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卧槽卧槽槽槽槽...
真是人比人得死物比物得扔,这么土豪,不愧是宫主的徒弟!
夜诀一直站在擂台旁望着白素,自比赛开始到现在,连眼睛都没眨过几下,他虽模样淡然,但心中却一直悬着一块石头,生怕这混小子丧命于此。
说实话,不知为何...
真真不舍得他死。
若他死了,怕是...再没有人缠着自己唤师父了,再也无人蹲墙角发脾气了,自己孤寂了这么多年,才遇见两个可以解闷之人,可不能一个两个全都死了。
白素那蠢货生死不明,极有可能是死在哪个墙角了,这么多天,可能骨头都已经干了,这个少年,可万万不要又死了。
“混小子,给了你那般多的天阶疗伤丹你不用,谁让你用低阶的了?”
这时,夜诀见白素又拿出一瓶七阶丹药在嚼,额头青筋直跳,捏死她的心都有了。
七阶丹药的疗伤速度这般慢,她受伤如此之重,得足足一炷香时间才能恢复!
白素听罢,轻咳了一声,摸了摸鼻子,拿出了一颗天阶丹药,郑重的张靠嘴,便要塞进去。
“混账东西,你吃个药能不能快些?”
夜诀双手紧握,被她那慢悠悠的动作几乎快要气死,恨不得冲进结界之内,替白菩提将她给杀了。
白素被他这么一吼,丹药在手中一抖,差点掉到了地上,吓的差点哭了出来:“师父,这...这可是天阶丹药啊!”
她郑重点咋了?
夜诀皱了皱眉:“天阶丹药有这般珍贵吗?”
师徒俩这番对话完,在场的所有人都犹如被雷劈了一样,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个土包子,太没见识了,还是...还是宫主他老人家太厉害了?
不要这么凌虐他们脆弱的心灵好吗?
白素咬了咬牙,迅速将天阶丹药塞进了嘴里,嚼完的那一瞬间,身上的伤顷刻间愈合了,她来不及感慨天阶丹药的好处,便又和朝她冲来的白菩提战斗了起来。
白素实力不及白菩提,只能一边和她打着,一边吃着天阶丹药和她耗时间,看模样,是想打一场持久战,将她活生生累死。
白素吃完疗伤丹药,还吃了一些速度丹药,一瞬间,整个人滑的若泥鳅一般,白菩提只能在她身后追着,却完全捉不住她。
两人足足这般耗战了有一夜,等到第二日黎明将至,还在这般耗着,而白素的丹药却全都已经吃完了,白菩提也快累到了死。
她站在离白素百米远的地方,狠狠地朝着她瞪着,不知是气的还是累的,浑身着发颤,似乎是怀疑了整个世界。
她...她现在可是有地阶的实力,竟然连他一个人五阶的人都杀不了!还和他耗了足足一夜!这...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
白素此时也累的够呛,她边警惕的朝白菩提望着,边低声呢喃道:“云沁,迅速在天河图内给我寻些高阶级的灵器,最好是攻击力强,能爆炸的那种,防御力强的也可以,速度!”
正在处在修炼状态中的云沁和东辰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间点了点头,便迅速在天河图的各大山头之内寻找起了高阶灵器。
于是——
接下来便出现了让人恨不得捏死白素这个炫富狂魔的一幕。
白素一边躲避着白菩提的攻击,一边朝着她丢着各种灵器。
七阶初期的仙灵绳,六阶中期的爆爆石,七阶中期的幻境之眼...
不过半柱香时间,白素已经朝着她扔了数十个高阶灵器!
那些灵器有的会将白菩提捆住,有的会直接在白菩提身边爆炸,白菩提如今的阶级虽然高,可被这些东西烦的多了,灵力也消耗的差不多,整个人也快要濒临崩溃了。
她顿住了身子,朝着远处的白素瞪着,急急的喘着粗气,看起来快要没命了。
“你...你有种...有种不要用灵器,不要躲,和我单打独斗!”
白菩提狠狠的磨了磨牙,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白素冷笑一声,双手背后,一连退了数十米:“你特么当老子傻啊?你什么阶级,我又是什么阶级?跟你单打独斗?”
白素说罢,便泥鳅一般,一边朝白菩提丢着爆炸形灵器,一边逃着。
不过又过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她便将白菩提给彻底拖垮了。
白素定了定神,将浑身的疲惫抛在脑后,将赤炎剑紧紧握在手中,在里面注入了自己的全部灵力,瞄准了白菩提的方向,眯起了双眸。
趁你病,要你命!
不过顷刻,白素便瞬移到了白菩提身边,一剑将她的左胳膊给斩了下来!胳膊落地之际,鲜血迸溅了白素一身,趁着白菩提愣神之际,白素又是一剑猛地刺穿了她的心脏,又一连在她的身上捅了数剑,简直将她捅成了筛子。
此时白菩提的灵力已濒临枯竭,速度也有些慢了,她正欲逃脱,白素又一剑抹过了她的脖子,一脚朝着她肚腹处踹了过去!
白菩提“砰!”的一声,狠狠撞在了淡红色的结界上,缓缓的滑了下来,身体抽搐了几下,身下流满了鲜血,她翻着白眼,努力想要站起来,却如何都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鲜血流淌,灵力消散。
可以说,回天乏术。
白素很快便走到了白菩提的身边,一脚踩在了她的胳膊上,冷冷笑出了声:“啧,地阶初期的人败给了五阶中期的人,嫌不嫌丢人?”
“夜诀蝶,你别太狂妄!我并非真正的地阶之人,只是短时间内晋升到了地阶,根基极为不稳,充其量只相当于七阶巅峰,你手持这么多天阶丹药还有灵器,打败我不算本事,有种...有种你就找一个真正的地阶强者去战斗啊!”
“你在真正的地阶强者面前,连个蝼蚁都不算,怕是在他手底下连一招都过不了!你狂妄什么?呵呵...”
白菩提眼中不断淌着鲜血,红血丝遍布,尽是恨意。
白素轻轻的叹了口气:“就算我再弱,也比你现在要强,你一直损我,不就相当于更损你自己吗?你败在我手底下这么多回,这一次,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白素说罢,赤炎剑自上而下,猛地插入了白菩提心脏的位置,使劲搅了几下,将她的心脏搅的稀烂,她便彻底的咽了气。
一切似乎已经尘埃落定,白素赢了这场战斗。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