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话音刚落,天上便有一道雷电猛地朝着赤炎剑劈了下来!气势如虹!
这道雷电比之之前的威力足足大了上百倍,离地还有几百米的时候,白素便受到了波动,差点吐出了一口血来。
云沁瞧见她面色不对,便立即便白素横抱在了怀内,倏忽往后退了上千米,东辰也受到了这雷电的波及,随着他们往后退了过去。
三人刚刚退到远处,那道天雷便“轰隆!”一声朝着赤炎剑劈了下来,方圆千里都受到了波动,许多大树轰然倒塌,地表也出现了不少裂痕。
等到雷电逐渐消逝之时,四面八方也发生了雪崩,大雪如水一般,顷刻将人潮淹没,或许是有赤炎剑在的原因,白素这边倒是没有发生雪崩,安全至极。
白素抬头一望,见乌云消散,天色又逐渐晴朗,轻叹了一口气:“终于完了...只是可惜了周围这些树木了,这极北之地这么冷,这树能活这么大不容易啊...”
“蠢女人,周围发生雪崩,估计要砸死不少的人。”
云沁双手环胸,微微挑了挑眉。
“砸死的估计都是来跟老子夺血莲花的,死了活该。”
白素搓了搓冻的发红的手,便朝着赤炎剑的方向走了过去。
东辰听见白素说的话,又看见她那一点也不淑女的走姿,眸色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她是不是扮男人扮久的,真的生出来雄性激素了?
这...
这可不行,他想娶女人,他不想娶男人。
东辰神色颇有些受伤。
云沁转眸瞥了他一眼:“看着那蠢货想什么呢你?天底下女人说的是,和她血脉一样尊贵的也不是没有,你说你怎么就盯上了她了,这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吗?”
他长叹了口气,也朝着赤炎剑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看起来颇为无奈。
东辰这次倒是没有和云沁吵起来,而是长长的叹了口气:“可是我不认得别的女人,人海茫茫,我只遇到了她。”
说罢,他定了定神,也朝着白素跑了过去。
他跑到白素身边的时候,白素正呆愣愣的朝着横在地上的赤炎剑望着。
那赤炎剑被雷电一劈,算是彻底变幻了模样,通身紫色,材质像极了铜剑,上镂空镶着三个神秘符文,剑柄系着银色流苏,还串了两个小铃铛,风一吹,便叮铃作响,清脆动听。
白素轻叹了一口气,半蹲下身子,触碰到赤炎剑,便欲将其拾起来。
“我的天,这剑被雷一劈,怎么变这般模样了?搞得我都不敢认了...”
“蠢货,赤炎剑历了天劫之后,便成了地阶初期一星的灵剑,模样自然会发生变化,小爷当初晋升地阶的时候,本体卷轴上的画面也变化了。”
“...你现在算是天阶初期还是中期?”
白素半蹲着身子,轻抚着剑上的流苏,轻声的道。
“小爷现在天阶巅峰,只差一点,便晋升到神阶了。”
“原来天阶之后是神阶...那神阶之后是什么?”
白素愣了一愣,轻声问道。
“你现在才五阶而已,了解这么多有用吗?你还是慢慢升阶吧,等阶级高了,所看到的世界,也会更大,在这天地间,说不定异世界也只是沧海一粟而已。”
云沁倚在了一棵树上,睫毛微动,眸色突然变得有些深沉。
就在这时,赤炎剑倏忽自白素手中脱离,顷刻便离地面足足百米,随后自四面八方涌来汹涌波涛的灵力,逐渐将赤炎剑环绕在了其中。
白素猛地站起了身,眸中掠过一抹喜意,轻攥了双手:“这...这赤炎剑是不是要化形了?”
云沁不知何时在口中放了一根青草,正慢慢的嚼着,深邃的双眸眯了起来,将草吐在了地上:“地阶中期的都难化形,它竟然地阶初期就能化形了...这剑不是普通的地阶剑啊。”
云沁话音刚落,一个身披黑色斗篷,足踏黑靴,约二十岁左右,面容俊美阴柔,浑身带着丝缕戾气的男人便出现在了空中,原本被灵力笼罩的赤炎剑也消失不见。
毋庸置疑,这个男人便是赤炎剑化形后的模样。
白素瞪大眼睛朝他望着,整个人就像是吃了头苍蝇似的,久久不能淡定下来。
这这这...
这男人一看就不好控制,他估计也不会听自己的话,日后不好相处啊。
男人似是觉察到白素在望他,猛地转眸,便同白素对视了起来,眸色阴柔深沉,他看了白素一会儿,朝着四周环视了一眼,冷声道:“谁契约的我?滚出来。”
他的声音也如他的人一般阴沉,低沉沙哑,令人心中生惧。
旋即云沁便将不怀好意的目光朝着白素望了过去,朝着她指了一指:“喏!这位。”
白素:“......”
“咳,主人,你不和你那刚化形的灵剑认识一下吗?”
东辰笑吟吟的摸了摸鼻子,唇角露出了两个小酒窝,显得阳光又乖巧。
腹黑的恶魔终于露出了他头上的两只角。
他们说罢,便看戏似的朝着一身黑斗篷的男人和白素望了过去。
男人身影一闪,便自空中而下,站在了白素的身边,朝着她走近了几步。
他身上戾气过重,白素颇有些怕的往后退了一退,轻笑着道:“有事...有事好商量哈,不知我哪里得罪您了?”
男人很快便将白素逼到了墙角位置,距她不过寸许,白素甚至能听到男人沉稳绵长的呼吸。
她咽了口口水,小心的道:“不...不知哪里得罪...”
该死的,云沁那混蛋真不够义气,不但不帮她的忙,反而还给她添乱,站在一旁看戏!
东辰这小子往日里一口一个媳妇叫的倒是挺勤快,自己遇事了,看戏看的比谁都积极!
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这只赤炎剑了?平日里自己用他砍完人,还十分怜惜的拿它在衣服上蹭蹭,把血蹭掉呢。
男人伸出双手,抵在了墙上,将白素困在了自己怀中,浓眉微皱,垂下眼帘在白素耳后望了过去,
白素小心翼翼的抬眸朝着他望着,额头生出了几滴冷汗。
这货...这货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