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中年男人突然开口:“猿魔,你不好好守护着七彩石,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回单祖,我这次跟这位人族的朋友过来,是有一件事想请你们帮忙!”
大壮开门见山,内心早就组织好了语言。
“你说出来听听。”
单祖虽然是开口问大壮,可是眼神一直落在楚凡身上没有移开。楚凡则是不卑不亢,微笑着与单祖对视,毫不心虚。
“单前辈,圣主邪现如今设计让众多人族进入结界,大家都是为了争夺七彩石才进来的,这样势必会让七彩石聚集,到时候邪将人族一网打尽,然后利用七彩石炼制神兵,后果不堪设想啊!”
大壮停顿了一下,然后快速的说道,语气真诚,眼神诚恳。
对面的单祖闻言,开口道:“你的意思是想要我们阻止他?”
“没错,邪的心思人尽皆知,他就是想要炼制出神兵,然后统一妖族,一起去攻打人族,挑起两个种族之间的矛盾。可我们都知道,两个种族之间的矛盾,肯定是无法用战争化解的,就算最后能顺利消灭人族,很可能我们自身也是损失惨重,这对我们妖族,百害而无一利!”
大壮说着,差点激动地站起身来,旋即认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又摆正身子,端坐着。
而他身上没有衣物,如此端着,看起来十分滑稽。
“人族贪得无厌,若不是他们想要将七彩石据为己有,邪能破除封印,能够收集到七彩石?”
单祖身边的男子说道。
“单睿,你别瞎说!”
单祖瞪了一眼身边的男子,他倒是识大体,即使内心认同自己儿子说的话,也不会直接说出来,毕竟楚凡还在这里,没必要当着人家的面来说他们人族的不是。
“哥哥,父亲他们说话,你就别掺和了。”
一旁的女子笑着说道,温润如雨,润物细无声。
单睿被两人批评,怏怏的耸了耸肩,表示无奈。
这让大壮有些尴尬,本来自己是来当说客,是为了人族求情,可是这事儿本身还是在人族自身,若是没有自私想要夺取七彩石的人,邪也确实收集不到全部的七彩石,这下大壮被堵得不知道如何反驳了。
“人族之中确实有做的不对的一部分人,就像妖族中出现了圣主邪那样的妖,一个道理。”
楚凡本来一直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可是现在到了他不得不站出来发言的地步,于是他站起身来,开口道:“可是人族只是想要七彩石来填补上这昆仑的天缝。人族从内心的本质上来讲,是不想跟妖族发生冲突的,更别说挑起战争。”
楚凡渐入佳境,当初写小说的时候,那可是一手好忽悠,如今正好可以发挥自己的老本行,好好说道一番:“可圣主邪不一样,他不仅仅是炼制神兵,攻打人族,最重要的是,他想统一妖族,这就不对了!妖族都知道,单回前辈德高望重,就算要选择出领袖,也一定是单回前辈,他圣主邪何德何能,能够称上王位?”
“只有一点,依靠战争,依靠武力!单回前辈现在老了,战不动了,所以圣主邪想要依靠神兵的力量来展开自己的统治。而据我所知,妖族之间有商定,不能同族相残。眼看圣主邪都要对着同族下手了,我本来以为单回前辈家里还能有些种族的使命感,没想到开口便是推诿,着实让我一个外人感到失望!”
楚凡分析的头头是道,让大壮听完,频频点头。而对面那个女子,看向楚凡的眼神也带着一点欣赏。
“小子,无论你怎么激将我,这毕竟是你的一面之词,若是邪只是想要铸造神兵,来保卫部落,又或者是他想依靠神兵,来对付人族。并不是如你所说,一定要用来对付同族啊!你若是非要挑拨离间,我只能送客了!”
单祖冷笑着回道,他是老江湖了,虽然楚凡说的栩栩如生,可是他不能单凭一个人族的话,就去怀疑自己的同胞。
“哈哈,没想到都到了这个关键点上,单祖前辈你还要自欺欺人!圣主邪被人族拐走了老婆和两个奴婢,自然对人族恨之入骨。可是就算他拿到了神兵,以他部落的那些人,肯定是不能够跟人族对抗。到时候他不想着征服全部妖族,难道还给单前辈俯首臣称?单祖前辈,你心里难道没点数吗?”
楚凡眼中放着精光,一语中的,说的单祖哑口无言,低下了头,满脸羞愧。
事实上,楚凡说的,都是事实,只是单祖不愿意承认罢了,现在单回年事已高,没多少的年头活了,他不敢拿着全部落的妖族性命,去跟着楚凡一起去赌。
单祖清楚圣主邪的实力,就算自己带上部落的战斗力,加上楚凡和猿魔,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最重要的是,他也担心两个部落打了起来,到最后还是人族坐收渔翁之利!
说到底,单祖没有父亲单回的气魄,所以单回是英雄,而单祖是狗熊!
“小子,你很不错。”
在一旁垂帘听政的单回终于开了口:“听得我都热血沸腾的!”
“单回前辈,我刚才只是太激动了。可是我所说的,句句都是实话!若是今天你们袖手旁观,他日必定要被邪攻打。趁着现在还有机会,倒不如跟着我一起反抗!等到消灭了邪,妖族乙方太平,同时我也能保证,人族绝对不会跟妖族开战,两个种族,永远都和平相处!”
楚凡意气风发,说的倒是慷慨激昂。
“哼,你说能保证不开战就不开战?人族和妖族的矛盾那么多年了。解决了吗?”
眼看楚凡就要打动单回,单祖随便抓住一个点就开始攻击楚凡。
“我说我能,不是夸夸其谈,而是我真的能!我是剑圣文安的关门弟子,说不服的人,我就把他打服气!”
楚凡眉眼一挑,看着单祖,眼神中既有傲气又有霸气,让单祖看的竟然隐隐约约有了一丝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