的胸口。
“小子,交出七彩石。”
南宫寻语气冰冷,命令道。
“若是我交出了七彩石,你们是不是放过我跟刚才那位小道友?”
楚凡咧开嘴,痞笑道。
“一枚七彩石一条命,你觉得这个买卖公平不公平?”
南宫寻语气依旧冰冷,江宇这小子他不想放,若是继续让他成长下去,假以时日,必定是南宫门的一大威胁,当然,是在没有神兵的情况下。
可南宫寻是斩草要除根的性格,他不会留下任何对南宫门有威胁的后患。
“这小子必须死!”
东方寒也追了上来,开口道:“无论如何,这小子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