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卜师,黑巫术师,魔胎...
我的天!
这么说,那些想杀魔胎的,还有想杀黑巫术师,以及万年前将云沁打成重伤的,全特么是一伙人?
这...她和云沁还真是有缘分,连仇家都是同一个。
“喂,老娘们,你在沉默些什么?”
云沁见白素发愣,不解的朝她的腿踢了一踢。
白素往前一步,一脚踏在了他的脚上,狠狠碾了几下,眸色深沉:“沉默?不,我在思考人与人之间的缘分。”
“恩?”
“你可知,我便是那魔胎,同时,也是世间仅存的黑巫术师,你口中的那个轻芸神女,估计就是我娘了,所以,你我现在算是有同一伙敌人。”
“卧槽!臭丫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云沁听了白素的话,瞪大了一双瑰丽的红眸,忍不住爆了粗口。
白素摸了摸鼻子,无奈耸了耸肩:“我也不想是这样的,你别瞪我,现在你是真的跟黑巫术师有染了,我们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等过段时间,我再跟你细说。”
云沁愣了会儿,回过了神,猛地拍了拍白素的肩,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说你血脉怎么这么尊贵,原来是轻芸神女的女儿,我就稀罕了,轻芸神女是那么多男子的女神,风情万种的,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蠢货,别说风情万种了,你整个就是一糙汉子...”
他话还未说完,白素便黑着一张脸,一脚朝着他屁股踹了过去:“想死吗你?滚粗!”
“我靠!你这个女人!小爷现在可是天阶强者!你就不能对小爷客气点?”
“是你先说话难听的好不好?我不想跟你吵架,给我闭嘴!”
“哟呵,不想吵架你就动手啊?小爷的屁股是你能踹的吗?要不是看在你的女人的份上,小爷今天踹死你!”
“你别以为现在自己厉害了就能打我了,我可是你的主人,和你签订了契约的!你敢动我一下试试,你动我一下试试!”
白素阴沉着一张脸,将袖子捋了起来,看样子是要跟云沁大干一架。
东辰望着这无时无刻不在拌嘴的两人,无奈揉了揉太阳穴,瞪着他们道:“我说,你们能不能不吵了?有人来了!”
他说罢,白素便眸色微动,朝前面望了过去,果然瞧见了一队偌大的队伍,看起来足足有上千人。
她皱了皱眉毛,将赤炎剑握紧,低声道:“不会是云檀堂的人吧?他们有援兵?”
“不...臭丫头,他们不是云檀堂的,看模样,全是无绝宫的。”
云沁轻轻摇了摇头,眸色又逐渐变得犀利了起来:“走在最前面的...好像是你的仇家元云,八成是来给白菩提报仇的,在他后头不远处,是风眠还有你的弟子,以及其他班的弟子...我估摸着,风眠是怕你打不过云檀堂的,带人来帮你了。”
“估计就是你分析的这样,云沁,东辰,你们两个先离开,别让他们发现你们在,不然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现在她实力不足,若是让强者知道她手下有七阶灵兽,估计她又要遭到追杀了。
白素说罢,云沁便和东辰互相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化作两道光芒,瞬间涌入了白素的眉心,进入了天河图之内。
白素将赤炎剑抱在了怀中,倚在了树上,等着他们过来。
很快,元云便率先一步到了白素的面前,他眸色冷冽的朝着她凝视了几秒,声音中满是戾气:“白菩提呢?你把她弄到哪儿了?”
白素垂下眼帘,用手帕擦拭了一下赤炎剑上的血迹,漠然道:“被云檀宫的人带走了。”
“被带到哪儿了?”
元云双眸半眯,从腰间抽出了软剑,倏忽朝着白素的脖颈处指了过去。
白素瞥了那软剑一眼,眸色一凌,趁他不备,一脚便朝着元云的小腹处踹了过去!
元云虽已是四阶的实力,但白素可是能跨阶作战的,且元云如今也没有什么防备,他被白素这般一踢,便闷哼一声,一连往后退了十几步,才稳住了身型。
他擦了擦唇角的血迹,阴森万分的朝白素凝视着,一字一句的道:“你使了什么禁术,强行把自己提升到三阶了?”
“呵...像你这种没一点天赋的男人,也就只能靠这种禁术提升实力,虏获女人的心了,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
白素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眸色尽是冷冽:“你说谁不要脸?敢不敢再说一遍?”
眼看她就要和元云打起来,风眠在远处觉察到不对,匆匆赶到,猛地从后面将白素抱住,强行拽着她往后退了几步,和元云拉开了距离,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白素一眼:“臭小子,你做什么?那元云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你要是现在和他动了手,可是死罪!护法他们不会饶了你的!”
元云冷冷剜了风眠和白素一眼,身影一闪,便在原地不见了。
白素掰开风眠的手,朝着他瞪了一眼:“我现在将他杀了,死无对证,护法又不知道是谁杀的他!”
“你你你...你杀他?你才一阶巅峰,你怎么杀他?”
风眠说罢,发觉白素的神情不对,忙朝着白素身上扫视了几眼,心脏一滞,吓的差点从地上蹦了起来:“卧槽卧槽!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到了三阶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那云檀宫的人呢?他们来了吗?我给你带帮手来了,要是打不过,我们就直接跑!”
白素抿了抿唇,转过头去,朝着地上那些尸首指了过去:“除了一个人带着白菩提和杜苓跑了,其他的全死了,最前面那个是云檀堂的堂主,我见他兜里有不少丹药,你要是稀罕,就去从他兜里把丹药掏出来自己用。”
风眠唇角一抽,转过头去一望,果然望见了一大片的尸首,他看了最前头那人一眼,发现果然是云檀堂堂主无疑,顿时,风眠整个人都沉默了起来,似乎是在思考人生。
此时,不仅是风眠在思考人生,就连刚刚赶到的那些弟子和导师们,都站在白素不远处,望着那一堆的尸体思考生命的真谛,思考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全场没有一个人说话,安静的连树叶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