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蝶耸了耸肩,眸中的笑很是妖冶。
“没事便好,接下来的时间,我原本是想好好修炼修炼的,可是还得为大赛做准备,唉,现在距离大赛还有几天?我得看看在此之前,我能闭关修炼几天。”
“导师,你这段时间内就别想着修炼的事了,明日有护法要来我们这一片采摘药草,明日我们还得欢迎她...”
白素:“......”
特么的,哪个护法这么过分?来采个药草也得有人欢迎...
“唉,导师你别急,不是那个护法要求的,而是护法身份尊贵,能抵的上半个宫主,弟子和导师们自己组织的,我们班不能不参加啊。”
“是哪个护法啊?”
白素随口问道。
说罢,她便低下头去,拍了拍身上的土。
“如常护法啊!她和宫主走的最近了,可以说是四大护法之首,她不仅灵力阶级高,而且还是个炼药师。”
粉蝶说罢,白素眸色一凝,猛地朝她望了过去:“哪个如常?男人还是女人?脾性如何?”
“是女人啊,别的我就不知道了,毕竟也没见过她,不过传闻她生的极美,喜素净的东西,还喜欢桃花,连宫主都对她倾心的。”
粉蝶轻轻皱了皱眉,有些不解白素为何问的这般仔细。
莫不是导师和那位护法认识?
白素微眯起了狐狸眸,细细咀嚼起了这几个词:“喜素净的东西,生的极美,喜欢桃花,护法,如常...”
如常,如常...
如贵妃娘娘。
当初是如贵妃陷害的自己,如果这个如常护法真是她的话...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她潜伏在皇宫内,就是为了害自己吗?
如果这一切都是她的阴谋,那么,当初在冥界开了冥水水闸,会使巫术,身着斗篷的黑衣人,会不会...也是她?
她又为何要步步为营,如此枉费心机的害自己?自己到底得罪她什么了?
白素一时间觉得头大如斗,有许多事情想不通,她皱了皱眉,猛地蹲在了地上,捂住了头,一些零碎的片段不受控制的朝她脑海中涌了进去。
“素素,为什么你用这支桃花枝可以变成桃花扇,而我不能呢?”
“素素,你对我真好,把这么多好东西都给我,我家里比较穷,什么都没有,真的非常感激你。”
“素素,如果有一天我们爱上同一个男人怎么办?你也会把她让给我吗?”
“亲爱的素素,你真好,连男人也愿意让给我,喏,如果你食言了,我就惩罚你哟,偷偷告诉你,我认识无绝宫的人,过一段时间,我带你去无绝宫内看个热闹。”
小女孩身着素雅白色夹袄,上绣着几朵桃花,梳着两个丸子头,笑的温柔而又大气。
白素努力想把那些片段拼凑在一起,脑袋却越来越疼痛,甚至就连那些零碎的记忆也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
“导师,你怎么了?”
粉蝶见白素状态不对,忙半蹲下身子,双手合十,给白素一连下了好几个治愈术,白素的面色才缓了一缓。
她揉了揉脑袋,缓缓站起了身,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别担心。”
随后她转过头去,朝着站在她身后的弟子们望了过去,轻声的道:“大家都散了,回去歇息吧,明日有护法要来,还有的忙。”
现在想再多也没有用,毕竟她也不确定这无绝宫中的如常,是不是就是如贵妃,一切疑问,到了明日,自有分晓。
她说罢,弟子们便朝着白素道了别,逐渐离开了无绝宫门口,回了宿舍。
现在整个无绝宫的门口,就只剩下了白素,粉蝶,还有杜苓三人在。
粉蝶一直在白素身边站着,双手虚扶着她,担忧的问这问那,生怕白素有哪里不适,杜苓则一身黑衣,站在离白素很远的地方,淡漠的看着两人,一言不语。
粉蝶不知和白素说了些什么话,白素噗嗤笑出了声,两人便凑在一起说起了悄悄话,看起来极为亲密。
杜苓垂下了眸,眸色黯然,不过很快她的神色便恢复如常,她抬眸淡然的望了白素一眼,步步朝着白菩提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刚走了几步,粉蝶便抬起头来,大声的叫住了她:“宿舍在左边,你往右边去做什么?”
杜苓脚步一顿,神态不善的朝粉蝶望了一眼:“关你何事?”
说罢,她便大步朝前走了过去,步伐沉稳,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一个颇清秀的男人。
粉蝶撇了撇嘴:“真醉,就这女人这破脾气,有谁愿意跟她交朋友?”
白素摇了摇头,望着她的背影,轻声的道:“不,她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她以前虽然也不喜欢跟人说话,但是挺喜欢笑,也挺好接近的。
这时,白素面色一骇,心中突然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杜苓她朝着右边去,不会是...去见白菩提了吧?”
“鬼知道她去做什么了,要我看,她和白菩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两个凑在一起也是天意。”
粉蝶双手环胸,唇角噙着丝缕阴沉的笑。
她看的出来,杜苓喜欢导师,她就是要故意在杜苓面前和导师亲近,将杜苓给逼走。
白菩提不是以前和杜苓认识,很想要将杜苓拉到她那边吗?
只要杜苓加入了白菩提的阵营,以后,她就没有任何机会跟自己抢导师了。
想罢,粉蝶便搀扶住了白素的胳膊,轻轻笑道:“走,我扶你回宿舍,日后有什么事,导师尽管吩咐我。”
白素点了点头,便也任由她扶着了。
走了一会儿,白素脚步一顿,朝着粉蝶望了一眼:“粉蝶,你喜欢我?”
她对粉蝶所做的一切都心知肚明。
粉蝶愣了一愣,旋即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了一丝笑意,看起来竟有些可爱:“对呀,不然我刚刚为什么要与你举止亲密,将杜苓逼走?你猜到了便好。”
“不...我想,刚刚杜苓离开,不是因为你逼的,而是她根本就不在意我,是有事才离开的。”
白素摇了摇头。
“什么呀,傻子都知道杜苓喜欢你,她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偷偷看你,好了,我们不管她了,走,我陪你回宿舍,男人不让进女人宿舍,女人总让进男人的宿舍吧?”