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不让喝就不让喝,你踹我做什么?我算是明白了,你那酒竟然比徒弟都珍贵,刚刚你问我在惆怅些什么,好,那我便跟你说,我刚刚是在思考我在你心目中的分量有多重,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丫的根本就没有分量!”
白素挥舞着两个拳头,双眸紧眯,似是在朝着夜诀瞄准,要揍他一般。
“唔,你明白就好,师父心内装的东西太多了,还真装不下一个混账小子,若你再朝着为师挥你那两只爪子,为师现在就把他们剁了。”
某毒蛇男人仍旧淡然的喝着酒,丝毫不去考虑他某只徒弟的感受。
白素知他说些什么便会做些什么,生怕他真的将自己爪子剁了,忙双手背后藏了起来,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夜诀喝东西。
“师父,你的实力和那个莫邪皇比起来,谁更厉害些?”
白素问罢,夜诀动作一顿,轻飘飘的道:“从未谋面,未比较过,不知高低,不过...本座可能会略胜一筹。
他这句话说出来,白素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可...可能略胜一筹?
她这师父究竟什么身份,怎...怎的这般厉害?莫邪皇不是天地初始便存在了吗?那他...他究竟存在了多少年了?
果真是个老怪物了吗?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使自己淡定下来,又瞧着夜诀道:“师父,您可曾娶亲?”
八成...八成他的子孙后代都能组成一个国家了吧?
夜诀听了她的话,难得沉默了一会儿,道:“若说正经娶,倒是娶过一次。”
自己在紫东国的确以紫东国皇帝的身份娶过一次亲,其余的妃嫔,不过是按往常惯例选进宫内的秀女罢了,自己从未娶过她们,也从未同她们举行过什么仪式。
至于如常...
是自己以为宫主的身份派她入宫的,自己从未碰过她,她也从不知道紫东国的皇帝便是无绝宫的宫主,这般做的目的,便是为了监视她是否衷心,是否会起二心投靠羽宫。
“那我的师母现在在何处?我怎一直未见过她?”
白素眸色微动,突然有了想要八卦的心。
“你师母是个蠢蛋,自己将自己蠢死了,现在估计骨头都干了。”
夜诀嗤笑了一声。
自己当初和白菱国联姻,挑哪个皇室女儿不好,非要挑她,简直就是神经病一般的存在。
他当时炼制出了一堆高于天阶的丹药,用来备用,将其暂且放在了寝殿内,她一个巫术没施好,直接那殿给烧了,若不是自己控制力强,早就将她给捏死了。
那个蠢货天天给他惹事,天天不消停,不知中了什么魔咒,日日都要死一次,自己日日都要去阎罗殿捞她一次...
不过,他也承认,有她在,自己不再那般孤寂了...几年相处下去,自己似乎也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
如今她生死不明,他的心中,倒真有那么一丢丢的牵挂。
若这个蠢货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估计是...惊喜大于愤怒罢。
白素见夜诀一提起她那师母,便垂下眼帘想了许多,唇角竟勾起了一丝浅笑,便轻叹了口气:“师父一定很爱她...”
她肯定是因为便宜师父一脸褶子的原因,才会离开便宜师父,被人追杀而死的。
某女开始自行脑补了起来。
“爱她?呵...你想太多了,若她没有死成,我倒是愿意将她一掌拍死,省的再给我惹麻烦,你倒是和她很相似,只是...”
夜诀眸色深沉的朝着白素身上扫视了一眼。
“只是什么?”
白素不解。
“你更蠢,更能惹事,比起她来,有过往而无不及。”
“......”
自己好讨厌他这一张嘴,若他没有生这一张欠揍的嘴,自己绝对会很崇敬他。
“并且你们性别也不同。”
夜诀顿了顿,又道。
白素听罢,忙站起了身,认真的瞧着他道:“师父,其实我是女的!”
“滚。”
夜诀明显没空听她扯淡,微微皱眉,便将手中的五色琉璃盏丢到了她脑袋上,差点将白素砸出脑震荡来。
白素吃疼的蹲下了身,揉着脑袋,双眸含着泪,被气的一抽一抽的。
特喵的,他竟然不信!还拿酒杯砸她!
太过分了!
要不是自己怕他发现自己就是白素,或被其他人瞧见,再惹上什么麻烦,自己就将易容术去了,直接以真面目面对他,让他瞧瞧自己究竟是不是女人。
现在这情况,自己也不能将衣服脱了,让他直接看,或者让他摸摸看吧?
爱信不信,他这样对自己,会失去一个超美丽的女弟子的!
白素站起了身,趴在床上生着闷气,不想要再搭理他。
“若是你觉得你是个女人,本座平日里会对你温柔些,对你不再这般严厉的话,那你便是错了,师父从不是怜香惜玉的主,会加倍罚你,若你日后再这般装女人,本座会真的让你变成女人,绝非玩笑话,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于你。”
夜诀说罢,见她爬在床上生着闷气,便轻挑俊眉,变幻出一个酒坛子,随手丢到了床上:“不就说了你几句,打了你几下吗?男孩子这般小心眼,日后可怎么得了?不是想喝酒吗?喝罢,今晚师父陪你喝,一醉方休可好?”
别真把这小子气出病来了...
得适当的哄一哄。
白素将酒坛子抱在怀中,擦了擦眼前的泪,便将酒坛子的木塞咬开,抽泣着喝了起来。
“还生气不?”
夜诀轻轻挑眉,声音难得温柔。
白素噘着嘴,轻哼了几声:“哄哄我。”
夜诀强忍住捏死她的冲动,走到床前,将她抱在了怀内,一阵阵的恶寒。
白素一边趴在他怀中,一边喝着酒,倒是不再生气了。
这时,她的一只手随手一摁,一不小心摁在了某人的小腹下面...
白素神色一僵,还未来得及看某人的脸色,便被他猛地从敞开的窗户丢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了树上,脑袋晕乎乎的,疼痛至极。
“妈的,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个一脸褶子的老东西,你以为我想摸?”
白素揉了揉脑袋,瞪了窗内一眼,也懒得过去了,直接瞬移到了自己寝室之内,盖上了被子,蒙上了头。
果然这老东西所有的温柔都是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