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眸色微动,轻轻笑了一笑:“哥哥,什么见面礼呀?”
“本少爷会耗费身上的一些灵力,来帮你给紫金火焰做个改造,本少爷做完改造后,你身上的紫金火焰便能升阶了,日后还有可能升阶到天阶火焰哦,开心不。”
花如倦单手托腮,笑的十分好看。
“那...要怎么样才能升阶呢?”
白素眸光中闪烁着亮光,看起来激动的很。
“这个嘛...就要看你的机遇了,若是机遇到了,日后这紫金火焰升阶到神火阶级,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哦。”
“神火...神火是什么?比天阶都要高吗?”
“那是当然了,怎么样?要不要认本少爷啊?”
花如倦笑的宛如一只没睡醒的狐狸一般,在诱惑一只小白兔。
“好啊!那日后你就是我哥哥了。”
白素坐在了他的身边,笑的见牙不见眼,坐等着他帮自己给紫金火焰改造。
这个男人虽然又懒又烦人,但是本领高强,还会做好吃的,帮自己改造紫金火焰,叫声哥哥又不会少块肉,明摆着是自己赚了。
“恩,乖。”
花如倦淡淡一笑,伸出手来拍了拍白素的肩,右手中凝聚出了一道灵力来,意念一动,便直接侵入了白素的身体,通过她的筋脉,以此来改造紫金火焰。
约一炷香时间之后,花如倦松了口气,收回了灵力:“成功了,还是第一次使这种术法呢,没想到竟这么累,小丫头,来帮哥擦擦汗...”
他这句小丫头叫的极顺,看来是真的将白素当做他的一个妹子了。
“好的好的。”
白素笑吟吟的从怀中拿出了一张手帕,便朝着他的额头上擦了过去,帮他把汗擦了个干净。
以前她在三哥身边的时候,也经常帮三哥擦汗来着。
“恩,不错,小丫头很乖的嘛...”
“过奖过奖。”
白素说罢,便将紫金火焰召唤了出来,垂眸琢磨了一会儿,果然发现它和之前比起来,有了些不同的地方。
唔,看来这位少爷没忽悠她。
随后白素便又去撕了些野猪肉来吃,吃完后,便用帕子擦了擦手,倚在树上去睡了。
一眨眼,便已到了第七日早晨,正是鸣羽集中炼药大赛开始的时候。
白素换了身新衣裳,梳了梳头,将全身上下整理了一下,又吃了些野果充饥,便欲直接瞬移到鸣羽集中。
这时,她突然想起来还得带着花如倦一起过去给师父要钱,便索性打消了瞬移的念头,站在了花如倦招来的五彩云朵上,跟着他一同朝着鸣羽集处赶了过去。
花如倦驾云的实力着实不高,摇摇晃晃的,晃得她都有些晕云了。
“老哥,我说你这到底会驾云吗?”
“小瞧你哥?哥不会驾云谁还会驾,啧...这自己驾云挺稳当的,主要你太重了,压的云一直在这儿晃...”
“什么我太重了,你就是技术不行!不如我直接瞬移去鸣羽集好了!”
“直接瞬移过去?哼,没有我看着,你再跑了怎么办?我给谁要钱去?”
“你不是说我是你妹吗,你还给我要这么多钱...”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你这小妮子别想赖账啊!那地阶火焰可是算是白菜价卖给你了!你老哥穷,别坑我!”
花如倦打了个哈欠,往白素脑袋上连弹了好几下,疼的白素皱起了眉头。
白素还未来得及埋怨,她脚下的五彩云便倏忽往下坠落了起来,幸好花如倦即使回过了神,右手连连掐诀,五彩云才稳了起来。
白素松了口气,朝着他瞪了一眼:“我说,咱驾云的时候能不能不犯困?”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女人就是麻烦,这不是还没摔死你吗?”
“特么,摔死了就来不及了!”
“这是你和哥哥说话的态度吗?再说,摔成了肉泥之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岂不是妙哉?”
“......”
————
两人就这样一边驾云走着,一边斗嘴,足足过了两个时辰时间,才到了鸣羽集之中。
今日鸣羽集明显比往日要热闹许多,人山人海,人潮涌动,足足上万人全都聚在了鸣羽集的中央位置。
绕过重重人群,会发现在人们的正中间,正设着一个擂台,擂台上放着四个银色炼丹炉,炼丹炉旁边还各放着一堆药草。
一个身着粉色蓬蓬裙,身上披着白色薄纱,头上绑了两个丸子头,左右各戴着一朵小桃花,眉心间生着三瓣桃花瓣的小姑娘乖巧的在一个炼丹炉旁站着,正好奇的朝着人群中望着,像是在寻谁的身影一般。
咦,比赛就要开始了,夜诀蝶哥哥怎么还没来?
这样下去,是会被取消参赛资格的!
这个姑娘不是别人,正是桃花姬,这七日来,她潜心跟着冷烛墨修炼炼丹,冷烛墨又给他寻了地阶火焰,她如今已经能炼制出七阶的丹药了,有时候运气好,炼制出七阶巅峰的丹药也不在话下。
而分别站在另外两个炼丹炉旁的男人,正是一身妖冶之气的妖物和仙逆,他们这七日来潜心炼制丹药,再加上他们师父的一些秘法,竟生生的将炼药提升到了六阶,若是足够潜心贯注,炼制出七阶的丹药,也不是难事。
这一次,冷烛墨他们,是打定主意要灭灭夜诀的威风了。
夜诀和冷烛墨他们四人此时正高座在悬空的看台上,一人坐着一张白玉椅,身旁还摆着桌子,桌子上摆满了瓜果陈酿。
那悬空的看台距离地面三四十米,旁人看不清他们,他们却能垂眸看清这芸芸众生。
夜诀和冷烛墨坐在了最中间的位置,红妖诀和红仙凛则坐在了两边。
夜诀今日穿了一身绘着暗白色流纹的白色衣衫,墨发高束,头戴白玉冠,面上戴着半张玉面具,露出了弧度姣好的下巴,黑曜石般的眸中带着冷寂,不知在想些什么。
“夜诡兄,如今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这比赛便要开始了,你那徒儿要是再不来,可就会被直接淘汰了!”
冷烛墨薄唇微勾,修长的拇指轻轻叩着桌面,朝着夜诀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