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是刚刚得到那预言书,知道这个消息不久,若他早知道了那蠢货便是魔胎,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放她走?
现在也不知她是不是死了,自己几乎派人寻遍了整个大陆,都不见她的踪影,连一片骨头渣子都看不见,八成是被狗啃了。
白素听罢,心中一动,忙算了一算自己是第几任长公主,算了好几遍,她都是第十六任。
一瞬间,白素整个人都不好了。
咳,异世界,神女,魔王,魔胎,搞...搞什么?
那预言书该不会是谁胡乱写着玩的吧?
“那预言书是天阶神器,不是闹着玩的。”
夜诀似是觉察到了她在想些什么,转过眸来,悠悠的望了她一眼。
白素:“......”
天...天阶神器?
不...不是闹着玩的...
她愣了一愣,突然想起了云沁还未闭关修炼之时,同自己说的话。
他当时便说过自己是什么异世界的血脉,血脉珍贵,天赋一定不会差之类的话,之后...叽叽好像也说过同样的话。
完了完了!她十有八九真是什么魔王和神女结合生出来的魔胎,魔胎是不是...是不是都要被杀的?
毕竟这名字听起来就不吉利。
白素轻轻咬了咬唇,转眸望着夜诀道:“师父,我想问一下,这魔胎...魔胎对世界来说,有什么危害吗?”
“人们都知道一个预言,那便是魔胎会毁了这个世界,所以现在无论是异世界,还是那些高等大陆,都在寻那个魔胎,想要将其扼杀在摇篮中,怎的?你对这魔胎感兴趣?”
夜诀眸色突然变得犀利了起来,眸色带着丝缕探究。
“我...我只是比较好奇而已,你莫要用这个吓人的目光瞧着我,瞅瞅我说话都不利索了,我想问问,是不是每一个神女和魔王生出的孩子,都是魔胎呀?”
“自然不是,魔胎哪有那么好形成?在特定的日子出生的,才会被唤作魔胎,况且世上只有一个魔胎,若已经有魔王同神女的孩子在特定日期出生后,再有魔王神女的孩子在特定日期出生,那么第二次的这一胎,便不能被唤作魔胎了,懂了吗?”
“懂了,不过我很好奇,是哪个神棍编出的魔胎会毁灭世界这个谣言?这不是害人吗?”
“编造?”
夜诀细细念着这两个字,眸色微冷,朝着白素望了去:“这可不是编造出的,而是异世界中的占卜师占卜出来的,若一个占卜师占卜出来这件事,还有可能是假的,但所有占卜师都占卜了一遍,得出了这个结果,那便是真的。”
“就算那些占卜师们是胡说的,但既然他们说出了这句话,那魔胎能毁灭世界的事,在所有人眼中都是真的,人们便都要来杀那魔胎,懂不懂?”
夜诀的声音很轻很轻,却无比凝重。
“我懂了,这件事,明着是人们要为了不让世界毁灭来杀魔胎,听起来多么大义凛然,实际上,是那些占卜师要杀这个魔胎,其他人为了讨好这些占卜师,才要扬言杀那魔胎的,是这个意思,对吗?”
“师父,我估计,是那些占卜师们和神女魔王有仇,先下手将他们孩子的魂魄弄到我们这低等大陆,又故意放出魔胎会毁灭世界的这个消息,让人去追杀那魔胎的,为的便是报复魔王和神女。”
“哼哼,那些占卜师们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定是没本事杀了那魔胎,又没本事杀了魔胎的爹娘,才会如此折腾那魔胎,以此来报复的...”
白素的声音中带着丝缕冷意。
“你这臭小子怎对此事如此上心?同自己无关的事,不必如此上心,这个话题到此终止。”
夜诀说罢,便又仰头喝了口酒,掐指算了一算,微微颦了颦眉:“臭小子,回头见,师父有事,要先离开一趟。”
说罢,他便将酒葫芦随手一扔,身影一闪,便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开了。
那酒葫芦落的地方极好,正巧落在了白素的脑袋上,与此同时,一直束缚着她的乾坤绳也消失不见了。
她“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摔的浑身极疼,酒葫芦再次落地,又砸了她脑袋一下。
“特喵的...”
白素磨了磨牙,一脚将那酒葫芦踹到了门口。
这个师父不能再要了!
她揉了揉脑袋,踉跄的站起了身,一个瞬移,便直接到了床上,躺了上去,轻喘着气开始歇息。
她日后...日后可一定要好好护着自己魔胎的这个身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不然小命绝对难保!
就在这时,白素只觉脑海中“咯嘣!”响了一声,方圆百里的灵力便一齐朝她汇聚了过去,不过片刻时间,她身上的灵力便已经到了二阶。
白素瞪大了眼睛,朝着夜诀离开的方向望了过去,沉默了几秒道:“看来那便宜师父没骗我,那什么乾坤绳,果然能提升灵力阶级...”
她那便宜师父虽然方法不对,但是...
是真的想要为她提升阶级的,罢了,看在今天晚上自己能单独睡一张床的份上,便不骂他了。
“主人,我刚刚闭关醒过来了,这次我闭关醒来,直接便长大了,你想要看看我什么模样吗?”
一个清亮好听的少年声音传入了白素的脑海之中。
白素微微皱了皱眉,狐狸眸轻眯,试探着道:“叽...叽叽?”
“是我啊,主人。”
叽叽浅浅一笑,意念一动,便直接从天河图中来到了白素的身边。
入目所见,再不是一个萌萌哒的小正太,而是一个约十七八岁的少年。
少年高且瘦,墨发在脑后束着高马尾,身着一身白色圆领袍,腰间系着黑色革带,脚踏皂靴,不仅生的英俊帅气,且颇为英姿飒爽。
他眉眼间带着丝缕浅笑,朝着白素走近一步,便趁她不备,将她抱在了怀中,凑近她耳旁道:“原本我还需半月才能长大的,但我为了能早些娶你,便用了禁术,闭关了好些天,你我血脉同等尊贵,只有你,才能配得上我...”
他说罢,白素便像是触电了似的,整个人被吓的不轻,屁股猛地往后挪了半米距离。
“你你你...你只傻兔子你别乱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